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晚,部電腦有d古怪問題,就係個我的最愛,無啦啦多左10個delete唔到o既item,仲有d網頁不受控制咁彈出黎,封都封唔到,咁我唯有搵小龍求救啦,佢遙控住我部機(好有hacker feel-v-)黎整左一大輪後,始終都係搞佢唔掂,話‘賴’左呢d野會好鬼麻煩喎,佢一時間都諗唔到點整,咁唯有改日再續啦∼而我就要挨多幾日呢部癲癲地o既電腦啦......
又阻住小龍做chem report,又搞到佢咁夜訓,真係十萬個唔好意思,成日都煩佢d電腦問題,無計啦,鬼叫我係一級電腦白癡o羊,唯有遲d請佢食大大堆荔枝味椰果o者喱啦∼(一定唔會係我屋企果隻,因為都擺左幾耐,我會買過d新鮮架啦!)
而家超超超級眼訓,頭暈眼花,想即刻撻落床訓。
原來,我笑的時候,沒有眼睛。
原來,我可以凌晨兩點才睡,而不會死。
原來,我可以面對別人對我的逃避,而無動於衷。
放完大假,第一日番學o既感覺→
好眼訓,好攰,依然唔知phy堂阿sir講緊乜,又回復到以前日日瞌眼訓o既日子,好難過......
而家番學=挨世界
草原上的野馬,有盡情奔跑的權利;天空的飛鳥,有翱翔的權利;連法庭上的犯人,也有為自己辯護的權利。
而我呢,就連在那一天半天的假期中,睡個飽的自由也沒有......我這算是甚麼?
「不自由,毋寧死。」說得好,怪不得犯罪的人,要被剝削自由的權利,作為懲罰,這確是比死刑更殘酷。
我究竟犯了甚麼罪,要被褫奪睡眠的權利?不知道。
我只知,我不是人,我不需要休息,我不會累,我不會傷心,我不會病,我不順眼,我說甚麼話都不對,我慵懶,我......
點解呀......?
點解我d功課做極都做唔晒架?快d搵人救下我啦∼∼∼><”
期待下個乜都唔洗做o既假期,可以比我悠悠閒閒咁過下日晨,幾咁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