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 年 2 月 1 日  星期一 
 

                                                  让我变坏
  
      郑踩着鼓点从旁边的暗门里走进场的时候,台下的中年大叔妇女惊声尖叫真把我给镇住了,演出开始之前环顾四周看到那些与摇滚不太相称的略显老态中年甚至更年期面孔时,我就有点儿担心这些人会不会把摇滚该有的躁点给冷下来,那时候隐约觉得待会儿的场面估计得是台上折腾翻天台下保持得体的坐姿闷骚地挥舞闪光棒和郑钧我爱你的小标语,因为进场的人们大都看上去真没一点儿摇滚劲儿,我看上去应该也这样吧,可能是跟这音乐厅有关,一个古典的音乐厅玩摇滚,是有点儿不着调。

所以郑钧一股颓废劲儿走进闪光灯的聚焦时,台下势如潮水的呐喊和口哨真让我意外,一些粗狂的声音开始高喊“均子”“均儿”,郑钧抬抬头招招手,二话没说就开始躁。开头的两首歌我压根儿没听过,台下也都坐着扭来扭去,开始唱流星的时候我耐不住了,跟着前边儿一小撮最先躁起来的哥们儿一块儿站了起来,可能人过中年都需要较长的前戏而且感觉来的比较慢吧,到第5首第六首的时候越来越多的人到高潮了,跟着台上的均子举着双手蹦跶。没过多久我开始体力不支萎下来,伴着一阵阵高亢的怒吼太阳穴抽搐地刺痛,不过这都不要紧了,能在高潮中死去是幸福的,就像西门大官人他老娘那样。

赤裸裸的时候开始觉得这可怜的音乐厅已经容不下这么高分贝的躁动了,两个吉他不断地抬高音调,帅气的鼓手脱了衣服轮圆膀子硬是把鼓面砸出了个大洞。郑钧的嗓子也开始越来越哑,有钱的姑娘们抱着临时从场外订的花不断上台以博一个拥抱,后面的人越来越多地聚到台前,在三个大喇叭面前群魔乱舞。在压轴的私奔的时候,全部人都要射了,但大家都不想出来,所以一起喊着郑钧安可了两首歌,最后挥挥手再见。

走在马路上时,我有点儿不想回去了,脑袋不疼嗓子不哑肾上腺素挤不出来了以后,慢慢觉得有那么些许落寞,我想坐在没有一辆车经过的马路边,坐在那儿的树下,我想抽烟也想身边有个同样不想回去的姑娘一块儿,坐着,朝经过的车上扔矿泉水瓶骂两句脏话,可是我不会抽烟口袋里也没有烟,路上也没有一个经过的姑娘,而且我饿了,我得回去吃泡面,唉,我想变坏,趁着还年轻,我想从里面躁起来。
 
 
發表時間:2010-02-01 09:25 AM  [ 訪客留言(1)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2010 年 1 月 22 日  星期五 
 

                                                  我在这里
  
      

 

       喜欢一个地方,是因为那里有喜欢的人吧。
 
       现在,我想回悉尼了,想得浑身上下都难受。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就在不久的以前,悉尼是我一刻不想就留的地方,我竭尽脑力向朋友诉说这里的恶劣,我把自己关在屋里,逃避阳光逃避声音逃避人群,站在悉尼的马路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只觉得他们都有着一副让我无法忍受的嘴脸,迫不得已出行的时候我总是低头大步行走。反正我是讨厌这个地方。可现在呢,我却朝思暮想掰指头算着还有多少天才能回去。那时候的讨厌,是因为那里没有我喜欢的人吧,现在呢,她就在那里。
 
    刚才听着歌发呆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浮现出和小乙一起逛街的画面,只有一秒钟不到吧,却清晰得不得了,阴沉的天气,周围人来人往,我们并肩走在唐人街后面的路上,就是这样的画面,再加上耳朵里是郑钧动情地唱着“我想知道,流星能飞多久,幸福了我很久”,不知怎么了,就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刚才和小乙打电话听着她的声音,闭上眼睛就仿佛在耳边,心里却知道她在地球的彼端,总会有这样的错落感,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会儿却感到淡淡的幸福,这种漫长的等待,知道在遥远的另一边,有一个人在等着我,这样的感觉,该怎么说出口呢,我不知道,我想它是不能被说出来的,只是,这样一种感觉。
 
    也就是这种感觉总是缠绕在心里,像素纨清风,让我总是会用刚学的蹩脚的日语自言自语嘟囔着一句动画上的台词,一部电影的结尾,一首歌的名字,它们都说着一句话,每当听到,情不自禁地抽搐一下,像是触电,鼻尖一酸。
 
    私は、ここにいる。
 
 
發表時間:2010-01-22 06:27 P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2010 年 1 月 10 日  星期日 
 

                                                  一点儿勇气
  
      

 

大一的时候,第一次做一个小组的作业,五人一组写一篇三四十页的报告。
同组有三个人总是缺勤旷课对报告该要写的内容糊里糊涂,
大家坐在一起讨论的时候总是对每人的任务分工大有意见一个个面红耳赤总是不欢而散,眼看就要到截止的日期了,
我和另一个组员开始担当起整个小组的责任,熬过了不知多少个夜,总选把报告草草写完。
 
从这次便有了阴影,那之后,我开始对一切关于合作的作业有抵触,
我也开始变得形只影单,选课都只挑作业独立完成的科目,课上讨论问题我也独自思索,
我开始慢慢地,变得想要靠自己去完成眼前的所有事。可是,我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希望能有人能和我并肩,
在撞破脑袋的时候会有一双手拉我一把。
 
后来我不知怎么的冒出一个想法,一个我想在毕业后将它实现的想法,
我把想法告诉了小乙,得到的是劈头盖脸的冷水,小乙没用几句话就把我的想法彻底地否定。
我开始动摇。我告诉了我爸,我爸只是莫不在乎地加以否定,认为不切实际,然后扭头睡觉,
我盯着黑色的天花板,说不出的无奈。过了些天又和朋友谈起了这个想法,我和他争辩,最后还是彻底溃败。
我的想法得到了全盘的否定,我也开始怀疑自己,所有传入耳朵里的声音都在说,你没戏。
可是,我还是有那么些不甘心。少爷说,让他们说呗,自己坚持最重要,即使没办法成功,至少不会后悔。
 
我想,我不需要别人的鼓励,我只需要一个人抵挡大海的勇气。
 
 
發表時間:2010-01-10 10:51 PM  [ 訪客留言(2)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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