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就是會想著一些有的沒有的東西,
也許是望著窗外落雨的景象時,
有時候可能是晚上黑漆漆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時。
不過就是會莫名奇妙的噘嘴。
真的是糟了個大糕,
結果人們望著天空發呆,什麼也不想管,
就只是望著遠處或者眼前的某個小點發呆。
總有一天會看不到天空了吧?
然後到時候與許就會後悔沒能多看天空幾次吧。
已經無妄的看了很多次了,無論下著傾盆大雨或者太陽高掛,
陰天向來令人愉悅,然而有時候卻也令人厭煩。
結果最後將一切的無謂推辭給了在某處對著我訕笑的一團黑布。
它嘲笑著人們的一生,
嘲笑著人們的愚蠢,
更是嘲笑著那自以為它是在嘲笑自己的人們。
然而生命終究不能無我,
畢竟都是以個體出現了,
畢竟都懂了如何去思考,
畢竟都已經知道如何去區分了...
總是會這麼想吧。
所以即使是只需向前一步,隨意的喚一聲"喂",
僅僅幾個步伐外的人群卻比在世界之外的同類還要難以接近。
明明就很近嘛,
但是卻無法接近呢...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造就的世界。
人們很喜歡歸罪給別人,
就像我喜歡把討厭的一切推辭給那坨黑布一樣。
"都是你不對啦!!誰叫你要這麼髒!!"
但是這種時候在自我意識中漸漸露芽的東西,
卻也同樣的鼓譟著令人懸然欲泣的不確定,
感覺罪惡,
感覺討厭,
感覺難過,
然後就會再度找尋另一團更大更黑的布團,
並且再次的對著它大吼:
"都是你的錯!!!"
無聊阿...將自己推入原始愛恨情仇的深淵中,
然後尋求著一個替自己頂罪的存在。
還真是無聊.....
老早都忘記了吧,
現在這種現世深感無趣的人生,
曾經是為生存搏命的人們努力所希求的東西吧。
無法滿足吧,
永遠都無法滿足也許就是這種存在的特性。
也許人們寫出的、想像的、嚮往的都只是某種先前人們所不斷於基因中傳承的東西吧,
對著事情的執著,
對著自我的期待,
對著他人的愛憐...
但是人們依舊是活著,
甚至覺得生命將會永遠如此平順的下去,
永遠躲在光圈的庇蔭下,
忘卻世界其實並不是這個樣子的。
然後要等到某一天,
曾經親近的人死了,
家人漸漸衰老消逝,
自己開始不知所措...
也許總是需要某些事情將以為可以置身事外的人們給狠狠打一頓,
然後也許可以清醒,
頭一次的睜大眼睛看清楚天空的面貌與顏色,
而不只是呆滯的望著,而心中不斷的想著那團黑色的布團,
給它不斷訕笑人們的機會,
不斷的笑著。
但是思考之後呢?
我依舊噘著嘴,望著天空,心中念念不忘那黑色的布團,
心中漸漸揚起熄滅的煙霧,
眼中佈滿著火紅色的血絲,
然後不是瘋狂的大聲咆嘯就是歇斯底里的哭泣,
就這樣蜷縮一個跟人們很接近卻又遙不可及的一角,
想像著自己是某個小說中的主角,
等待著被人們理所當然的給注意然後被捧上世界的中心。
如此昏庸,
如此愚昧,
但是總是樂此不疲的在等待。
噘嘴等待,
不斷的等待,
然後也許就這樣的漸漸凋零然後風化消失。
又或者只是在等待老早就被遺忘的存在正式的被世界所遺棄的瞬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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