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查子》(藥名閨情)宋 陳亞
相思意已深,白紙書難足; 字字苦參商,故要檳郎讀。 分明記得約當歸,遠至櫻桃熟。 何時菊花時,猶未回鄉曲?
詞人不是大家,這篇亦非名篇。只是很佩服作者對醫學、中藥材的認識。以上每一句也包含了一種藥材,你認出幾多種?
此篇乃有感而發。不知何時,我的童年漸漸消失了。記得很小的時候,有一個人問我:「你喜歡當小朋友還是大人啊?」這個問題真是十分簡單,我想都不用去想就立時道:「當然是做小朋友啦!」對,小朋友!我何時開始不再是小朋友呢? 我有很多朋友,自小時候開始到現在,只有愈來愈多。太多好朋友了!幼稚園時代的我喜歡每是假日就要求父親帶我到茶樓。那時是九七之前,人人都有經濟能力去茶樓。我會在茶樓中找朋友,就算找不到,我會去識朋友。我那時天真得很。任何人都想認識。在茶樓中有時玩一些舊玩意。不久,我的一個極好的朋友教了我一個每一個九十年代兒童都識玩的小遊戲,那是「何仔」。此遊戲起源是怎樣,我相信沒有什麼人會知道。從那時開始至小學,我都有一個習慣,就是下午定要出街,到現在還是。開始時為玩遊戲,不久我就算什麼都不做,只自己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我都總覺得比在家中好。 上了一年級,我的朋友更多。有時我只想一放學就立時把所有功課做好,再溫好習。就出街。甚至連我自己都設想不到我下了街上會有什麼事會發生。但我不得不出街。那時沒有什麼可以令我留在家中的。我出街的次數,時間愈來愈多。有時天黑才回家,都是給媽媽叱一兩句。 三年級,我認識了一個人。他住我的正樓下,甚至我在家中大叫,都可跟他談天。他影響我很大。雖然我們常常都會吵鬧,但總會和好的。三年級是我最壞的時期。我不是不說粗話,但三年級我說得最多。有時會跟住我正樓下的那位朋友打架。最嚴重的一次是我們兩人都怒對方,大打出手。那時我把他打至站不起來。他倒在地上在咳嗽。事後我想我太重手了,打傷了他的肺。但不到兩天,我們卻奇蹟的和好了。 什麼朋友的「絕交」事件我看得太多了,也經歷得太多了。我什至見怪不怪。這樣的快樂時光過得太快了。很快的,就到了六年級。那年是有肺炎爆發。學校放了很多假,就算上學日都早放。那年我玩得更多。當我自認為看得最多絕交事件,最會處理的時候。我跟一位從幼稚園時代到小學時代我最友好的兩個朋友吵了起來。我花了很多時間才令我跟他友好起來。 我跟他的回憶太多了,實在沒有什麼可以恨的。那件事件到了現在這一刻,我還後悔。後悔當日我們兩人的衝動。雖然我們最後都和好了,但心靈上的距離被拉得無限遠。這個朋友我肯定他會影響我一世!我真的很想像以前一樣。我想變回小朋友,時光是不會倒流的。曾經是朋友,永遠是朋友。 永遠也是。
拾零六年之遺,青澀的自己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