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4 凌君
想發脾氣,
但是我要給你自由,
不想給你任何束縛.
自上次的戰鬥後,陳小媗受了傷,連曜蘭凌也愛莫能助。這三天都是由卓冬親自「操刀」,卓冬跟平時的陳小媗沒有太大的分別,都是冷冷冰冰的,只有一樣不同,就是整天也粘在郭享邑身旁。原因是她本來讀書成績就不行,而偏偏陳小媗唸書比她好得多,雖然不及郭享邑,但成績也是班裡排名中上的,所以為了跟之前的距離不要差得太遠,郭享邑要幫卓冬好好的惡補一番。
「啊呀!很深啊!」卓冬抱怨地說。
「誰叫妳老早就放下書本說不唸,現在才臨時抱佛腳啊!」郭享邑笑著拍了一下卓冬的頭。
「人家本身就不喜歡唸書那,從前那堆『約定』都是你硬生生的塞到我的腦袋裡去考的。」卓冬扁著嘴說。
「別在耍賴,快給我寫好!」郭享邑說。
「不懂。」卓冬傻笑著說。
「不是剛教過妳了嗎,是這樣計的。」郭享邑沒好氣地說。
「感情還不錯啊。」聲音傳進兩人的耳裡,敵意立刻提高。
「妳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嗎?」Xs說,身邊當然還有Edler。
突然Edler對卓冬作出攻擊,但卓冬來不及避開,眼見快打中卓冬,郭享邑立即張開結界,可惜有一枝鋼刀擦傷了卓冬的臉,傷口在十分鐘內慢慢的復原。如果不是臉上有血跡,根本與沒有傷過一樣。
「妳的鳳凰是治療嗎?看來實力也不差。」Xs說,曜蘭凌的實力可算是Xs所見過治療系中最強實力的鳳凰,一般治癒系的鳳凰並不能將身體所受的傷害自我復原。
剛才的血腥味完全刺激了一個「人」。
「冬?」郭享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卓冬慢慢的抬起頭,然後露出一個天真甜美的,卻甜得好像下一秒就要腐爛的笑容,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卓冬一下子消失在Xs面前。Xs突然轉身望向後面。Xs只見卓冬手中拿著一把暗紅色的弓,卓冬一手揮向Edler,弓上的刀刃劈中Edler的右手。
「Edler!」Xs叫到。
「看來你們這些活死人也挺重視同伴丫。」卓冬…不!她笑著說。
「妳……」Xs說。
「再不救她,她就會死的啦。」她輕笑著說。看著Edler的傷口不斷流血,Xs只好帶同面色滄白的Edler離開。
「妳給我返回去!」她的弓掉到地上。
「不行!我只是幫妳解決妳的仇恨。」她說。
「我…我的仇恨,我…我自己會解決。」然後她昏倒。
「卓冬!」郭享邑抱起卓冬。
郭享邑把卓冬送到醫院,而郭享邑則守在卓冬的床邊。卓冬也慢慢恢復意識。
「你看見了嗎?」卓冬柔柔地說。
「你指的是凌君?」郭享邑說。
「她很強嗎?」卓冬問。
「嗯,我也有點吃驚。」郭享邑說。
「我控制不了她,你有方法嗎?」卓冬說。
「我的凌君被副體和次體吞噬了。」郭享邑說。
「我知道但我不能,本體內只剩下我、小媗和她。我已經去到這種沒法救治的地步了。」卓冬輕笑著說。身體內至少要有兩個不同的個體,而要消取凌君,最少要犧牲一個個體,如果本體只有一個個體,那麼人就會死!
「大人,那個女的懂得治療,而且效果不錯。」Xs說。
「你去帶她回來。」一個背著光的身影說。
「是。但Edler…」Xs說。
「我會派一個給你的。」身影說。
「是,大人。」Xs說。
卓冬自上一次凌君出現後一直都在發呆。
「冬,妳怎樣了?」郭享邑拿了一杯熱可可亞給卓冬。
「享邑,光的背後有什麼在?」卓冬問道。
郭享邑看著卓冬。「光的背後是黑暗。」郭享邑說。
「那麼我在光,還是在光的背後?」卓冬問。
「當然是在光裡那。」郭享邑輕拍卓冬的頭。
「我發覺你習慣拍我的頭啊!」卓冬把郭享邑因長期受訓而變得粗糙的手拿下。「那誰在光的背後?」
「別再想這個問題了。」
「那麼有沒有後悔過拾了我回來?」當初郭享邑就如收養泡流貓狗般拾到卓冬。
「唉,一點也沒有啊,別亂想。」郭享邑再次伸手撫摸她的短髮。他哪會後悔拾她回來,從他第一次遇見她,看見她全身都傷痕累累,長髮被剪去了一大半,他就覺得她是個落難公主。
然而,帶了她回家後,她卻一點也不像個公主,反倒像個極需要人呵疼的孩子,不時向他撒嬌,最離譜的是她偶爾像個流氓向他耍賴。偏偏她的身體差,不時在訓練時突然發高燒,卻還懂得撒野要他照顧她,害他每次也無法睡眠。但他真的不後悔,只要能看得見她依然渡過每一天,那就足夠了。
「有打算把頭髮留長嗎?我覺得妳長頭髮的時候較好看。」郭享邑說。
「有啊,不過現在身體長期是小媗控制,外觀她喜歡如何就好了。」卓冬說。
「妳才是身體的主人,陳小媗是妳的臣子,自己的外表就自己作主吧。」郭享邑說。
「若果小媗是臣子,你便是我的僱庸兵。」卓冬笑著說。
「哈哈…」二人一起笑著。
「我發現和享邑聊天,心情會好起來的。」卓冬愉快地說。
「我是說認真的,妳別鬧了。」郭享邑說。
「對不起,對不起。」卓冬笑著說。
「……」果然是很會賴皮!
「聽說A班今天有新生到來啊!」
「是嗎?」
B班的人正在談論A班的新生。卻好像有兩個人不合群的。
「唉∼」卓冬驚訝的低喊道。
「唉什麼?十多歲還『唉』,一點都不可愛。」郭享邑說。
「不懂計嘛。」卓冬傻笑著說。
「看看吧。」郭享邑拿了卓冬的筆記簿。
「等等,你說我不可愛嗎?」卓冬問。
「不可愛。」郭享邑說。
「唉∼」
「還『唉』。」
「你們也挺親密啊。」同學說。
「我才不會和那傢伙親密。」郭享邑站起離開。卓冬沒作聲,只對她們露出冷漠的表情。
「陳小媗,妳跟郭享邑,對不?」同學問。
「不是。」或許不是叫自己的名字,卓冬有點應接不暇,回答了後便步出課室。
郭享邑走出課室後,被一個個子小他一個頭的「小子」撞到。
「痛…痛…」那小子說。
郭享邑看著那小子,挑了一下眉。會喊痛的,初中生嗎?
「你撞痛了我,是否要補償一下我呢?」那小子說。這句話令郭享邑瞪大雙眼。他…他說什麼?
「享邑?」剛找到郭享邑身後的卓冬說。
「原來你叫享邑,挺好聲的名字啊∼我的小享邑。」小子露出燦爛的笑容。郭享邑呆著了,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享邑,做什麼?剛才那個男生是誰?」卓冬問。
「不認識的,我們快回課室吧。」郭享邑趕快推卓冬回課室,免得再打戰。
「啊…我想起了!」卓冬拍了一下手。
「想起什麼?」郭享邑推著卓冬。
「剛才的那個人是A班的插班生。」卓冬說。什麼!?郭享邑呆了一下。
「呵,主體內有三隻效果不錯的鳳凰啊,小享邑∼」看著二人推來推去,那人恬著自己剛碰到郭享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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