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第一次。

會否有後續,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是晚,與他走回一段時間沒走過的路,走回那段
每次在車上看著那段路,沒有特別之處。
吃塵,高欄,黑夜沉睡的港灣
高樓燈光的倒影,在微風中搖曳,如同
有人在哼著歌,哼著家鄉的謠
滴答滴滴,滴答答
沒有任何聲響,腳步聲重覆沉悶的響起
偶爾車輛快速經過,牽起交響樂曲
也牽起了廢氣及塵。
全身暖和,不知是手中的微溫紙杯
還是冷卻的心臟
輕啜著苦澀的Latte,在舌尖開始,散播苦澀的開始,終點。
隨手把尚餘少許的紙杯放在高欄上。
與他的紙杯並列,在夜中,繾綣
不知道下次再來時,它們的身影會在哪
如果我的情緒如它們般,被遺棄在走過的路
被風吹散那不快
在某深處永久沉睡,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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