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以來,日記都好像沒有好好的寫,因為五月是考試月,亦是趕paper的高峰期。過去的兩年(Y. 1只有一份要寫),每逢sem尾,一定與paper跟last lecture exam拼個你死我活。
Social Sciences就是如此的一個學系,喜歡在last lecture exam,偏偏sem尾就是各科paper的deadline,於是大家便會在趕paper的同時,擠出時間溫習(更多時候是草草的晃了一晃便趕科場)。而我的stream是CSIP,簡單點來說是研讀Sociology和Politics的,這是Social Sciences四個streams之中,最需要寫paper的,高峰時候,一個sem有六份paper要寫,而且時間相當緊迫,記得曾經試過六日內寫三份paper,每份至少二千五百字,平均兩日寫一份paper。我捱過了相當痛苦的歲月,每天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猛敲著鍵盤,腦袋一直高速運轉著,弄得頭痛欲裂。
印象中不只一個同學問過我「Social好像很閒似的?(即是說social「好hea」)不像BBA,有堆積如山的功課,數不盡的presetation和mid-term。」更記得有一次Panny說「聽不到你要做presentation或是功課,也聽不到你有mid-term。」
知道嗎?我是一個好抱怨的人,真的,只是我會選擇對象來訴說我的抱怨,自我感傷一番。可是我也知道肆意掛載自身的抱怨於人前,只會惹人生厭,自己都覺得太過。況且,不見得抱怨一番後,paper、功課、mid-term就會消失無蹤,將忙碌經常掛在口邊於事情有何好處?
Social Sciences不是一個hea的學系,hea的只是人本身,當然有不hea的同學。我們與BBA是兩個大相逕庭的運作體系,以BBA的運作系統作為量度Social Sciences是否一個hea學系的標準,未免太不中肯,以social的術語來評價,就是Methodology有問題。
我知道BBA的同學workload很重,but so what?打從一開始,你們都知道BBA就是這樣,正如我們都知道Social是依靠一個又一個的presentation,一份又一份的paper來對世界作出一番分析。大家都只是根據自己的偏好而作出學科選擇,沒有對另一個學系的深入了解,就儘量避免以自己「遭遇」對別人指手劃腳一番,藉此感懷身世,怨曲可不是這樣唱的。
完成了Social Psychology的paper以後,我便正式的告別寫paper的生活,寫paper的確令人覺得痛苦的,可是捱過以後,人只會記得捱過了的喜悅,記得寫paper時的慘況,但痛苦的感覺只是有形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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