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继续埋头柏拉图和脑科学,觉得两边都有不同的有趣之处。
今天只说对柏拉图「理想国」(即「国家篇」有英译The Republic)的一些感想,完整(现在看了50%-60%)正式的读书笔记(作为作业交的那份)12月10号前会出的。
这几天以来一直一卷一卷地看柏拉图借其师苏格拉底之口长篇论述与「正义」相关的问题,发现当中很多地方可以说是非常诡辩。很多类比并不恰当不在话下,我最想说的是一种很特别也很有用的手法:呈现非此即彼的选择,隐藏第三种可能性。
这种手法在那种很讲求即时反应的对话形式中真是能非常有效地达到预定的「圈套效果」并且隐蔽性非常高,听的人如果不细细思考就很容易从心底里赞成,从而被误导。试想一下,如果每一个问题看上去都能很简单地二选一,然后多个问题中每个问题都有相承的逻辑关系或者类比意义,当一段长长的对话最终达成与最初提问直接相关的共识,那么提问者一定觉得醍醐灌顶得出真知灼见了。
但是,事实上,每一件事情包含着太多可能性,更不用说是哲人们讨论的抽象问题。非此即彼只是一种把问题过分简单化的思维方式(此处我假定那不是一种说服他人的手段),得到的结果往往比得不到结论更糟糕,因为,那将会使当事人相信TA已经得知真相,并且过程逻辑严密、证据充分(有时还得到很多旁人见证和支持)。
没有想到这样的严重错误(或者是高超花招)在那么多年前已经被应用自如,而且还影响深远。我觉得这是非常有趣的,也许只是因为我自以为自己不是受害者吧XD
*题外话* WH城已经开始入冬,寒气逼人。今天是6-16摄氏度的晴天(?我记忆中更多时候是阴的),走在路上已经能感受到对羽绒的需要。
是的,我很怕冷,因为身体似乎不怎么发热。但是,我还是喜欢那种吹到脸上微微发疼的凛冽的风。(现在还没有)
那样,才是让人清醒的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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