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只當她是一個代替品。我怕這一切都只是一種幻覺。」我跟你説。

「我認識她嘛?」

「嗯，你認識的。其實最近我就在煩惱，該不該跟她開口。」

「那你有給過她一些提示嗎?」

「好像有，又好像沒有。應該説，她好像領略不到。而且，友人Y 又極力反對我跟她講。」

説到這裡，你無言以對。

「總之，這種感覺很不好受。」於是我繼續講。

「其實你是不是也不肯定喜歡她?」你忽然問。

「嗯。」你一語道出了重點。「不過至少我會嘗試去證明這一點。」

「既然你説她領略不到，你就給她明顯一點的信息啊。看看她有甚麼反應再説吧。」

「其實我覺得也蠻明顯的，再要明顯的話就要表白了。」

你不説話，仿佛若有所思。

「換你分享了。」我借機轉移話題。

「其實我真的有點遲鈍。」沒想到你真的開始講故事。

「怎麼説?」

「他經常找我聊天，我也不知道原來他對我有好感。」

「哦，那他跟你説了些甚麼?」

「就是甚麼都説。之後到他每天都打電話給我，我才開始感覺到。」

「那他有直接跟你説過甚麼嗎? 比如: 對不起，我喜歡你了。」我説完之後忍不住大笑，卻發現眼角有點濕。

「又沒有那麼直接......」你也禁不住笑了。「不過，現在大家好像有了共識，似乎已經不再是暗示的階段。」

「所以你要跟他開始了?」

「其實我也不確定最後會不會跟他開始。」

「怎麼説?」我愕然。

「我覺得大家都在摸索中。」

「每晚都在電話聊天，理應超越了普通好朋友的界線吧。其實我想，他可能在等你的回應。」

我暗暗提醒自己，別衝動，有些東西是回不了頭的。

「嗯，而且，我覺得他在字裡行間已經表現出對這段感情的決心。」

「對了，他在讀甚麼，我認識他嘛?」

「不告訴你，不過，你應該不認識他。」

我沉默下來，或許是因爲你不肯説他是誰，也或許是有別的原因。此刻我竟有點茫然若失。

「我覺得大家都不急於開始。」你見我沒反應，於是續道。「其實，我覺得這樣的感覺很舒服。」

 「是嗎，以前我也很喜歡曖昧關係，不過現在覺得這樣的關係很累。」你這句話刺痛著我的心。

 「我以前都不喜歡曖昧的。」

 「我有點睏，想睡了。」

 「好吧。」

 「掰。對不起，我喜歡你了。」

你笑了，是因爲你不知道我不是在説笑。

對不起，我真的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