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香港人,普通話卻講多了,有時不知怎的,偶然地在講白話時,不知不覺加插了一兩個書面語單字。
「『落班』之後再去囉!」
「『落班』?你係想講收工吓話?」
「『按』隔離嗰個『門鈴』呀!」
「吓?」
「我話『按』嗰個『門鈴』呀!」
諸如此類,偶有一兩次。
可是,雖說是有很多次使用普通話的交談的機會,然而對於香港人來說,這已經是一個極限,無法再向前一步。縱然認為自己說得如何的完好,但在內地人的耳中,一聽便分辨得出閣下的普通話是多麼的『普通』,多麼的生疏。
「你懂白話的對吧?我可以講白話的。」
這樣的話聽了不知多少次,再加上我這個的樣子,極可能一眼便看得出我是香港人。
這樣,哪能教人不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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