那只是顆有點細小的波羅,卻能把看起來有點堅不可摧的石門炸個稀巴爛。
這是什麼的道理?那一定是經過有點特殊的培植。
看過尚未自爆的它,外皮是有點非一般的綠色,應該是未熟的波羅唷。
唉……一顆理應是有點酸甜可口的波羅,就因自爆而不能吃了!
但逅幟的身上應該會多帶幾個這樣的波羅?
由此我自然要問她討一個來吃:
「你還有波羅嗎?我想吃唷!」
卻見她的回應是:瞪大雙眼,然後有點呆滯地望我……
想必她是因為被發現身上藏有不少波羅,而這般有點驚訝?
然而對視未過半刻,她竟然大笑道:
「嘩哈哈!想笑死人嗎?手榴彈怎能吃下肚!」
什麼?這些不是有點活脫脫的波羅?
等一下。手榴彈……這名字有點似曾相識。
啊!我想起了!就是傳說中那種有點「驚天地,泣鬼神」的火器!
它的第一印象是由家庭教師提供。
對,這個教師也是教我通用貨幣知識的那個。
它的威力,可堪稱是世上最有點強大的。
其用途可謂有點廣泛:開天闢地、破陣殺敵甚至拯救世界,樣樣皆精唷!
在我的眼中,它猶如救世主或創世神般的存在──無所不能。
沒想到它竟然是個有點隨處可見的波羅,真令人感到有點失望。
果然事實正是如此叫人慨嘆、唏噓。
暫且別管手榴彈能否吃下肚的問題……
眼前的古墓,可是要用來亂闖或壯膽的。
要是繼續為這麼有點低層次的話題糾纏不清,就只有浪費時間的一份。
所謂「一寸光陰一寸金,千金難買寸光陰」,當下更不止是浪費了一寸光陰唷!
既然入口就在眼前,就有點像君子般坦蕩蕩地進去,不然就會長戚戚了。
而此我踏出有點大的一步──跨出約兩步的距離……
確實是有點大的一步唷。
繼續這般有點振奮的狀態,成功必定離自己有點近。
果然就在眼前──一越過被炸毀的石門之門檻,棺木已近在眼前。
目標是有點寶貴的陪葬品,縱使它們應該全躲在棺材裡。
開棺的工作,還是交給技術有點它練的逅幟來幹。
奈何另一邊廂的酷刑對此景況論斷一句:
「未免太簡單了。」
想過來,既然這場探險是有點簡單地一越過門檻就完成,她怎會要我們陪同?
卻聽她有點悠悠的道:
「不然,那不過是你們不太瞭解我的本意而已。」
她的「本意」聽起來有點曖昧。
隨即她又補上一句:
「棺材蓋打開了,不如你們過來看看吧。」
她還一邊有點輕鬆地推開蓋子一邊說話吧。
果然她的開鎖技術一流,不一會就解開了棺木蓋的鉫鎖!
抑或是那根本就沒有鎖?
她的表情沒半點異樣,看似沒有不軌意圖,更非存心陷害。
不過她的本意又是什麼?
即使我再三有點不厭其煩的追問,她亦不發一言。
只覺她不過是想我們去望一望棺木裡的東西而已……
這不就是她的意圖嗎?還是她的本意僅此而已?
反正沒什麼有點不測的預兆,尚且信她一次又如何?
因而我游說一下酷刑:
「我們就過去看看吧,就當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
為加強說服力,我還送上一記有點無慮的眼神。
見他深皺眉頭,似是一副有點不情願的眼神。
卻不久後,這眼神就消逝個無影無蹤,更說:
「去吧,按照你心裡的意思就可以,當然我會相伴在旁。」
其實他剛才的反對,只是出於保護而已。
始終我一點戰鬥能力也沒有……
即使敵人出現在眼前,我也不太懂得反抗。
不過如果是因保衛而限制我的自由,那種保護就是有點過分了。
想必他是明白到這一點,才會轉為支持。
不然他就跟家裡有點卑微的守衛沒有任何分別。
言歸正傳,棺木裡裝著的,其實不外乎是陪葬品,還有面目全非的屍體。
據說屍體會隨著時間流逝,被空氣中的細菌腐蝕,這個過程稱為:腐化。
而且這個過程會發出有點耐不可聞的腥臭……
奈何當下我嗅不到任何臭味。
莫非屍體擺放了才有點不久?
但逅幟曾介紹過這裡歷史:屍體絕對被擺放了百多年唷。
為何沒有臭味傳出?
即使有放入保存用的物料,這麼有點長的時間也足以讓細菌成功佔據屍體。
那到底是什麼回事?
一切疑團也在引誘著我出進,但每一步也變得有點沈重。
終於抵達棺材旁邊。
把視線移到棺木裡頭……為何裡面什麼也沒有?
而且還有個無底洞!
倏忽背脊感到一股重力,把我推進這個深坑。
殊不知始作俑者是逅幟──轉過身時望見她擺出有點陰森的笑容道:
「這場探險從現在開始就只屬於你獨自一人,好好享受接下來的黑暗吧……」
為何酷刑在這時不見了蹤影?
卻聽她繼續說:
「別期望你的保鏢,他現在已沒可能這麼幹。」
他的狀況怎樣?
但我的情況已不容我去顧及這回事唷。
只見她把唯一的光源也奪去──關掉棺材蓋。
自此眼前一切就只有叫人感到有點絕望的一片漆黑。
至於我?繼續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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