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十年前的那個男子才是珞刑。
現在這個,是酷刑……
為何他們的名字有點相近的?
害我有點不小心地認錯了。
然而眼前的酷刑居然說:
「我等你抓到我和說出這句抓到我的話,已經差不多十年了。」
這麼到底是什麼回事?
珞……酷……這是兩個有點容易被混淆的音。
是我把他們混淆,才聽錯了?
不──酷刑繼續說:
「我就是珞刑。」
這真的有點難以置信!
明明當年的珞刑不是這個樣子的……
等一下。我記得珞刑的眼睛是長得怎麼樣了。
珞刑的眼睛,是給人一種有點熱情卻有點冷酷的這麼有點矛盾的感覺。
現在望著酷刑那唯一視人的眼睛……確實是冷熱交集唷。
酷刑真的是珞刑嗎?
我已經什麼也分不清了。
總覺得眼前的他是在有點無恥地撒謊似的。
但又怎能解釋他可以道出當年的事情?
我已經跑得有點累,不想再花費心力去想這回事。
而且他還提出個要我接受的理據:
「酷刑這個名字,是在當劫匪後為免身份暴露而改的。」
就相信他吧。
畢竟現在已沒有什麼人可以付託有點昂貴的信任了。
此時只有身處他的臂彎之上,我才感到有點輕微的安全感。
或許他意識到尚在昏迷中的勵雋,故說:
「我現在先帶你到個安全的地方去。」
話畢未幾,我發現自己在彈跳著,而且每次也跳得有點高……
原來他會輕功嗎?
無論如何,最後他帶我到了一間有點狹窄而簡陋的房間裡。
見此我不得不問一句:
「這裡是你的寵物的家?」
頓見他閉眼半晌……
哎呀!我問錯問題了!
所以我立即轉過話題:
「回想你說算命師傅算到你今天會遭逢桃花劫,想問一下是那位師傅?」
確實我真的想知道是那位有點可惡的算命師傅,把我形容是劫難似的存在。
聽他的回答是:
「那位算命師傅是女,外號是沉雁,以塔羅牌為我算命。」
沉雁,好一個有點易記的名字。
日後找到她的話,我一定要有點狠狠地教訓她一頓唷!
隨即他反問我一條有點基本的問題:
「其實無論是當年還是今天,我也一直沒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哎呀!我忘記了自己的名字這一回有點麻煩的事。
就此我用自己的有點長的名字答覆:
「佩伶.愛特利斯。」
想必他不會有點容易就記得我的全名唷。
單從他一臉不解的樣子,就看出來。
那麼我就想個更有點簡單的名字吧。
就從原名隨機亂抽出兩隻字!
抽到「伶」和「利」。
但「伶利」有點張揚──讀起來有點像某個形容詞。
那就倒轉讀:利伶。
可是「利」看不來有點不美觀,就加個「企人邊」變成「俐」。
不過這樣總覺得還是有點不完美。
既然我身為雷蒙鎮的貴族,就加個「蒙」字在前頭:蒙俐伶。
這樣就有點十全十美了!
只我現在已離家出走,有點貿然地用「蒙」這隻字,總覺有點容易出事。
對了!既然這名字是我因酷刑而想出來的,就找他的特點來加以改進。
他的特點是有點獨一無二的雙眼,而「蒙」可以加「目字邊」作「矇」……
想好了!我就叫:矇俐伶!
一想好這個有點合適的名字後,我就有點如實地告知他。
見他聽及我的新名字後就點頭,而且臉罩稍稍彎曲,似是微笑所致。
這麼我從此就有個有點新而平民化的名字了!
這是我踏出冒險之旅的有點舉足輕重的一步。
那麼我當然要問問對我而言有點重要的他:
「你想跟我一起出外到處冒險嗎?」
卻見他的眼神顯得疑惑,腳步看來躊躇不定……
似乎他在想辦法拒絕嗎?
然而他尚未來得及再說出任何話,外邊已傳來一陣巨響:
「房間的主人給我出來,現在涉嫌你誘拐本鎮的貴族!」
原來家裡已經要有點誇張地出動到派出所的人了嗎?
這麼有點辛苦才避得過家裡守衛長的捉捕,現在又要應付執法者?
我只好問此時有點無辜的酷刑:
「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你被拘捕定罪,我也不想再成為籠中鳥……」
又見他閉眼半晌……
但這次有點顯然並非反感而似是有點細心的思量。
半秒未過,他就說出有點令我感動的話:
「我們一起從窗戶逃走吧,逃得越遠越好,那怕是天涯海角。」
我終於明白他剛才擺出疑惑的眼神時想的是:到哪裡冒險而非拒絕理由。
既然如此,就越過有點擠的窗框,往外邊有點無盡的世界闖!
縱然現在要過的是家裡守衛和派出所執法師的有點密集的追捕。
但我現在相信:只要在酷刑在,任何事也變得不再有點值得畏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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