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的環境不斷奔跑,我緊握著駕駛方向盤,
待「機場」字眼慢慢映入我的眼眸,
我按著指示把車子駛進那建築物。
心中激動的情感一直在迴盪,
我無法想像多年沒見的他竟然來台灣探我。
我扎根在機上乘客的出口處,
出口處的通道旁,通道旁的圍欄外,圍欄外的人海內。
我默默地看遭身邊的陌生人,
一個一個迎接了思念的人,
興高采烈地離去。
人群散去,他才在出口處展露其貌。
我大聲呼叫他的名字,
他轉過頭來,
看見淚眼盈眶的我站在圍欄外,
他也呼叫我的名字,大步地行過來。
我們相隔著圍欄擁抱了一下,
我嗅到他衣服的青蔥草味,
也可想像他在牧場過著怎樣的生活。
「老大,你在外面生活得怎樣,會不會太辛勞?
舊患... ...還會不會發作啊?」
我也不知道一開口,聲線會變得如此沙啞,
彷彿我有好幾天也沒有開聲說話,
雖然我這樣問他,
但老大並沒有回答我,
只輕輕地搔搔我的頭,
就像以前軍訓時,老大常常安慰頻頻出錯的我。
老大他說,他在牧場的生活規律,
不是放羊,就是騎馬,而且還常常搾牛奶來販售。
只不過舊患有時也會發作,但並不大礙。
雖然如此,
但我也聽得悲從中來,
因為我的緣故才令老大受傷成患,
被逼提早退伍,忍痛地放棄他一直以來的理想。
老大看見我消極的樣子,
便用力地搓亂的的頭髮,
說要和我拼酒,看看多年來我的酒量有沒有提升。
我和他在便利店買了兩打啤酒、兩枝紅酒和兩瓶二鍋頭,
在我家裡一邊喝一邊傾談我們在軍訓時的糗事,
惹得我倆忍俊不禁。
我在自灌了一打啤酒和一瓶二鍋頭後便醉得不醒人事,
迷迷糊糊聽到老大說:「優瓜,多年沒目見酒量還是這麼差。」
這句話讓微笑伴隨我進入夢鄉裡
,臨進入前我不忘說了一句:
「老大,明天我們一同鬥車!」
其後,只聽一聲輕笑我便沉睡在溫暖的家裡。
文外:這篇文章我用了兩堂中文堂和一個小息便完成。
當中的感情是我一直以來都想描寫的,
現在終於把它們展現人間,
而且亦得到大家的讚賞,
我感到十分高興,所以也忍不住要貼上來跟大家分享。
不過,在重新打入電腦時,也發現不少錯處,
但我並沒有更改,原汁原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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