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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11-25 |
分類: 未分類 |
今天馬哲課上看了一節日本製作的電視片,關於韓國首爾大學知名教授黃禹錫當年的學術造假事件。我并沒有把關注點放在他如何造假,造了什麽假上,但是我全程都有一種濃濃的恐懼感。我感覺,在這個道德如此不可靠的世界上,我們有什麽理由不對周圍的一切感到虛幻。
他是生物科學界的世界級權威,為他背書的《科學》雜誌在世界也是絕對權威,而我們就是權威下的蟻民。我們對這種高端的科學技術能夠知曉多少?對於“克隆”這個詞我們能做的比較實在的聯想就是——與“複製”相關。如果一位權威說一,我們能說二?我們幾乎連在這個問題上對話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無人能出來質疑權威,那權威便是眞理,我們除了接受這個眞理,沒有選擇。如果我們不是全知全能的,那我們如何能夠逃脫謬誤的蒙蔽?我們如何能逃脫被權威與主流裹脅的命運?我們可以依賴權威嗎?如果我們的疑問權威可以給出解答,那權威的疑問誰能解答?
如果我承認活在一片荒蕪昏暗的世界,這便不是那種庸俗的懷疑論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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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時間:2009-11-25 08:01 PM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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