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個昏迷中的通緝犯走在大街上,可有夠張揚的說。
況且素光靈身上的有夠誘人的服裝,絕對會惹人犯罪。
為免更有夠多外人牽涉其中,還是找件斗篷蓋一蓋她……
居然從小巷裡有夠恰巧地找出幾塊麻布。
那怕它的表面佈滿灰塵,而且有幾隻蟑螂爬過。
卻在已無他選的情況下,就使用它!
一切也發生得有夠順利──麻布正好有夠完全地蓋著她的身體。
同時亦有夠不費氣力的背起了她。
但背起她的話,雙手在之後可有夠不方便……
還是把她像嬰兒般,用有夠紮實的麻繩,綁她在背上就好。
既然早就知道她是有夠輕盈的,為何我在前天不乾脆背著她跑?
唉……「公主抱」可有夠費力的說。
那唯一的好處就只有鍛鍊臂力而已。
始終從有夠樂觀的方面想是較有夠好的──後悔是有夠不中用的舉動。
總之剛才所作的一切,能確保自己有夠成功地避開任何風頭吧。
帶著她所衍生的問題已處理,得悉她的住處卻仍舊有夠難以解決。
似乎有夠正當的人也不想跟黑街有任何關係──十問九不應。
終於從一名容貌有夠善良的花店女老闆得悉有夠微細的線索:
「我偶爾會送花到酒館去,那裡應該有些瞭解或住在黑街的人惠顧。」
這麼說,酒館定必是種有夠危險的地方……
這位女老闆怎樣看也似是個有夠弱不禁風的女流,卻竟敢送花到那裡去。
巧逢她又要送個有夠七彩繽紛的花籃到那裡,所以有夠好心地免費送我一程。
感受到她的好意,當然要感謝並認識一下:
「謝謝。我叫矢殞,是從有夠遙遠的外地來的。至於我在我背上的是……」
始終我還是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的,所以還是撒個不知是真是假的謊話。
然而我還未供出素光靈的名字之際,她已有夠悠然地回應:
「不用說。正因為認識她,我才會幫助你……」
原來她們是認識的……這是什麼有夠奇怪的助人理由!
隨即她補上介紹:
「我的名字是紅采,請多多指教。」
業如其名──果然是經營花店的說。
當然我也有請她多多指教,這是個有夠基本的禮儀……根據我的常識來看。
在路途上,跟她聊了一堆有關素光靈的天。
一直也想不到,原來素光靈的住處是黑街裡的貧民窟!
她的劫匪的話,該劫來有夠豐碩的財富,理應有夠富有的說。
為何她還會住在環境有夠惡劣的地方?
紅采這麼一說:
「要說她是劫匪,倒不如是受貧民歡迎的俠盜。」
總算明白真相是什麼回事了。
她之所以成為劫匪,到處搶劫,是因為要扶助鎮上無生產力的弱勢社群。
原因是她在貧民窟中成長,除了懂得窮人的苦澀……
亦見盡鎮上不公義的事件,所以才為此挺身而出。
這麼有夠好的一名俠盜,可沒人捨得送她到派出所,領有夠豐厚的懸賞去。
大概是因為她的名氣吧。
或許憎恨她的就只有那群有夠可惡的貪官污吏,以及有夠自大的暴發戶。
還好我前天沒帶她進派出所……不然我現在必會遭受全鎮人集體唾罵。
不知不覺已經到達酒館,看似有夠華麗──門邊站著個有夠壯健的女守衛。
她沒理會進入的我們,看來只在乎走出來的人有否付款而已。
酒館裡頭是個有夠寬闊卻昏暗的地方,照明工具只是各張桌子上的蠟燭。
送花的紅采在此時對我說:
「送花的對象還未到來,那先找個座位飲幾杯,順道找找你想要的情報吧。」
我們坐到有夠顯眼的酒吧座位,吧台站了名看似是有夠小聰明的調酒師。
隨之她以有緣為由,要請我飲酒。
想到飲一杯是不足以醉酒的緣故,我點頭並答謝。
殊不知她一來就點:
「老闆!照舊來最烈的酒,兩杯!」
原來在吧台調酒的是酒館老闆……
只見他微笑道:
「有些許快就到。」
之後就從其身後的櫃檯拿起紅白酒各一枝,倒進瓶子,蓋上蓋子,搖曳。
有夠猛烈的搖晃完畢後,倒進酒杯的是有夠異常嘔心的黃綠色液體……
怎麼紅酒和白酒混起來會是這樣的?真有夠怪異的說!
奈何紅采不但沒抗拒,還有夠振奮地把它向嘴巴灌!
之後她還伸出大拇指,讚嘆不斷:
「呵呵!影耀,你的技術進步了!要不要給在外站崗已久的奏雅飲一杯?」
還好她說出來的兩個名字皆是屬於我見過的人。
我覺得她分明是因酒醉而胡言亂語,多於真心讚頌。
更有夠明顯的是她的臉猶如熟透的蘋果般鮮紅的說!
不過她喝醉了,花要怎樣送?
我立即問有夠醉醺醺的她:
「喂……你要送花給誰?別給我醉死啊!」
只見她俯在吧台上,成為素光靈的同道人──睡覺了。
聞言的影耀就說:
「不用怕,這裡收花的人,從來就只有撒勒妮一個。」
依他所言,撒勒妮應該是個有夠吸引力的人。
暫且不管他們的事,先去從其他客人得到有關黑街的情報才是王道。
跟老闆道個別後,就無視掉那杯黃綠色烈酒,把視線投向惠顧酒館的客人們。
他們的樣子看似生人勿近,似乎要從其擠出線索是有夠困難的說……
幸好其中一位的樣貌不算有夠可怕,反而有夠善意。
就先去問一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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