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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漸露的早上,寶石王國城堡內早已打鬧歡騰得,與碧空如畫的天色中略感不協調。布萊德迷糊地睜開雙眼,法音緊抱著被單,開合自如的小嘴映入成曉陽的誘惑。他的指間輕輕劃在法音的輪廓上,陶醉地掀起柔情的淺笑。
布萊德踱步探頭看向門外,走廊傳來雖嘻笑怒罵,卻被暖暖的幸福感覆蓋著的談話聲。
「就說了不用送我回來啦!」阿魯蒂莎直直看向奧拉疲憊的容顏,甚覺苦惱。
「若我不能保證阿魯蒂莎的安全,布萊德肯定會罵我的。」兩人各自聯想布萊德訓斥奧拉的表情,不禁相視而笑。
奧拉和阿魯蒂莎沉浸在兩人的空間中,不曾發現布萊德的接近。面對容光煥發的布萊德,奧拉一時無法擠出任何話。
「阿魯蒂莎,還是帶我去見你的父王母后吧!」奧拉即使跟阿魯蒂莎及布萊德稔熟,亦不會拋卻造訪別國的基本禮儀。
「那麼哥哥先帶奧拉去吧!我梳洗一下就來!」阿魯蒂莎躲在房間中,只撇開手比劃著。
阿魯蒂莎從兩人的視線中消失,兩人開始大肆討論男生間的話題。或許布萊德和奧拉有著難以言喻的相似,兩人的關係才羈絆至深。直到布萊德走過自己的房間,他突然停下腳步。他加深了唇瓣的弧度,打算推門而入。奧拉好奇布萊德迅雷不及的變化,想要探頭窺視門後的秘密。然而,納入布萊德視線的影像,卻是一種難耐的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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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明媚無比的日光,此時透過窗帘直直刺進法音的眼睛。法音不情願地轉動眼眶,布萊德的身影亦早已無蹤。法音最近總依賴布萊德的寵愛;法音最近總渴望布萊德的注視。或許法音已認定,這個曾經把他拒於心門外的王子。法音撫著殘留著布萊德氣息的床單。除了蓮音,布萊德不期然為法音種下安心感。
法音在窗紗下瞥見自己狼狽的睡容,頓時想起阿魯蒂莎今天歸國。法音慌張地掀起整齊的衣服,趕忙闖進浴室。然而,法音櫻色的頭髮一時被解開束縛,本就皺褶的衣服更被她隨意擱在一旁。水花慢慢灑落在法音頭上,輕快的歌聲隨水花鳴起。誘人的果香,慢慢從髮絲擴散到每一寸空氣。迷霧的水氣潤澤了法音粗獷的皮膚,朦朧的睡意終於消聲匿跡。
接受了沐浴的洗禮,法音悠悠把濕漉的髮絲裹住,又坐在床上穿襪子,粉白色的服裝亦擱在床上,等待著她的垂涎。突然,布萊德推門而入,法音白晢的小腿,一時停留在半空中。剛出浴的姿態在布萊德面前顯露無遺,他同時發現奧拉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法音滿腔熱情對奧拉打招呼,卻沒注意布萊德一下子神情繃緊。
布萊德隨即把奧拉趕出房間,亦立馬鎖上門。法音想要逃避此刻布萊德的全神貫注,他眼裡的情感,彷彿會讓法音的靈魂迷失。法音快速地穿好襪子,卻忘記自己的頭髮還沒綁好,便想奪門而出。布萊德隨即握住她的手,把她帶回到房間深處。布萊德除去法音裹髮的浴巾,不忘揉搓她因濕漉而微卷的櫻髮。布萊德被髮絲的果香味迷住,不禁放輕力度。法想要從布萊德手中搶去毛巾時,他順勢開啟吹風機,暖流瞬間蔓延到她髮絲之間。
「布萊德……在生氣?」法音顫抖的聲音,因布萊德的過分沉默,隨暖流冒出。
「法音剛才怎麼沒好好穿衣服就跑出來?」法音的疑問再次點燃布萊德的神經。布萊德語重深長,怒氣重重刻入語調中。「為何要這樣對奧拉打招呼?」他又關掉吹風機,字裡行間明顯滲透著強烈的怒火。
「嗯?我跟奧拉打招呼有什麼問題?」法音對布萊德的訓誡一竅不通,只覺得他沒來由對自己發難。
「你在穿襪子的時候……」布萊德的臉色滲出微紅,眉間的孤度亦上下不穩。法音回想剛才的行為,才頓覺自己失禮。她雙手掩蓋著眼眸,卻難掩尷尬。
「所以我又在布萊德面前丟臉了!抱歉布萊德!」法音沒理解布萊德在意的原因,自顧道歉。
「……法音以後好好注意一下自己容易惹人喜愛啊……」法音曾經崇拜過希爾杜,希爾杜一度成為布萊德此生最大的情敵。後來法音選擇了他,他才願意跟希爾杜交流。還好奧拉心裡住下阿魯蒂莎,否則他會再被折騰一番。
吹風機再次啟動,法音的髮絲在布萊德的指間溜過,柔順的觸感在布萊德指間揮之不去。法音引以為傲的雙馬尾,在布萊德梳理後完美呈現。法音愉悅的笑容,早已淨化了布萊德的怒意。法音的唇瓣掛起美麗的弧度,搶先布萊德的步伐,邁向阿魯蒂莎房間的方向。
「沒想到布萊德挺有辦法的,剛才看到法音我還嚇了一跳呢!」奧拉遠望法音的背影,突然聳動著布萊德的肩頭。布萊德的胸口像被利器戳記,曖昧的畫面又湧上心頭。
「不是要去見父王母后嗎!現在就去!」布萊德搔首弄姿,又把奧拉強行拉走。
其實奧拉只是發現法音跟布萊德同居的秘密。布萊德情緒間莫大的落差,於奧拉來說著實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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