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考試了,仍未回復狀態,想令自己變回邪惡——用大量負面情緒作為工作動力。但最後還是給喪祥說中了,竟被情緒支配了起來。對著past paper,才待了半小時就發飆了。也不知是怎樣的,只能表現出暴力,心裡突如其來的多了大堆不滿。
我可不想當漫畫中的變態反派。所以嘛……最後還是出了門。漫遊了一個小時多,由荃灣走到葵興,當中走了後多冤枉路。或者,該說我刻意地走了不少「冤枉」路吧。純粹想看看路的另一端是甚麼,也不想想自己要到哪裡去。沒有方向。這點,跟我的心靈也頗相似的。不過,說得準確點,是目標看起來很遠,抓不緊,沒動力。
總算走到葵芳,穿過公園之時,看到公園一隅的幾個小混混。看了眼後漫不經心地走開。剛離開了,心裡不禁起了一股恨意。恨自己剛才沒狠狠的怒視過去。坦白說,自己一點也不能打,三、四個對一個更是沒勝算,但就是好戰,就是想接近死亡——不論是施予還是接受死亡。看來,走了這麼多路,我還未能夠冷靜。
繞過地鐵站,到了另一公園。這是在稱為天橋的都市血管下,一個小小的公園。好不容易才找到張空椅子,在上面換了幾個姿勢,連橫臥也試過了,始終未能平靜下來。後來不自覺瑟縮起來,在短短的瞬間,我平靜起來了。太陽早就西沉了,夜色之下,我用有點疲累的雙腿走向地鐵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