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下四週皆靜默,耳際聽到厚厚的呼吸聲,以及心臟有韻律地抖動,有條不紊的卜卜作響。這是久違了的練跑的感覺。
終於明白自己為何不能書寫。不能把責任推卸到自己忙碌,或者是生活沒有規律。原來其因是心境不得安寧。
裁判鳴槍,嬰兒呱呱落地,坐著學行車,在生命的起跑線上起步。人活著做過許許多多的事,竟然忘了最初。最初你在跑道上奔馳,是為了什麼?終點又是什麼?然後,我們開始狐疑了。記得有一個體育廣告是這樣的:馬拉松的選手跑到累了,就跟自己說:「再跑多兩公里,該停下來休息一下。」不一會,又想:「多跑五百米就要停了。」「現在該停下來走走了。」當他終於停了一會,又想「要再起動了。」「不!再過五分鐘!」「十分鐘吧!」最後,他爆發一句:「Oh Shit!剛才不是這樣說的!」走著走著,心靈原來的動力開始腐化,自己到底想怎樣也不清楚。
Ipod播放一首流行曲,音樂響起前先有一段讀白:「我而家諗緊咩?我自己都唔知諗緊咩?你想知我諗緊咩?我想知你諗緊咩。我唔想知你此諗緊咩。我自己都唔知諗緊咩。我知你諗緊咩。你諗緊咩關我咩事?」想著這一連串心靈的反省,有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這是一種心靈上的悸動或不安。
我的心靈有點「放其心而不知求」,應該安置在何處?
蘇子曰:「此心安處是吾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