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一切都如常。
平靜,開懷或微醺的過;
可她卻猜到最後卻算不清過程,還是高估了自己呢。
她正常的去到,甚至早到了接近半小時
還到地鐵站迎接親愛的袓父母。
可當位置愈來愈不夠,來到的親戚愈來愈生疏陌生,她的心開始不安
時間已經來到七點三十一分,可令她安心的人還未出現..
爺爺問了數句,她笑笑回答,冰山的一角開始於心房展示
再三催促,甚麼忍不住訴苦想要離去
父親對她示出噤聲的嚴肅。
她裝作如常,喝起了三分一杯2014。
後來,後來,母親,忙於安排座位的大伯父,關心的爺爺..
木然應付,心情被孫大聖搗亂,天宮盡毀。
船長看不見冰山的變化,仍舊用關懷的語氣指揮
沒人留意,或留意了卻能做甚麼?
上菜了。爺爺堅持等待貴客,她多次勸導
爺重視她,及他,可卻忘了萍影本性。
她第五次催促,眼淚已墮落,開始失控崩潰的冰山最終如歷史預言般倒下
父親制止,我已經比臉你嚟咗喇!! 放開我啊!
四周食客,部長看到女孩的失控,發酒撒。
父親道,既然嚟咗就要比臉食幾啖先走,我只講一次
女孩大聲顫抖的聲音如薄冰,我要走,只講一次
親戚們的勸阻,女孩的崩潰,一場可笑鬧劇。
最終,女孩順利逃走。
帶著淚痕,帶著恐慌的心於外留宿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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