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整個學校熱鬧得很。正值夏天,陽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地上,熱烘烘的氣氛,黑壓壓的人群令人喘不過氣。在各個學會盡力的招攬下,這個活動總算完畢。
晚上,是學校替高三年級的同學舉辦的化妝舞會。這個舞會是聯校活動,正正就是跟在別山的聖言書院高三年級的學生一起舉行。
其實關於聖珈書院和聖言書院之間一直有多種不同的傳聞。有人說這是一間兄妹學校;有人說兩間學校其實是同一個創辦人,只是因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所以不公佈;而另一個說法是兩間學校的創辦人其實是情侶,當初一起在艱辛中創辦了這兩所學校……
各個說法都有它的支持者,相信那一個說法各人不同。
而每年開學那日,兩間學校的高三年級都會舉行一次化妝舞會,令兩校的學生好好聯誼一下。雖然這個做法在教育節引起不少爭議,他們認為這樣是添加學生在求學時期談戀愛的機會。但基於這兩間學校背後的勢力強大,所以在沒有什麼大問題發生下,其他人還是不敢貿然說什麼。而卻因為這個原因,每年都吸引了不少富家子弟入讀。
晚上。
富豪子弟的宿舍內。紫天悅懶洋洋地躺臥在廳中L 形的白色真皮沙發上,看著48吋等離子大電視裡播出的電視劇集。
宿舍程品字形式地分佈,分為三種。一種是長方形狀的宿舍,樓高十層,每層有兩間雙人房間,房內擺設較為簡陋。身二種是L形狀設計的樓閣,高三層,每層有兩間雙人房間。最後一種,也說是最高級的一種,只有富豪中的富豪子女才可以住。這些都是獨立住屋,高兩層,第一層是大廳,樓上是兩間房間。設計和擺設都是三種宿舍裡最好的。這三種宿舍中間是一個大大的花園,供人日常休憩。而在它們的背後有一個後花園,那裡有很多高大密集的樹木,各種不同品種的花卉。花園圍住了一個湖,而最接近後花園的就是獨立住屋的那種,其他兩種便分佈在它的兩則。
紫天悅正正就是住在獨立屋宿舍。由於紫天澤的要求,所以紫天悅是和他住在同一座獨立屋,說是因為好讓他盡一下哥哥照顧妹妹的責任,但其實說是誰照顧誰還不知道。雖然一開始紫華盛覺得這樣不多體面而反對,但其後也考慮到兩兄妹有事時可互相照顧一下,所以都是答應了。
紫天澤已經換好了一身白色的西裝,他沿著廳正中的旋轉式樓梯行下來。當目光落到天悅的身上時,有一點猶豫地說。
「天悅,妳為什麼還躺在就裡? 舞會快要開始的了,難道妳是想穿睡衣去舞會,扮演睡公主嘛?」他打趣地說著。這個妹妹的想法不是常常可以猜測得到。雖然他們已經相處了六年,而且彼此間都好像親兄妹,但有時候天悅的淡然總是令人猜不透,彷彿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舞會嘛……」天悅慢慢從沙發上支起身子,扭頭面向紫天澤,她想了想,還是不想去。「我不想去哦……」
「為什麼?」
她眨了眨眼,又想了想才說,「因為……那裡有很多我不想見到的人啊…… 去了很麻煩的。」
紫天澤會意地笑了笑,「是不想見到妳那些瘋狂的追求者嘛?那又是的,每天像螞蟻黏蜜糖般追著你,就算妳不煩我看到都厭了。」
紫天悅笑了笑,沒有再說,「那麻煩你就替我跟班主任說說吧,就說我不舒服好了。」
「我懂的了。」
「謝謝哥。」
紫天澤若有所思地對她笑了笑,她淡然客氣的樣子,雖然他們就只是在同一間屋內,他們之間卻好像相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或許她真的是代替不了「她」……
紫天悅望著紫天澤走向門口的方向,望著他的背影,她的心裡有一點失落在悄悄地蔓延開去。他,好像從來沒有叫過她妹妹…… 一次又沒有……
在她默默地想得出神時,紫天澤突然轉身面向她。她及時將眼裡的黯然抹掉,琥珀色的眼眸清澈無波。
「還有什麼事嘛?」她問。
「想提妳,夜晚不要胡亂走出去了,要知道妳自己……」
紫天澤還要說什麼,就被天悅打斷了。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那我出去了,妳自己小心吧。」說完,紫天澤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門口。
這晚,月亮沒有像往常的出來,星星沒有了月光的籠罩,全都發出閃亮亮的微光。夜風輕輕地吹,雖然是夏天,卻有一點涼意。漫天繁星,山腰下的禮堂正熱熱鬧鬧地舉行著化妝舞會。拜占庭與哥德式建築的禮堂燈光燦爛,七色玻璃窗映出五光十色。
山上,在宿舍後有一個後花園,花園的中央是一個波光漣漣,碧波綠潭的湖泊,美麗自然中帶有點神秘感。
舊舊的笛子,奏出動人的音韻。
他爬到湖邊的那棵大樹上,坐在上面輕輕靠著粗壯的樹幹,閉上了眼,手指輕快地在笛上按動,笛聲在後花園迴響。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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