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縣徵信-原是老公為外遇導演的緩兵之計
蔡文利空殼婚姻的秘密憋在心裡已經兩年多了。
兩年前,老公一番所謂算命先生的說辭,讓十多年的婚姻突然亮起暫停鍵,多少個日夜,婚姻的暫停狀態成了常常驚醒她的午夜噩夢,誰料,這噩夢有一天突然成真,變成不堪接受的事實。
算命高人的話
2008年3月的一個週末,天氣晴好台北縣徵信,老公郭延一早出了門,沒留個口信就跑得不見人影。結婚這麼多年,他因為忙案子,常常是一個電話就得立刻動身出發,然後忙到半夜回來,我無從了解他的去向,也早已熟悉了這來去無踪的作息習慣,懶得問討他的嫌。
可他這次出門時間拖得有點長,夜裡不回也沒給我打個電話告知一聲,連手機都關機了。
次日中午,門外傳來一串鑰匙聲,郭延苦著一張臉回來了,心情似乎不太好。 “吃飯了嗎?”我問了一句,他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高雄縣徵信,徑直進了房間悶頭大睡。這一覺睡到了下午5點,眼看到了晚飯時間,郭延連個動靜都沒有。 “你這是怎麼了?”我掀開被子,想問個究竟。誰知他一看到我,眉頭立刻擰成了一個結,誇張地長嘆了一口氣,“我怎麼這麼命苦啊……昨天和朋友去了趟×市,本來是去山上看看風景,放鬆心情的,誰知道在廟裡遇到個高人,那高人主動幫我算命,說你命硬,八字克住了我和兒子。
難怪我這些年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兒子也不成器,連個高中都讀不到頭台北縣徵信社,只能靠我在社會上混生活……”“是哪裡的高人啊,會不會算錯了,要不,我再去找他算算? ”我半信半疑。“高人也是隨便誰都能看的?昨天要不是朋友的面子高雄縣徵信社,根本連人都見不著,平常,多少領導想算算都得排日子呢。 ”他一句話把我頂了回來。“那有什麼化解的辦法嗎? ”
“高人說了,我要想保命,就必須離開你,不能在這個家里呆。”“不在家里呆,那你想怎麼樣?”
“單位不是有值班室嗎?我搬到單位去住好了。就這樣定了,家里人都靠我養著高雄市徵信,你也該指望我多活幾年吧!”郭延一口氣說出這麼多道理,看樣子,是早就準備好了的。我毫無心理準備,一時半會兒竟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就這樣,郭延清了幾件行李,大大方方地搬出了家門。
行踪成疑
一個月眨眼過去,我總覺得這事沒譜,好幾次,我和郭延提出去他單位看看高雄市徵信社,可他總是拿工作來壓我,說員工家屬有事沒事往單位跑,成何體統。
幾次偃旗息鼓下來,我也就沒了再開口的勇氣。他說的話也沒錯,自打我從廠裡下崗,每月的收入僅夠糊口,兒子又不成器,輟學在家,全指望老公將來想法子給他安排工作。唉,到了這個份上,他的確是家裡的頂樑柱。
五一假期很快到來,我想,趁著過節的機會,他總該回來和家人聚聚吧。放假的頭天晚上,我做了一大桌他愛吃的菜,在電話裡柔情邀他回來吃飯。 “明天值班,哪回得來呢?”說完,郭延冷冰冰地掛了電話。
我心一冷。兩個月了,他對家不聞不問,難道忙得回家和我見一面都那麼困難?
心裡氣憤難平,我決定親自去他單位查探一番。
這天傍晚,7點整,我猜想這個時候他們單位的人都下班回家了,我這會兒過去,應該碰不到什麼人。
搭了趟公汽來到郭延單位,果然如我所料,大樓黑燈瞎火,幾乎沒什麼人走動。走廊異常安靜,就在接近辦公室的樓梯口,他那熟悉的嗓音傳了出來,好像正在和誰接電話,“7點半,好,我馬上就過去……小東西,你可要多喝兩杯。”說完,郭延心情大好,哼著小曲鎖上辦公室的門,一邊理著頭髮,一邊朝院子外大步走去。我連忙閃在一邊,生怕暴露了自己,讓他抓住把柄回頭教訓我。可是,他剛才接的誰的電話,那麼開心,聽他的語氣,好像是和女人在調情呢!
留著這個疑問,我索性在樓梯上坐了下來。時間過得飛快,一眨眼都快9點了,是回家還是看個究竟呢?我想了想,不如留下來,等他回來當面問個清楚。
10點,11點,12點……凌晨1點過了,怎麼還不見他回來呢?我強打起精神,堅持到近2點,依然沒有任何動靜,直到值班室的夜班人員起來倒水,我才猛然驚醒,既然有人值班,那他是八成不會回單位了,這麼晚,他在哪裡混了一整夜呢?嘗試著撥他的電話,關機!
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心裡空落落的,看來,他搬出來的動機並不單純,至少,今天晚上去了哪裡他都交代不清楚。
轉眼到了國慶節,我忍了又忍,打算依托家人的力量,解決這個懸案。我把婆婆和他大姐請了過來,只說他看了高人搬出去住的事,對夜裡抽查他的事隻字不提。在我再三懇求下,郭延終於抽出時間回了趟家,剛進門,看到幾位女眷齊聚家中,郭延很快明白了我的用意,敷衍幾句送走家人後,他這才對我翻臉,勃然大怒,“你是什麼意思,我們的事不要把我家人都摻和進來,如果你想把事鬧大,鬧到人盡皆知,那我們將來連緩和的餘地都沒了……”“你壓根不沾家,我有老公和沒老公有什麼區別?”話剛出口,淚跟著湧了出來。 “我又不是不管家,給我兩年時間,等我過了本命年這關,也許就好了。”
郭延摔門而去。
真相浮出水面
我讓他坦白和那個女人的關係,他嬉皮笑臉,東扯西拉就是不承認。 “不用隱瞞了,我去過你們值班室,你壓根沒住在那邊。”我故意誇大事實,想看看他的反應,不料,他驚愕地瞪大了眼,沉默了半晌後,竟然點頭承認了。 “文利,是我上了那個女人的當……她是個離異單身,在我們單位附近做生意,當初主動勾引我,承諾說要和我過日子,還要給我買輛名車代步。我信了她的話,她說要我給她兩年時間,等她兒子上大學後再公開關係。誰知道,這個女人不過是藉我的關係幫她做生意而已,前些時,她另攀了高枝,狠心和我斷了聯繫,再也不肯見我……”
說著,郭延毫不顧忌地在我面前抽泣起來,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我看得心中又氣又恨,忍不住對他痛罵起來。兩年了,我整整被騙了兩年,而他呢?恐怕此刻心痛的不過是別人不理他而已。 “文利,我知道,只有你和兒子才是我這輩子的牽掛,除了你們,這輩子不可能有人對我真心相待,我錯了,你要原諒我,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再也不要折騰了……”
也許是我心軟吧,見他真心悔改的樣子,我的氣頓時去了大半。唉,像我如今的狀況,還能有什麼選擇呢,只能是接受他的道歉,盡力把不愉快都忘記了,但願這兩年的脫軌生活,能讓郭延吃夠教訓,讓我們家從此安寧無憂吧!
時間靜悄悄地流逝著,今年3月,如果不是孩子意外的發現,彌天大謊真不知要繼續到哪天才能結束。
春節過後,我的一個好友幫兒子介紹了份工作,因為時間緊等著要那筆錢,和郭延電話溝通好之後,我讓兒子直接去他單位取。
回到家後,兒子的舉動有些怪異,我問他怎麼回事,他悶了半天,從嘴裡吐出一句話,“爸爸給我錢的時候,我看到他錢包裡有張他和一個女人的合影……”“那女人是誰啊?”我一慌,腳有些站不穩。 “其實,我以前見過她和爸爸在外面逛街,可我不敢說,說了,爸就不給錢我用了。”
有如一記晴天霹靂,我感覺整個人跟著垮了下來。沒想到,所謂算命先生的話都是他算計好的謊言,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和他談個清楚。
抹乾了眼淚,我對郭延發出了最後通牒,如果今晚不回家解釋清楚,這個家的一切都再和他無關!
出乎我意料的是,7點不到,郭延就悄聲回了家,難得一見的是,他手裡拎著一把菜,臉上還賠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