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 2009 年 12 月 12 日 星期六
罕有的談話。
揭開被遺忘了的傷痕,
依舊淚如雨下。
原來一直埋藏在腦海的深淵。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電話關了機,避開了所有人的來電,
對不起,我積壓了兩天的疲憊。
睡到中午,撥了電話給你,矇膿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然後收到錄音留言,原來一早就要回校排練。
睡醒後應精神清醒,但身體卻仍有種無力感,像喝了咖啡的深宵。
回到學校,今天排不到戲,
然後你們跟我說對不起,心裡有點難過,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擔心。我們的進度不太好。
最近在看無聊的書,
幼嫩的感覺,
像是失戀了的情人聽歌詞而找到同感的自我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