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 - 當STory遇上hiSTory，會否說聲HI?

2012 年 4 月 21 日星期六

好人	分類: 我手寫我心II
「你真是一個好人！」、「你真是很好的！」我也不知道曾經有過多少人跟我這樣說過了。我相信聰明的讀者不會誤解這些讚美的說話其實是反語來的，其他東西我不敢逞強，但我絕對敢於自詡：「我是一個好人。」這個事實！加上，當別人認真跟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強烈覺得對方是真心和誠懇的讚美我，別無任何譏諷的意思。文憑試歷史科於四月二十四日開考，距離開考那天尚餘三天，本來打算「自閉」數天，重新找回對歷史科的興趣和逐漸忘卻的史實、能力。怎料，原來我的自制能力很差──當自己一人坐在電腦面前溫習時，總會不自控地上網聽聽歌、上社交網站看看友人的最新動態。真正認識我的人應該不會叫我遠離電腦，專心溫習吧──事關我一向溫習歷史科的方法是用電腦製作筆記，叫我遠離電腦的與叫我不要溫習沒有分別。基於我的自控能力逐漸下降，面對燃眉之急還有閒情逸緻在網上看電影──《失戀３３天》。本來我也沒有打算在這幾天寫網誌，可是我不能對不起小老婆──我不能再拋棄它了：在我而言，能夠在有靈感的時候，靜下來寫網誌，比其他無關痛癢的事情也重要。所以，靈感來了，我也不能因為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未曾失戀看《失戀３３天》，或許會有特別的感覺和想法相信認識我的人也會感到奇怪：為何你會看這類型的電影？你根本沒有戀愛過，又如何失戀呢？這不像你吧，你給別人的形象是不會看愛情片的，為何你會「破戒」觀看？假如真的有人親口問我以上問題的話，我一定會答非所問：「你可能不認識我，或是我根本未完全認識自己。」當你做了一些別人無法預計你會做的事情後，但你卻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不以為然的時候，你和別人就會出現不少分歧──以我看《失戀３３天》這部電影為例：別人覺得我是一個憨厚的人，根本沒可能會看這些愛情小品；我便覺得：憨厚的人就不能看愛情小品嗎？而導致這些分歧出現的主要原因也是一個分歧──我所認識的自己和別人所認識的自己──再次以我自己為例：其實我是一個對愛情充滿憧憬和喜歡看愛情小品的人，但認識我的人可能會因為我的外表、習慣、給對方的感覺而認為我是一個不愛看愛情小品的人──這就是別人所認識的我和我所認識的自己兩者之間的分歧。單從這一個分歧看，當中也有不少的分歧導致這個分歧的出現──我其實沒有將真我表現出現，只是一直飾演一個別人認識的我；別人或許會被我的戲騙倒了，認為他們所認識的我就是真我。不過，別人甚至自己所認識的自己是否真我，這是一個極具深度的問題：連自己也解答不了，更何況要別人分辨他們所認識的我孰真孰假？我似乎把話題岔開了，沒辦法吧，這才是「我手寫我心」嘛。當讀者看到這裡，應該（其實是一定）要假定我就是一個喜歡看愛情小品的人，姑勿論這個假設與你所認識的我有多大的差異，否則以下的內容將會令你摸不著頭腦的。從未有過戀愛，也沒有失戀的我，對這部戲的女主角（她就是失戀的人，名叫黃小仙，拜託大家別聯想她的家屬裡有無人叫黃大仙，這個冷笑話太低層次了）沒有什麼同感，更何況失戀的人是女性，就更難有什麼同感了。但究竟基於什麼因素使我能夠騰空一小時四十五分鐘看這部電影呢？事關我將重點放在一位替黃小仙逃出失戀的陰霾，是黃小仙的絕世好友：名叫王小賤（這是化名，我忘記他在劇中的真實姓名了，事關女主角通常稱呼他為王小賤）的人身上。猶記得有一幕是講述黃小仙突然醒覺自己過去一直對前度男友的態度十分苛刻，因此萌起一個意念：只要我告訴前度自己有何不對，希望得到對方的原諒，從而有機會挽回失去了的感情。所以黃小仙便一邊讀著內心的獨白，一邊往著前度男友那部正在駕駛的車奔跑，嘗試得到一個「死灰復燃」的機會，怎料王小賤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他阻止黃小仙追回那段失去了的愛情，還送她一巴掌。這巴掌對於黃小仙來說是使她開竅的主因，仿如正造著美夢的人突然被強行弄醒一樣。黃小仙由衷地向王小賤說了聲：「謝謝。」從這句道謝可見黃小仙的內心是十分感激自己能夠在失戀時有一盞明燈，帶領自己從深淵走向光明。王小賤其實心裡也意識到自己將要進行一個任務，這是一個不可推諉的任務：當一個好人。縱然劇中的王小賤的行為和性格也是不被討好的，但他的出發點其實是希望能夠當一個黃小仙所認為的好人──在她失戀時，成為對方的同路人，使其不感孤單、寂寞，讓對方有一種被愛和被關懷的感覺。這又令我聯想到馬斯洛的人類需求層次──失戀者很多時候會由自我實現那一層急墜至生理需要的那一層，這意味著即使在戀愛階段的自己是一個有自尊的人，面對失戀時，也會因為瞬間失去了一直以為永久的幸福而心痛得死去活來。面對這個危急關頭，如身邊有一位像王小賤的好人，對於黃小仙來說絕對是一個恩典，誇張點說，真的可以用「救命恩人」來形容這位好人。當好人就要記住自己是一個聆聽者。最近有一位朋友時常跟我分享自己跟另一位朋友的事情，老實說，我不太喜愛聽別人跟我分享自己與另一個人的關係是何等的複雜，事關我不想再因為別人的事而煩惱了──當這位朋友跟我分享後，我會有一種執著：我要分擔對方的煩惱、痛苦，我要幫助對方解決他們的煩惱和問題。猶記得某晚，我終於按捺不住這種替別人的問題而煩惱還多於替自己的問題而煩惱的感覺了，於是我便找了一位友人分享我的執著和以上的煩惱。想不到那位友人給我一句我一輩子也會記得的回覆：「你不是社工！」嗯，我不是社工，就算是社工，也未必能夠百分百解決尋求援助者的煩惱和問題。就是這句話使我內心的執著突然消失了：我不是上帝啊，我只是一名凡人，根本無法完全解決別人的問題，為何我會因此而執著呢？別人跟你分享，很多時候也不會希望你能夠解決對方的問題，只希望你能夠當一名聆聽者，用心傾聽對方的煩惱，這便足夠了。當我明白這個道理以後，我也嘗試樂意聆聽別人的煩惱，並嘗試保持聆聽者的角色，不要奢想自己能夠解決對方的煩惱；或許我只要當一個盡責的聆聽者，對於別人來說己是幫了很大的忙。再者，當我換個角度看：難得有人願意與我分享自己的煩惱，那我也應該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吧──起碼每個人跟自己分享自己的煩惱後，通常也會附送一句：「不要跟別人說啊。」若對方想加強這句話的「威嚇性」，通常也會再附加一句：「這件事／這些話我只是跟x和你說過的。」回想過去的半年，我也記不起自己曾聽過這些說話多少遍了。當好人的機會成本和回報一直以來，當好人也要付上不少的機會成本，事關好人通常都是得不到賺回成本的回報。所以，從經濟的角度來看，當好人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消費者應選擇的事！再次想起那名友人跟我分享自己對另一名友人的付出時，我便更加清楚：若你注定要當一名好人，那就不應要求有什麼回報吧。若時常斤斤計較著自己何等幫過對方、幫助對方做什麼事、花了多少成本，這只會令自己難以享受當好人的樂趣，因為你會抱著一種期望別人會給你回報的心態去幫助別人，這種不必要和不切實際的期望只會為自己帶來更大的失望──對方從來也沒有打算給你任何回報，無論你替對方做了多麼偉大的事情。注定當好人的，換個角度看：其實你能夠給對方一個「好人」的形象，這不就是你的回報嗎？最可怕的是：當你時常想著對方沒有給你回報而決定不再當好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好人，無法在對方面前三百六十度轉變為一個壞人，才醒覺自己還是要繼續的好人的時候，這只會令自己痛苦。當好人或許真的應該慶幸自己還是一個好人。在這個利益掛帥、爾虞我詐的社會裡，不少好人也因為無法抵抗這「多姿多彩」的現實社會的誘惑，而摒棄當好人，決意當一個壞人。你應該慶幸自己在這一刻依然能夠有一個不隨波逐流的執著，享受當好人帶給自己的樂趣（你必先撇掉當好人是要有回報的想法，才會切實地感受當好人的樂趣吧）。可能大家看到這裡，己對著電腦或手機屏幕笑了數遍──這世界還會有好人嗎？又或者你們會「真心」地給我一句：你真的一個「大好人」呢？好得像一名盜賊的額頭上不會寫著「賊人」兩字。如果你們有這樣的想法，那我這個好人便更高興了──想不到這個世界己腐化到一個這樣的地步，幸好我還堅持當好人，否則我也不知道自己會隨著這個世界腐化到一個怎樣的地步。最後，我真心跟那位友人說：「你真是一個好人！」縱然你的心裡有不少爭扎和不明白、弄不清的地方，那你就不要想太多吧，這些事情不如讀歷史一樣越辨越明，有時候真的要像我一樣單純地當一個好人，這才能享受當好人的樂趣啊！
發表時間：2012-04-21 10:21 PM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