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ny
男 / 香港 / 九十後
往事後期空記省
第八個年頭了。日誌,應敢於哀樂,緣事而發。很多人和事已不再,僅餘文字,惹人憑弔。既無法抓緊,不如勾勒出一刻的感覺。流景不傷,只是往事後期空記省。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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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10 月 29 日  星期六  


自君之出矣 
分類: 鍛字鍊句

原為舊樂府的題目。教寫作的陳寧老師叫咱們玩玩,我便獻醜了。其實寫詩,不過是填字遊戲而已,而且特別多限制,壓根兒一點也不浪費。有這種想法,證明我的境界還停留在很低的層次。不然,不會每次下筆都感到很懊惱。

自君之出矣,蕭瑟故園霜。
思君如霰雪,紊亂緒茫茫。

擱筆時間:2011-10-31 12:31 AM  [ 訪客留言(1)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2011 年 10 月 28 日  星期五  


念波堂的清露(下) 
分類: 鍛字鍊句

在那個寧靜的下午,老人終於來了。蓋生父此行的目的只是三件家傳之寶,而非可香自己。她心灰意冷,帶著寶物,飄然步出大門,頓入蒼茫暮色之中。念波堂一役中,養父終究不敵生父。老人一雙綿掌重創海魔。碧眼海魔喉頭一甜,鮮血狂噴,從此挾著尾巴逃回西域,不敢再踏足中土。可香失去養父,畢竟生如飛蓬,無依無靠,只好折返念波堂。家丁都怯於老人的威勢,都逃到西域或更遠的地方了,從此只有二人住在屋舍。這些年來,老人再多的要求,可香不得不接受,可香的心底裡蘊藏的抑鬱,其來有自。

清晨的第一滴露珠從那肌膚勝雪的臉頰滾下來,可香輕輕拭一下雙眸,依然沉默無語。這薰香爐、寶劍、珮玉她曾經極力守護過,亦嘗嚴正抗議,甚至以死相逼。然而,一旦失去了,落進老人手上,再討不回,竟漸漸接受了,渾然不當是一回事。一如給蚊子叮了一下,起初還有痕癢之感,漸漸竟麻目起來。又如在田野的農夫穿上新鞋,起初小心翼翼,避免沾上污泥。但他若終究弄污了,反倒麻目了,不再顧忌,只得接受不潔的事實。再多的不滿,隨年月洗刷,也就磨鈍了。

碧眼海魔也好,老人也好,她都不在乎。她察看舊時月色,不是想念天邊另一端的養父,也無「千里共蟬娟」之意。她到底想念的,是在西域自在的生活的流金歲月,至少養父開明,至少她手執未來。她喜愛在塞外策馬,反彈琵琶。如今,馬,不可以照樣的跑,舞,不可以如常的跳。生父的嚴苛,令可香無所適從,只餘下一絲憂怨。這斯美人,只好在夜深人靜,步出廳堂,沈澱內心感受,以抒不快。像她這種悲劇人物,一生受碧眼海魔和老人左右,也只得怪是自己命苦。像她這樣的一個女子,能有多大的能耐,去抗爭,去過自己的生活,遷入只屬於自己的桃花源呢?

「香兒,還沒睡嗎?昨天鐵筆判官唐傲風,唐官人前來提親呢。還有,尚武鏢局的梁總鏢頭也似乎對你有點意思。哎唷,你看,咱們家的香兒長大了!」

「爹爹!」

「這件事就交給為父來辦吧,一定辦得穩穩當當。」

 

 


 

 

 

擱筆時間:2011-10-31 12:22 A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















2011 年 10 月 27 日  星期四  


念波堂的清露(上) 
分類: 鍛字鍊句

破落的木牌匾上隱隱然寫著「念波堂」三字,如行雲,如流水,好一手清雅流麗的行書。可惜流年,油漆早已失去光澤,四周靜寂的空氣似是訴說一段繁華光境的流逝。兩旁的大紅燈籠沒有映出念波堂的光華,反而突顯屋舍破落,與周遭寧靜的氛圍格格不入。紅使人感到侷促,異樣,俗不可耐

可香蹙起如雨後空山的一雙淡眉,臉龐透著出麈之白,默默凝視廳旁的雕花木櫃上早已沒有宋代青花瓷,也沒有白玉小屏風。長案上的夔紋薰香爐不知多久沒有飄出裊裊青煙了。舊有物事已隨風而散,正廳前卻掛上的一幅畫卷,畫裡是一位神氣炯炯的老人,禿著前額,目光如炬,身穿一件土黃色的唐裝,背景透出金光萬丈,彷彿都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看到此處,可香神色更見黯然,輕閉相眼,嗟歎一聲。自從老人搬進念波堂,這幅畫像一直掛在此處。

一雙綉花鞋踏著憂鬱的腳步,悄然步出中庭。可香抬頭一看,那是一片清風明月的良辰美景。淡淡的雲彩稍稍遮閉著天邊的幽陽,月色盡現朦朧美。可香淚光點點,露珠結於在她的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想起自己風雨飄搖的身世。三歲那年,碧眼海魔看準她眉清目秀,是一副美人胚子,便拐帶了她,並掠奪了家傳的薰香爐、寶劍、珮玉。早年老爺子體弱多病,武功早就廢了,江湖人士只譏笑他的幾聲咳嗽。如此病夫怎敵得過兼修中外神功的海魔呢?眼睜睜看著強人來奪孫兒,卻無計可施。小可香在西域長大,遠離中土,習慣塞外風光,倒沒有什麼家國之思,視海魔為義父的她也樂得逍遙。

直到那年她重回中土那年,遷入念波堂,才乍聞生父這些年來在中原活躍起來。五星堂的名字在江湖上嶄露頭角,生父亦成為中土響噹噹的一流腳色。可香乍驚乍喜,一方面想到與生父終有重逢之日,感歎造物的玄妙,另一方面又畏懼生父接走自己,一改以往自在閑暇的生活。她蹙起的雙眉說明忐忑的內心,如暗湧翻騰,沒有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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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寫《薰香記》的小習作,文筆是學不了的,只望偷偷原作者的意念。原來沒有再打網誌,卻不代表沒有再書寫。書寫,都是為了功課。幸好這些功課都有很大的自由度,跟寫網誌無異。

 

 


 

 

 

 

 

 

擱筆時間:2011-10-31 12:20 AM  [ 訪客留言(0) ] [ 編輯日誌 ] [ 分享至FACEBO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