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了有點久才知道:原來這世界上是有女劫匪唷!
假如她不是要搶劫我的話,我一定會覺得她有點酷!
可惜現實始終與幻想有點出入……
為何我是這麼有點不幸,在短短幾分鐘內連續遇上劫匪兩次?
我不要就這樣被洗劫一空,然後有點像乖乖女的,哭著回家去!
其實身上沒帶錢……那就更糟糕了。
突然前邊出現一位下半臉被臉罩掩蓋的男子。
他先「哼」一聲,後道:
「素光靈,這邊可是我的地盤啊,你不能越界。」
原來他也是劫匪……
而這位搶劫我的女劫匪是叫素光靈。
隨即素光靈反駁:
「酷刑,你望一下我的位置,我沒有越界。難道你的腦袋裡全是冰嗎?呵呵!對啊。這可跟你石頭般的臉容相襯呢!」
嗯……那有點神秘的男子叫酷刑。
他們對話中所謂的越界,到底是什麼來著唷?
甫想到界限這類有點抽象的事物,我稍稍低頭,望一下地面。
咦?我腳後的地面上有條有點清晰的白線上。
那麼我明白了──酷刑皺眉頭說:
「無論怎樣取巧,獵物依然在我這邊,理應由我來捕捉。」
同時幾顆飛鏢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上……難道他會弄魔術的嗎?
總之又是一個劫匪!我要逃跑!
然而我一有此念頭,腳邊就出現那些看起來有點要人毛骨悚然的飛鏢……
又聽酷刑對我說:
「你!給我往前走!」
我差點兒忘記了:要是我往後走的話,反而會成為素光靈的「獵物」。
唉……無論往那裡去,我也逃不過被搶劫的命運。
誰可以救救我呢?有點遺憾地,應該沒有唷。
既然已預料到將成為其中一位劫匪的囊中物,乾脆舉目:看看他們打架就好。
說過來,他們打上來真有點激烈啊……亦有點精彩!
他們真的有點快速和敏捷,打起來有點像一顆颱風在我臉前滑過。
快得這麼有點眼花撩亂,我看不清楚他們的狀態如何。
只聽到「鏗」和「鏘」──有點無情的冷兵器相互碰撞之有點美妙的旋律。
鏗鏘聲的聲源似乎是我唯一看到的事物。
那是在半空的旋風中有點華麗地飛舞的獨一的匕首和無數的飛鏢……
咦?這種移動……一定在跳有點浪漫華爾滋唷!
原來這就是劫匪之間的激情。
還好這只是男和女的戰鬥,不然是男與男的話……想起來有點恐怖呢!
但沒過幾分鐘,那顆颱風捲到我的正前方時……
如斯有點羨剎旁人的舞蹈,盡告終結。
全因為一陣有點迷人的煙霧冒出,它是由風暴捲起嗎?
還有那有點句句鏗鏘、字字珠璣的音符也不復浮現。
難道戰鬥已分出勝負了?
隨著有點混濁的煙霧消散,一切實況也在我的瞳孔裡頭映照。
酷刑勝出了這場比賽──素光靈在他臉前奄奄一息。
同一時間,在較早之前遇上的另一名劫匪突然出現在前面的小巷盡頭……
卻見他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出動個有點迅速的來回箭步。
隨即倒下的她就消失個無影無蹤……整件事只發生在一瞬間唷!
立聽酷刑納悶一聲,左手按著胸腔,皺起眉頭的自言自語:
「這個人……竟然先發制人。」
話畢,一團有點腥紅的鮮血從他的面罩滲出……
想必他剛剛受到一下有點可怕的撞擊。
他沒有事嗎?
等一下!為何我會關心這位對我有點不利的劫匪?
我這時理應逃跑──正處於他的捕獵區域裡!
奈何我的有點愚笨的雙腳偏偏在這關節眼時候不接應我的有點細密的思緒。
抑或是我的想法本來就不想逃跑,反而去關心眼前受有點不菲的傷的他?
無論如何我還是說:
「你受傷了……」
說有點真的一句,我真的想問他有沒有事,然後待他答沒事後,我就離開。
不過我沒有問出來,因為我知道他總會有點倔強地答沒事。
但這樣不是更好嗎?我跟他可以從而再沒半點相干。
抑或是我不想跟他沒相干?
為何我的想法有點矛盾呢?
然而我在有點混亂的思緒困局中掙扎時,他就真的回答:
「我沒事。你這小妮子快跑吧,算你幸運就好。」
那麼我真的要如他所願:逃跑?
這種有點麻煩的思想到底要困擾我到何年何月何日何分何秒何瞬間?
或許是因為他救我一命的緣故,我才會想的如此?
相信是這樣!既然現在他又放我一命,我就該報答他:
「你的大恩大德,要我不想逃跑,更令我想替你治療。」
見他聞言後頓時瞪眼。
呵呵!一定是我有點熱誠的堅持,令他驚喜。
殊不知他即刻拋來一句:
「嗯……昨天算命師傅算到我今天會遇上桃花劫,所以……要遠離你。」
這是什麼的道理?什麼算命師傅算的……有點迷信而不可信唷!
卻在我打算反駁如斯有點扯的道理之際,已見他拔腿就跑個有點無影無蹤。
哼!想避開我?事情沒那麼有點簡單!
原因嘛……他有點引人注目,所以我能有點容易地認出他。
現在我就要追上來,抓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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