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整身的黑,腳上的淺灰針織運動鞋顯得礙眼。
帶著耳機,緊閉的雙唇帶點冷漠又緊張
呆站在麵包店門口前方,前前的看著廚房的小部份景況
看著工場的人打麵、拉包、入櫃… 就這樣直直看著。
緩慢的在店舖前打轉。
唐餅類、蛋糕類、甜品小食、蛋撻、切餅、什果撻…
直到看了第六次的蛋撻出爐,她才回神。
緩慢的數著步伐,來到了不顯眼的後巷,不鏽鋼門向外打開,彷彿在笑
門口堆著數大包麵粉及砂糖,想要阻止她的到訪
輕巧的踏上那步階梯,踏入了那佈滿粉及碎屑的防滑磚
他站在那舊式大型爐灶前,被他還要高出約一顆頭的爐前
好像是叫磚爐還是炭爐之類,是較舊式的焗爐。
他的事情,一向都不太清楚。原來這就是距離。
工場每人都忙碌著,他也不例外,甚至是被其他人更忙
一會兒從水櫃中拉出包身然後掃油,看看爐裡的成品
一會兒搓著菠蘿皮,斟著撻水,把麵包出爐
忙碌,沒有喘息的空間,侷促的氣氛
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她聽見了外面傳來一把女聲,喊了一聲他的阿名,簡短的,一個字。
然後快速的念過一大串麵包名稱,他只應了幾句
她站在工場的門口,覺得自己是闖入了小木屋的紅心女王
從來不了解的世界突然出現於眼前,令她無所適從,只好悄然離開
或應該說,是被離開。
他仍舊站在爐前,忙碌著,重覆著與之前的動作
日復日,年復年的做著
站在他身後,位置恰好容得下他和她
沒有一絲空隙,伸手想要擁抱他時
卻化成一縷紫煙。
淚,沾濕了玉枕。
是藕斷絲連還是有段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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