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是一個民粹名嘴,説話煽情,並不文雅是個事實。
孔生的話是容易被斷章取義,但不等如傳媒有權〔和合理〕把他說的話歪曲和捏造他把”全香港人都罵為狗”、”不會說普通話的人就是王八蛋”(傳媒為的是報導事實,還是煽動香港人反內地的情緒?),傳媒這樣給人一個先入為主的印象,所以,當事實是即使他也有說香港有好多人是好人,但大家都只記得他罵香港人是狗。而當傳媒是這樣報導了,也不等如我們不需要問事實究竟是怎樣的、他真正指罵的是誰。
孔生一言引起如此公憤,但陳雲等把大陸人稱為”蝗蟲”,將他們的嬰孩稱為”蝗B”,這已不是最近的事,而公開批評他的又有多少人?香港人會因他用這樣侮辱的字眼形容人而感憤怒嗎?
這個已經超越個人言語態度問題,這樣的社會現象,比探究一個教授應用什麼態度說話更重要。
好多人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仍然無安穏有尊嚴的生活,生病了也不敢看醫生,怕有什麼大病負擔不起高昂的醫藥費、手術費。對於這些活生生被當作豬當作狗當作奴的人,香港人可以”超冷靜”的對待;見到自己人住在籠屋、劏房、甚至淪落街頭,有些香港人仍會以為免影響自由市場為由反對政府建公屋,是誰把人真的當作狗呢?
我們對所謂的”語言暴力”可以這樣火滾,但為什麼對實實在在的剝削、暴力卻如此”寬容”?這個更是值得探究的原因。我想,我們的憤怒是否應該指向更應該被正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