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於漆黑迷失。
所存在的身形彷彿被抹殺,從腳趾尖開始
悄悄往上蠶食。
視野中是無盡頭的黑,原來睜眼與合上並無分別。
靜謐的夜為獵殺者掩去身形;
到晨曦時才會發現,床上只剩下朦朧的剪影。
時間真可惡。 把曾熟悉的拉遠、幼嫩的被逼蛻變 再把一切包裝得如往昔 只得我 仍得我,站在原地 是守候對抗,又像鬥氣 時間靜默流逝,我頑固的抓緊沙漏一角 祈求安逸,進退兩難,固步自封 就靜靜的過,已很好了。 只是看著他們愈走愈遠、愈遠 還是會有點沾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