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晚,失眠。唔知點解會咁。
到我訓著佐時,已經8點半,
打電話吵醒真姐,去車公廟。
差唔多10點,細老、真姐同我達車去。
買香啦。點知點香要擺錢喔。要填香油錢,我填佐$20,寫名,寫願望(家人、朋友永遠開心)
拜完神,去佐打鼓、轉風車。就走人囉。
之後,去西九龍吃sushi,
call大哥同良東過埋黎。
點知良東話唔吃(話肚唔舒服)
算。
剩返我、真姐、少年、細老、招弟。
無幾耐,大哥竟然留低良東,過來同我吃野。
唉…真陰公。好似整估佐佢咁。
因為係阿妹約佐佢係荃灣行街,無啦啦俾我call去西九龍。
浪費佐佢唔少時間。
睇來,下次我要補償返。
吃完sushi,
真姐返工,其他人走囉。
我就陪細老去葵芳買衫。途中,一直都講大佬衰野。覺得同佢一齊玩,真的好丟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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