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師與模特分開。
似乎失去了很多很多,
我們失去了工作;
彼此失去了習慣;
還有,關係。
她沒怎麼去騙我什麼;
我從來對她也坦白。
似是相印、似是相好、似是感應;
卻分開了。
該不該說她是前度?
我接受分手的安排,卻沒打算承認前度這身分。
因為只要她願意,隨時都可以繼續戀愛,
無法重新開始,那就談一場無止境的戀愛。
portfolio有不少女朋友的樣子;
想弄一個新的;但又因為失落而放棄。
她說不再愛我,只是喜歡,八成是假的,
只是她重遇初戀而已,
也對,這麼久沒見;
即使我再見從前喜歡的人,
也會很歡喜,
而我,卻一句贊成她去找他,
一句放心她跟家人旅行,
結果,我賠上了初戀。
除非,女朋友的眼淚、激動、驚惶、內疚也是裝出來的,
她可忘了,這位「前度」是一位導演…
怎可能是假的呢?
她的絕情,我也希望是有時限的,
因我們早些日子,約出來吃個便飯,
談談近況,只是鬼崇得比偷情更隱秘;
很奇怪,再返回這作「朋友」,以及「客戶」的關係上。
無論如何,
那些曖昧,日子不會長久。
如此高速地打開慢熱攝影師的心,是女朋友跟我太有默契,
還是她用的方法高明呢…
原來,分手無論和平的,是轟烈的,痛是一定的。
難怪之前的夢是阿爸做一件事,跟著我也做同一件事,
現在,開始明暸那個輪迴的夢,
環境變了,人物變了;做的事卻相同。
只怪記得太多,開始難分清現實與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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