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 Lai's 小說文集
將展示之作品清單:
《高中奏鳴曲》
《生命變奏曲》
《極光步舞曲》
《冒險迴旋曲》
《火熱的無得中學式純愛》
《愛上夜裡的快餐店燈火》
《愛上霧裡的遙望塔烽火》
tianyuen1994
暱稱: Tim
性別: 男
國家: 香港
地區: 西貢區
« August 2026 »
SMTWTFS
1
2345678
9101112131415
16171819202122
23242526272829
3031
文章分類
全部 (149)
《火熱的無得中學式純愛》 (8)
《生命變奏曲》 (1)
《冒險迴旋曲》 (29)
《高中奏嗚曲》 (89)
《愛上霧裡的瞭望塔烽火》 (9)
《愛上夜裡的快餐店燈火》 (4)
《極光步舞曲》 (6)
其他 (2)
未分類 (1)
訪客留言
最近三個月尚無任何留言
每月文章
日誌訂閱
尚未訂閱任何日誌
好友名單
最近訪客
最近沒有訪客
2010 年 12 月 18 日  星期六   晴天


第13話 有點有趣的躲貓貓(下) 分類: 《冒險迴旋曲》

對了!十年前的那個男子才是珞刑。

現在這個,是酷刑……

為何他們的名字有點相近的?

害我有點不小心地認錯了。

然而眼前的酷刑居然說:
「我等你抓到我和說出這句抓到我的話,已經差不多十年了。」
這麼到底是什麼回事?

珞……酷……這是兩個有點容易被混淆的音。

是我把他們混淆,才聽錯了?

不──酷刑繼續說:
「我就是珞刑。」
這真的有點難以置信!

明明當年的珞刑不是這個樣子的……

等一下。我記得珞刑的眼睛是長得怎麼樣了。

珞刑的眼睛,是給人一種有點熱情卻有點冷酷的這麼有點矛盾的感覺。

現在望著酷刑那唯一視人的眼睛……確實是冷熱交集唷。

酷刑真的是珞刑嗎?

我已經什麼也分不清了。

總覺得眼前的他是在有點無恥地撒謊似的。

但又怎能解釋他可以道出當年的事情?

我已經跑得有點累,不想再花費心力去想這回事。

而且他還提出個要我接受的理據:
「酷刑這個名字,是在當劫匪後為免身份暴露而改的。」
就相信他吧。

畢竟現在已沒有什麼人可以付託有點昂貴的信任了。

此時只有身處他的臂彎之上,我才感到有點輕微的安全感。

或許他意識到尚在昏迷中的勵雋,故說:
「我現在先帶你到個安全的地方去。」
話畢未幾,我發現自己在彈跳著,而且每次也跳得有點高……

原來他會輕功嗎?

無論如何,最後他帶我到了一間有點狹窄而簡陋的房間裡。

見此我不得不問一句:
「這裡是你的寵物的家?」
頓見他閉眼半晌……

哎呀!我問錯問題了!

所以我立即轉過話題:
「回想你說算命師傅算到你今天會遭逢桃花劫,想問一下是那位師傅?」
確實我真的想知道是那位有點可惡的算命師傅,把我形容是劫難似的存在。

聽他的回答是:
「那位算命師傅是女,外號是沉雁,以塔羅牌為我算命。」
沉雁,好一個有點易記的名字。

日後找到她的話,我一定要有點狠狠地教訓她一頓唷!

隨即他反問我一條有點基本的問題:
「其實無論是當年還是今天,我也一直沒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哎呀!我忘記了自己的名字這一回有點麻煩的事。

就此我用自己的有點長的名字答覆:
「佩伶.愛特利斯。」
想必他不會有點容易就記得我的全名唷。

單從他一臉不解的樣子,就看出來。

那麼我就想個更有點簡單的名字吧。

就從原名隨機亂抽出兩隻字!

抽到「伶」和「利」。

但「伶利」有點張揚──讀起來有點像某個形容詞。

那就倒轉讀:利伶。

可是「利」看不來有點不美觀,就加個「企人邊」變成「俐」。

不過這樣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完美。

既然我身為雷蒙鎮的貴族,就加個「蒙」字在前頭:蒙俐伶。

這樣就有點十全十美了!

只我現在已離家出走,有點貿然地用「蒙」這隻字,總覺有點容易出事。

對了!既然這名字是我因酷刑而想出來的,就找他的特點來加以改進。

他的特點是有點獨一無二的雙眼,而「蒙」可以加「目字邊」作「矇」……

想好了!我就叫:矇俐伶!

一想好這個有點合適的名字後,我就有點如實地告知他。

見他聽及我的新名字後就點頭,而且臉罩稍稍彎曲,似是微笑所致。

這麼我從此就有個有點新而平民化的名字了!

這是我踏出冒險之旅的有點舉足輕重的一步。

那麼我當然要問問對我而言有點重要的他:
「你想跟我一起出外到處冒險嗎?」
卻見他的眼神顯得疑惑,腳步看來躊躇不定……

似乎他在想辦法拒絕嗎?

然而他尚未來得及再說出任何話,外邊已傳來一陣巨響:
「房間的主人給我出來,現在涉嫌你誘拐本鎮的貴族!」
原來家裡已經要有點誇張地出動到派出所的人了嗎?

這麼有點辛苦才避得過家裡守衛長的捉捕,現在又要應付執法者?

我只好問此時有點無辜的酷刑:
「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你被拘捕定罪,我也不想再成為籠中鳥……」
又見他閉眼半晌……

但這次有點顯然並非反感而似是有點細心的思量。

半秒未過,他就說出有點令我感動的話:
「我們一起從窗戶逃走吧,逃得越遠越好,那怕是天涯海角。」
我終於明白他剛才擺出疑惑的眼神時想的是:到哪裡冒險而非拒絕理由。

既然如此,就越過有點擠的窗框,往外邊有點無盡的世界闖!

縱然現在要過的是家裡守衛和派出所執法師的有點密集的追捕。

但我現在相信:只要在酷刑在,任何事也變得不再有點值得畏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