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娛記錄 2010 年 2 月 5 日 星期五
《In The Mouth Of Madness》一九九四年尾的美國驚慄片,講述一本恐佈小說引發的精神病疫症。看過作家Sutter Cane筆下的恐佈小說的讀者,尤其是心理不平衡的,會出現妄想、幻覺,然後做出不正常的行為。這疫症引發恐慌,多人感染,使之世界大亂。抽述男主角John Trent由正常人變成精神病人,可說是一個人的瘋癲實錄。(以上是所謂理性/正常人角度)
我以男主角的角度/方向寫這篇影評。
電影可以分兩個角度代入了解,一是所謂正常人、沒有患精神病的人;另一角度是沈溺在Sutter Cane文字的人,即所謂患了精神病疫症的人。
我有種重要的看法和價值觀使之我分為兩種角度:所謂現實及正常只是彼此/大眾認可的事,而正常和瘋狂很容易換位,當瘋狂成為你的主流,你會感到熟悉的離你而去,只剩一人。我認為沒有分瘋不瘋狂正不正常,你說我患了疫症你說你正常,只因你從未了解,所以你以所謂正常人身份可以說我是瘋狂的。
電影以倒敘手法,開始是男主角John Trent被送進精神病院,他被判斷為感染疫症的其中一員,然後跟醫生訴說一切發生的事。作家Sutter Cane失蹤,John Trent的工作是保險調查員及自由作家,他以保險調查員的身份調查,與Sutter Cane上司的秘書Linda Styles去恐佈小說裡也提及的同名小鎮Hobb’s End,這小鎮偏僻的連地圖也沒有提及,被遺忘的小地方。Linda閱畢Sutter Cane的恐佈小說,甚至未出版的稿也讀得詳盡,她驚覺在Hobb’s End 發生的事與小說情節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樣。小說裡本應虛構的慢慢轉為真實。導演創造了一個想像空間給觀眾,塑造出一種角色似在跟隨小說發展,抑或角色在創造故事。
John駛車逃走,唯一作伴的Linda也變了,路上總遇到一群可怕的入小孩攔截去路。我感受到絕對的孤獨與恐慌,正如我提及的「當瘋狂成為你的主流,你會感到熟悉的離你而去,只剩一人」,那John到底是瘋狂是正常?這沒有定義,又一個給觀眾的想像空間。
可怕的是信仰,那是確實存在。信仰總借助恐懼尋求服從,信仰者從未了解萬物真諦。然而人因過度相信而使其成真,恐佈小說轉變為新的聖經新的信仰。電影因涉及信仰,藏有諷剌宗教成份,角色常以聖經及基督教作比喻。就取聖經為例,聖經或許是本瘋狂的小說,讀者因過度相信而使之真實,然後人跟隨聖經發展,或編輯故事,作家就成了眾人敬拜的神,然後瘋狂變為世界的主流,彼此認同就是現在的所謂現實。另外,電影一幕Linda跑去教堂,背景隱約可見倒轉的十字架,逆十字架,暗喻敵基督教(有趣)。逆十字架來源聖彼德,他因傳教被賜死釘十字架,聖彼德認為釘十字架配不起基督,所以釘在逆十字架上。後來被人採用,有敵基督教的意思。
電影後半段,John被困在一狹小的空間,Sutter Cane隔著門與他說話。而這段隔著門的說話非常重要。John說一定會找到一個該死的合理解釋,諷剌世人,這世界發生的任何事,總有所謂合理/科學解釋,人總習慣把一切合理化。Sutter Cane說汲取新的讀者和信徒能量,指靈魄的能量或信仰的能量。可怕,找到什麼合理解釋?只會說你瘋了!
結局把觀眾拉回理性的現實,即所謂正常人角度:上司說沒有一個人叫Linda、看到John拿斧頭砍人、John被判斷患有精神病、醫生說他認為自己是虛構的...
尤其喜歡結尾,John捧著爆谷一個人在紅色座椅的電影院看《In The Mouth Of Madness》,John在笑,在大笑,在大笑,在大笑,你這個正常人說他瘋了,我說,他絕對沒有瘋,他只是笑,在大笑,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平安夜的深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