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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韓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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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在還是小學生時已經看過韓寒的作品《三重門》，那時的他，剛剛因為成為首屆“新概念作文大賽”冠軍而得到廣泛的關注，猶記得那時他的那種反叛的姿態，似乎與我內心的某種因子達到契合。之後幾乎他的每本書我都會去追捧，直到《通稿2003》，那時我念初中一年級。可以說那時的他對當時那個階段的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隨著年歲的增長，慢慢退出了對他的關注。他的走紅對筆者來說也是突然，似乎是再他寫博客開始，漸漸踏入公共空間以後。
這種走紅和時代轉軌是息息相關的。隨著媒體和網絡的發展，當人們，特別是年輕一代慢慢接觸到更多東西，得到更多思考資源，認識到更多思考角度和方式後，他們對這個國家與社會的各種問題有了與主流輿論、官方宣傳不同的看法，但是因為這種看法的表達又被現實的不開放所壓制，於是只能在私底下或者網絡的各種小溝小渠流傳。這時候，韓寒作為一個集“才子”、“叛逆”、“名人”等符號于一身的年輕人開始關注公共話題，無疑成了一種年輕人中“私密話語”的表達代表。他們認為傳播他們支持的他發表的觀點，就是一種自我姿態的公共表達。特別是在近兩三年裏，隨著各種公共事件中韓寒身影的增加，以及他在行動力上的拓展——比如“512地震”時自行組織前往災區救援，或是參加各種沙龍——他現今已成“世界級”的公共人物。
隨韓寒成名而來的也有對他的質疑與批評。有主要的兩個觀點，一是他的文字語言只是一種用調侃戲謔來反抗體制壓抑的情緒出口，并不具有建設性，而且還會引導年輕人走向情感的暴力宣洩；二是他的成名并不具有那種反抗體制的披著道義光環的真誠和勇毅，甚至他的走紅只是一種消費文化與政治大環境的畸形產物，會對社會變革建設帶來與正途相反的效果。
首先筆者認為，第一個觀點是一些批評者對韓寒的苛求。韓寒作為一個年輕作家、賽車手，一個良好的公民範式，用他的方式寫出他所想的，所質疑的，正是一種公民表達。沒有必要用太多的宏大深遠的標準去要求一個公民。我們現在缺少的不正是這種公共參與，公共表達嗎？我們希望每個人都能具有公民的品質，有表達的興趣，有參與的熱情，當每個人都行動起來的時候，才能彙聚強大的變革力量。他給整個社會固有觀念，特別是在年輕人當中，帶來的衝擊和影響是巨大的，無可否認這種影響是積極正面的——這是一種公民參與精神的示範和傳播。如何能要求每一個公民在發表觀點的時候，都要絕對做到很高深學術，具有建設性呢？至少到現在為止，我們都沒有看到韓寒有什麽過激的言辭和煽動吧？在筆者看來，這種苛求也許是對問題焦點的轉移，也許是一些批評者精英意識的意淫。
對於第二種觀點，我并不認為韓寒在公共領域的發言是不真誠的，是譁眾取寵的，是投機的。首先他關注的問題確實都是體制的醜態和怪胎，而且他也沒有就某事件借題發揮或者煽動，即他的自我公共表達在客觀上是對惡劣事件起好的推動作用的，并不是將其拖入更難纏的困境。然後至於他的影響力是一種大眾消費性與現實環境混合的產物，我們確實看到很多人將韓寒視為自己的代表或偶像，甚至讓渡出自己的一部份獨立思考，這當然是與我們共識倡導的“獨立思考”、“獨立人格”背道而馳的，但問題是我們該將這個問題歸咎于韓寒，還是求諸于為人們培養“獨立思考”、“獨立人格”提供更大可能的努力呢？這種不樂觀局面，正是提醒，我們還需要做出更多的努力，爭取更自由開放的言論和學習環境，緩解體制的壓制和奴役，讓自由思考、獨立思考成為改變社會的一大動力。筆者不如這樣提問，每每出現個人崇拜的問題，到底是要全身心去打倒偶像，還是應該在破除偶像的同時，也更關注崇拜形成的每個個人的內心因素和大氛圍的歷史社會因素？其實筆者看來，在這點上，倒顯得一些批評者不是那麼道義和真誠了。
現在這個社會不僅是在利益層面分裂畸形，有時那種價值觀的不確定和機會主義，總是會讓人看到一種吊詭。
我想說，我們以為自己正行走于正道之上，但是總有一些時候會發現包袱深重，打開一看，原來我們一路千辛萬苦的披荊斬棘或成徒勞，因為一些本應被拋在身後的殘枝末節，裝在了包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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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表時間：2010-05-03 10:31 AM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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