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3,洗澡完畢坐在床,擦頭髮的沙沙聲伴隨一句句口號
從樓下或更低處樓宇窗邊發出,青澀帶點幼稚的聲線
被風帶到這邊
答應的是完全成熟雄厚的男音。
撩撥窗簾,只得數個行人匆匆,車輛仍違泊於路旁
最多的是私家車那紅或橙橘的尾燈
突地想起一句歌詞,
清醒的人最荒唐。
每當失眠家人熟睡,我都會想著這尾句,隔著玻璃望向外
遠方燈光閃耀像墜落星火的碼頭、隔著距離只看到頂端的那座大廈
大廈外幕是LED燈或之類吧,正跳動著動畫、顯示時間
然後是邨落及 …沒歸屬感的中學母校
我睜眼,有疏落的燈光未歇,可大腦卻只覺恐懼
靜態美好的夜,彷彿我是闖入劇集佈景的生人
從旁看著這城市的荒誕,看著碼頭那邊升起的日
那稀疏晨運的小市民,那一戶又戶的燈亮起
清醒的人最荒唐。
可我也只是其中的一名小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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