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uling,很OK者也。
Art is a lie that makes us realize the truth.
2012 年 12 月 18 日  星期二   陰天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分類: 參考資料

 <Love at First Sight>
Wislawa Szymborska

 

They're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them.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
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Since they'd never met before, they're sure
that there'd been nothing between them.
But what's the word from the streets, staircases, hallways-
perhaps they've passed by each other a million times?

I want to ask them
if they don't remember-
a moment face to face
in some revolving door?
perhaps a "sorry" muttered in a crowd?
a curt "wrong number" caught in the receiver?-
but I know the answer.
No, they don't remember.

They'd be amazed to hear
that Chance has been toying with them
now for years.

Not quite ready yet
to become their Destiny,
it pushed them close, drove them apart,
it barred their [ath,
stifling a laugh,
and then leaped aside.

There were signs and signals,
even if they couldn't read them yet.
Perhaps three years ago
or just last Tuesday
a certain leaf fluttered

from one shoulder to another?
Something was dropped and then picked up.
Who knows, maybe the ball that vanished
into childhood's ticket?

There were doorknobs and doorbells
where one touch had covered another
beforehand.
Suitcases checked and standing side by side.
One night, perhaps, the same dream,
grown hazy by morning.

Every beginning
is only a sequel, after all, 
and the book of events
is always open halfway through.



 



2012 年 11 月 4 日  星期日   晴天


剝落的石屎牆 分類: 生活雜談

音樂會已經結束,不過我還是經常獨自返樂團練琴。能夠成為擁有樂團門口鎖匙之其中一人,殊不簡單(其實是我厚著臉皮索取的)。前輩厚愛,不能辜負,自此更應努力練習。

問題是,工廠區地方確是有點可怕,入夜後的工廠大廈,更是幽森。所以,不是必要的話,我都避免夜晚返去。最近,樂團隔籬的單位正在裝修,一室如空,幾幅粉白的石屎牆,兩三個工人,邊工作、邊抽煙、邊聽流行曲,鑽牆挖地,火紅火綠,很霸氣。我不時見到:通常返四次,撞見三次,由於那個單位的門口,正與樂團閘門成直角並列,我不得不經過他們。若是一般情形,我會用最敏捷的身手,健步飛入樂團間房,務求在飛塵滾滾的範圍內盡快抽身,只可惜,我要先解兩把鎖,推高閘門,按芝麻開門的密碼,才能進入,而其間,隔籬裝修聲冚冚聲,沙塵滾呀滾,我手指又笨拙,開鎖總是慢過人,搞錯兩條鎖匙。欲速更不達,每次返去練琴,總先要過這焦慮一關。

有一次,裝修工人放了一部若莫腳掌大的機器在門外,正攔在樂團大閘前面。此機不是講玩,發射兩條紅外線,又「烏烏」聲高頻響動,我當然不敢亂動,可能看得喪屍片多,培養出一點警覺性,我絕不希望當我若無其事跨過部機、跳過條紅線,蹲身開鎖一刻,被「激光線」碎成幾塊,想想,都冒冷汗!後來我硬著頭皮高聲呼喚「師傅!唔好意思……」,問明情況,裝修師傅通情達理,熄返部機,我才安全抵步。

昨天,我又獨自返去練琴。一出𨋢,即有一陣天拿水之列的化學氣味襲鼻,煙霧瀰漫,嚇得我馬上掩口鼻;這次沒有撞見他們開工,但外面粉牆剝落,一地碎沙碎石,我不知何故,只是匆匆開門入室,又見雲鑼後面壁牆竟然好像塌了,地下有一小堆石屎粒,室內也有一陣「化學味」。揮之不去,不敢久留,練習了一小時多點點,開始頭暈氣咳,就走了。走之前,經過放置雜物的角落,看見裡面躡了幾張大海報,是剛過去的音樂會的宣傳海報,悄悄拿了一張,想起家裹書枱後面壁牆還有位置,早前甩落了兩小片石屎,也不好看,正好拿來貼上。

在電話中,我擔憂地告訴他這次工廠大廈歴險記,害怕不小心吸入有毒氣體,會死,豈料換來無奈一句:「小姐,咁既話,做地盤嗰啲一早死晒喇!」我不想用邏輯堂學到的套語拿來辯論,無言以對。剝落的牆總是惹人遐思。又想到,喜歡「索」天拿水的童年,往矣。

 



2012 年 11 月 3 日  星期六   陰天


和孔夫子有點緣分 分類: 生活雜談

由衷覺得,今年我和孔子確是有緣。考A-level中化那時候,固之然在公要與他(祂)應酬、在私也與之神交,以至投入程度到達一個境地,當我聽人講起「瑜珈」(Yoga),我腦裹立刻出現的只有「儒家」。一直到我入了中文系大門,不得了,更漸漸發展出我單方面所感受的親密關係。

要從「輔導課」先說起。事實上,我挺喜歡中文系特有的輔導課,幾個學生跟隨一位擔任「輔導老師」的本科教授,每星期四十五分鐘,話題每次不同。我跟隨的「師父」是何志華教授,他很健談,目前為止,請過我們去飲茶,講過些中大的掌故,玩過關於字典的小遊戲,上星期還與我們聽古典音樂,總是有點得著。

重要的是,我從他的輔導課,知道了「D. C. Lau」這人﹣也即已故學者劉殿爵教授。明顯,劉教授生前與何志華感情要好,何志華每逢提起與他對談的片斷往事,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仍然不自覺。他告訴我們,劉殿爵的中英俱佳,尤其英文造諧高得匪夷所思,面上掛住「為之心折」四個字。好奇驅使,我便在課餘跑去錢穆圖書館,一尋劉博士巨著芳蹤,幸運地,借到他的精裝版英譯論語﹣<Confucius: The Analects>,還是中英對照的。由是,我開始重新讀一遍孔子,讀一遍《論語》,雖是莫名衝動,讀來還是樂也悠悠。「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溫厚的提醒。「狂而不直,侗而不愿,悾悾而不信,吾不知之矣。」當頭棒喝。「一簞食,一瓢飲……回也不改其樂。」叫人慚愧。

不久,潘生在「古籍導讀」課宣佈十二月要交的論文功課的題目,每個同學會獲事先「分派」一本古籍,人人不同,然後去馬。在芸芸眾書中,我獲分配的,竟是《論語》,不多不少,就是《論語》。這一連串事情,令我不禁覺得箇中有玄妙……嘿嘿!

 

 



2012 年 9 月 18 日  星期二   晴天


中大速寫 分類: 生活雜談

以「大學生」的身分出沒於中大,來到第二個星期了。我之所以用「出沒」形容自己的行動,是因為我無宿,即是,這學年我要抱雖九死其猶未悔之精神上學去每天早上從敝舍出發先乘一程小巴到藍田地鐵站繼之到九龍塘轉乘火車抵達大學站,至於趕校巴與否,則視乎各上課天行程地點而定,而整個原則上要苦我心志、勞我筋骨、空乏我身的移動,只不過費時一小時零十五分鐘上下,我應該感動。

我愛中大。儘管如此,開學以來,我不適,也不適應(或曰「未」)。去完開學前幾天的迎新營,與受過勞改近乎無異的我便很理所當然地病了一場,另一邊廂開始上課。大學�堙A人很多,地很大,認識的新朋友很多也很少,熱鬧又孤單。而且,包圍我的人和事都比想像中電子化,我趕不上他們的步伐。首先是「Reg科」,它決定了本學期可修讀的課程和可得學分,成功要訣很可能在於我們是否擁有靈性的電腦,然後還有CU Forum……等等等等,到今天上課認識的「電子古籍」。科技真神聖,在它面前我是什麼呢?

開學當然也離不開新鮮感、驚喜和有趣的小東西。比如說,黃昏坐在新亞半圓廣場上看天,看山,看海,看日落,真的會心迷目眩。必修課「寫作訓練」的老師-自我介紹的第一句為「鄙人係程中山」的教授-現在似乎也挺可親可敬了,須知他第一堂之所作所為無異照書讀,曾使我心顫慄,不敢想像日後光景,怎樣在正飯氣攻心的三小時專心聽課捱過去。而今天第二次上他的課,他唸書講解時專心一致、投入忘我的神情吸引了我;我始知他也有許許多多的另一面。必修科通識,一來因為必讀、二來由於仰慕李天命,我"reg"了「邏輯與論辯」(Logic and Argumentation);這課的教授,大出我意料之外,竟是個身高六尺的肌肉猛男(失敬了)。可惜,他一出口,首先震入耳窩的是他揉合了有浪漫情調之鄉音及帶人到不安領域之類喉痛沙啞嗓音,繼之以長篇大論的課程介紹和導修分組事宜,大體上瑣碎而不吸引,我怪責自己,是自己的期望使自己陷入失望了。顯然,他將教授的邏輯,也不完全同於我讀過李天命的思考方法那一套。我不清楚。畢竟人類似乎更傾於以「錯誤方法」思考,也一直和謬誤相處融洽,現在上課,要逐字逐句分析、找錯處,教人霎時間無所適從呢。

我知道,很多灰暗情緒的背後還是自己的敏感作祟。我看見了,別人也經過year 1,別人仍在生存。東西總是會從好變壞,亦從不樂觀�媞它n起來的。於是我說服了自己不要再想起那些以卑鄙手段(如何「使」一屋住四人變成一屋住八人等等)增加宿分騙得宿位的人,我試著體諒他們可能確實生活環境惡劣,樓下住了變態色情狂,而不得不住宿,諸如此類。雖然,開學雜務、選校隊、準備音樂會、做兼職等所有東西加起來叫人心力交瘁、壓力沉重,但我只是未慣,我不想用schedule book代替日記,我還需要日記的。還有,雖然這篇不講時事,我,我也是愛國的。

 



2012 年 8 月 3 日  星期五   晴天


繼續寫 分類: 生活雜談

見鬼,幾近三個月無寫日記了,可見返小學那份暑期工對我個人毒害匪淺。合約一直維持直至七月十四號,它一結束等於噩夢告終-試想,考完高考未嘗重投生活懷抱,便又跌入另一時間裂縫,過的每個日與夜都絕無人性,閱讀幾乎停頓,更遑論寫-life without a pen would be pointless,啊生活毫無意義……弔詭的是為何良好工作效率仍帶來黑洞般不可測之超時工作?對於這點,我已不想解釋;我想起一個故事來:

從前有條小村,遠離文明,村民正是過著道家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生活,雖然如此也自得其樂。當中有個男子,活動範圍較廣,時會上落山劈柴或做生意之類,總之見識較多;他每次回到村�堙A都有精彩絕倫的「鬼故」,必繪形繪聲地將「親身經歷」與村民「分享」一番。誰知有日,他下山經過平常穿越過無數次的熟悉的森林時,真的「領野」,見鬼了,情節有如自己曾虛構的一般。他面色蒼白地回到村子�堙A又有村民找他「分享」一下,這次下山有什麼奇遇。一反常態,他的回應是:我什麼都沒遇見。

扯遠了,忽然從腦海拼湊出這段不知何時讀過的小故事,也只是想說明一點:我在那所小學兩個多月,確實沒有特別際遇,一切平淡而幸福。總之,這段不長不短的日子�堙A要過的已過,寫作再無負累。

關於放榜成績,看透了,便知沒什麼可恃或可恥了。很多時只視乎上天的眷顧。兜兜轉轉,始終走上中文系的路;好吧!雖然未如最初的期盼不免有種妥協的無奈,未能跳出中文萬里開外的另一領域,在語言系或英文系�堶戛�淫、吸收、探險,然後回饋中文,不過想想現在動輒被人喊「才女」,也飄飄然的,管他戲謔不戲謔呢-難道,在這個「做作家不再是夢想」的年代,做才女還需要理由嗎?

為了防止天賦背叛我、謬思女神放棄我,惟有浪子回頭繼續寫啦。久旱逢甘露,又回到能自由閱讀的日子了,詞窮,只能說現在感覺快樂無比!花了一個月時間,斷斷續續終於讀完厚達四百幾頁、共三十萬字的俄國翻譯小說《疑心》,還有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預告,接著一篇日誌我就要寫閱讀報告了。上星期,何生送了我一本《北大學者談讀書》,鼓勵我升上大學後繼續努力;心中感動難以言喻。小心翼翼地翻看了幾篇,彷彿在迷惘的時候找到了方向,是的,以後三年大學,要怎樣過,需要我們靜下來好好想清楚。



amiuling
暱稱: miuling
性別: 女
國家: 香港
«‹ October 2013 ›»
SMTWTFS
12345
6789101112
13141516171819
20212223242526
2728293031
最新文章
•""Uncertainty is mo...
•剝落的石屎牆
•和孔夫子有點緣分
•中大速寫
•繼續寫
文章分類
•全部 (36)
•生活雜談 (15)
•自言自語 (4)
•妙齡札記 (1)
•參考資料 (16)
訪客留言
最近三個月尚無任何留言
好友名單
網站連結
•xanga
•無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