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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与题目相关的书籍,回想起一些事,于是发生了一些小事。
我相信我自己是曾经或者至少是接近得了忧郁症的。当然不是非常严重的那种,也完全不需要借助药物什么的,只是绝对不想再要去经历了以及知道绝对不能让它发展到上述地步。
我是在积极寻求解决的,所以才会发生开头那段提及的「一些小事」。我向志愿学习心理学甚至志愿以之作为终身职业的同学们说「我近来忧郁症又发作了」,集体当听不到,我相信她们内心觉得很可笑。于是我重复表明我是认真的,集体依旧在转换其他话题,内心觉得某Y今晚又「如常地不正常」了。于是我再次重复以及再次表明我是很认真地说的,于是小集体中某位最坚持自己对心理学的热爱的同学发问「那么什么是忧郁症」,语气是明显的质疑和包含「你好烦,不要再说了」这样的意味。于是我很有耐心回答了「我不能告诉你发烧是什么,但是我可以知道我自己在发烧」。不过,我知道已经没有讲下去的必要和意义。难道要我和病毒谈判来治疗发烧?!
很不幸的是和病毒「交流」的过程触发了心底一些情结:大众对心理学理解错误太多(虽然我也不见得了解很多),我会觉得失落;学心理学从事心理学的人对心理学理解错误太多,我会觉得失望;有些人明明不理解却以「因为我非常热爱所以我的理解很正确」的逻辑大义凛然,我会觉得很恶心;有些人明明不理解却以「因为我非常热爱所以我适合所以我无须改进态度和想法」的逻辑表现出「我就是未来心理学从业人员」的样子,我会觉得既痛心又恶心;周围的人都是以上几种或者因为知道第一种情况所以同样失落并且决定改行的人,我会觉得很难过很难受。我知道我知道的很少,也没有什么资格批评什么,只是我无法抱着积极的带有希望的心态去想现在和未来这样的「同事们」的工作(全文都是指中国内地我所目睹的情况而言)。也许就像虔诚教徒到15世纪罗马看到腐败的神职人员那样的心情。然而,我是没有资格和能力发动什么宗教改革的,至少现在没有。
结果,打电话跟某好友说着自己的发现和感受,哭了。恶性循环地觉得自己很没用。
但是,面对忧郁症,我有绝对不能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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