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密不透風。
像一張密封網,把所有聲音都吞噬。
連空氣都被放輕腳步,壓縮再壓縮的存在;悄悄滲入
外面傳來的嘈吵,低語、節目訪述、生活氣息…
一切一切都令這空間更加壓抑。
它在排斥。
可偏偏只能啞忍,或是接受。
我覺得我快要喘不過氣,像生在潮濕陰暗的菇菌被捏住身軀
連心跳都受到影響而緩慢,大腦、耳蝸被整群蜜蜂所佔領
在黑夜中沒法反抗。
閉眼,睜眼,呼吸…
自我糾結的煩惱就讓它爛在肚子裡吧。
然後讓它發芽,生長,再次來襲,不停重覆。
我有點想她了,那個似懂非懂的她。
想去找她,可我仍舊膽小,繼續窩在殼中苛且
當生活有了牽絆,再痛苦也捨不得砍斷。
這程生活真的好無趣,如果可以,就如燈滅吧。
人生充滿著矛盾,自我懷疑再打破,那自己又是否可信?
應該說,信任真的是完全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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