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都不懂自己、不滿自己,
又何必奢求他人的喜愛甚至是接納。
有些人,一句話、一個眼神、一瞬面對著的皺眉
已成為眼淚崩潰的開解,下意識的示弱,
從小被刻在骨子的陰影。
我以為不對話、不交流、不共處便是最好
可在他們眼中的我仍舊討厭。
大概他們覺得我麻煩又矯情,封閉又沒禮貌吧。
我曾說,可沒人理會; 我反抗,他們嫌棄,指責我的不是
於是我悄聲掩去身影,活於自己的世界,
成了米蟲寄居,吞噬蠶食著僅有的「關係」
活著,便是罪名。
大概到完全離去才能解決問題。
從今起,要小心翼翼,繼續悄聲,繼續苟活,
多想輕易就能離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