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ugust 2025 ›» | | S | M | T | W | T | F | S | | | | | | 1 | 2 | | 3 | 4 | 5 | 6 | 7 | 8 | 9 | | 10 | 11 | 12 | 13 | 14 | 15 | 16 | | 17 | 18 | 19 | 20 | 21 | 22 | 23 | | 24 | 25 | 26 | 27 | 28 | 29 | 30 | | 31 | |
|
2010 年 4 月 19 日 星期一  |
| 搬家的故事系列報到 |
分類: 未分類 |
春天是新房裝修、喬遷新居的旺季,逢上天氣晴好的日子,就會有好多戶人家同時忙著搬家,我們搬家公司的師傅們也往往會從凌晨一兩點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喜遷新居是老百姓生活中的頭等大事,搬家的過程中會發生哪些有意思的故事?百姓的心情又是如何?且讓我們在這個溫暖的春天去一一探訪、感知……
4月8日,星期天,陽光燦爛,是近幾天來少有的好天氣,東南大學家屬院好幾戶人家都在忙著搬家,邵英起老師是其中的一位。
上午5時40分,我們來到邵老師原來的家,從3樓邵老師家往下搬運電視、冰箱、書籍、衣物等雜七雜八的東西,光是書籍,邵老師就裝了大大小小五六十個箱子。
“邵老師,新房多大面積啊?”“160平米。”“這麼大啊?”“這還不算大呢,我們還有180平米的房子,230平米上下兩層的房子正在挖地基,估計年底也會完工。按說,我能分到230平米的房子,但家裡就我和老伴兩個人,兩個孩子都在北京工作,平時難得回來,老兩口住這麼大的房子空得慌,所以我們就要了160平米的,對我們老兩口來說足夠了。”邵老師樂呵呵地說。
今年64歲的邵老師1970年從南師大畢業後,就來到了東南大學,在這裡一呆就是36年。剛結婚那陣兒,邵老師只分到了一間半住房,這還是學校裡照顧他晚婚才給分的;直到八十年代末,學院開始蓋宿舍樓,邵老師才又分到了一套四五十個平米的房子;1998年,為了改善教師住房,學院又新蓋了一批宿舍樓,這次,邵老師分到了90個平米的房子;這次搬的160平米的新房,是趙老師分的第四套房子,搬的第三次家,這家每搬一次,房子就寬敞一次,邵老師臉上的笑容也是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燦爛。
跟著我們搬家公司的車,我帶攝像機一起來到了邵老師位於65號樓的新家,新房的裝修風格極其簡單,色調也很淡雅清新,邵老師說他就喜歡這樣的風格,不喜歡把家裡搞得和酒店似的富麗堂皇,邵老師最高興的是:在新家他有了一個26平米大的書房,在這裡,他可以自由地與每本書面對面……
|
| 記憶中的搬家故事 |
分類: 未分類 |
第二次搬家,那是從原來的家搬到隔壁的樓。機關單位的分房制度那時都是這樣的:從小房子往大的逐級搬。新家是父親一手設計裝修的,蒼老的他還叫來很多鄰居觀看他所謂的"樣板間",像個孩子一樣。那年我高三畢業,去了北京,父母也就沒給我新家的鑰匙,新家裡也沒我的房間,過年回家的時候我就睡客廳。父母依然慈祥,但我卻已化身為客。每次我都稚氣地問母親可不可以回"我們的家"看看幼時在門框上量身高時留下的刻痕,母親總笑著說,那是人家的家了嘛。我沉默。那時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像今天這樣詣熟於搬家。
真正意義上自己的搬家,是大四的時候。那時是個上著零散的班,開著重機車到處鬼混的有志青年。在酒吧里碰到了另一個大學的女孩子,然後就愛的一塌糊塗,然後就決定搬出去住——現在自己做二手房地產經常看見當年自己的影子......象自己當年一樣鬥志昂揚或頹廢地決定打造自己小家的青年男女們來求租房子。說那好搬家吧,在黃莊找了個一居,貴就貴點吧,和人合住,900一個月。找了一大堆哥們,象結婚一樣熱熱鬧鬧地買了一大堆日用百貨,然後熱熱鬧鬧地搬了進去。累歸累,可那種第一次打造自己小巢的感覺,一生只有一次。
幸福似乎對我這種生活在兩個輪子上的人來說一直是一種奢望。生活的壓力,生命的尊嚴,到底哪一個更重要?租房的昂貴租金,加上連續出了幾次交通事故,本來不多的存款早變了負數,很快我就意識到那小小的幸福天地就像紙盒子一樣不堪一擊。工作不順,也辭職了,我就想找個離朋友近又別太遠的房子住吧,可在網上房租中介的人民戰爭海洋中找個合適的房子是多麼的難。就在放棄前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後來據說只登出了10分鐘就刪了的合租廣告,是個上地的一居,650一月,東西還挺全,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立刻跑去看房了,住那的是個挺帥的有點gay氣質的男孩,和我很投緣,房間很小,廳很大,大的可以打籃球那種,裝修的很像個bar,牆上插著飛鏢盤,掛著我看不懂的壁畫。合從學校裡搬出來那次不同,我開始意識到厚厚的漫畫書雜誌之類的東西有多麼重,帶著好多玩具搬家有多麼愚蠢。解決方法就是扔,能扔的都扔了,當然,後來幾乎每次搬家都像國軍撤退一樣拋棄輜重這種情況,是那時的我所始料不及的。
在北京吃老本對於我這種不肯放棄小資的人來說實在辛苦。 01年的那個九月,我就去菜市場買點紅薯,雞蛋,煮雞蛋羹,煮紅薯吃,當然,再窮也不能忘了喝果珍......那時翻譯的活突然特別的難找,原來寫書的書商也玩起消失來了,我當時領了一筆稿費,跑到地攤上給女友買了條項鍊,是一把鑰匙和一個小鎖的樣式,我很喜歡,銀色的仿製品,45塊,寒蟬的拿不出手,可卻異常地溫暖和另人難忘。
女友找了她一個朋友的房子,500一個月象徵地給房租,大兩居——那房子我第一次去住的時候大的簡直懷疑晚上要鬧鬼——對於我這種一直擠小屋子的人來說是這樣的。房子在望京,很遠,不過有車就好辦,到人大這裡上班我只要25分鐘——那時總算找了個不錯的工作。幸福似乎出冬入春了,不再那麼寒冷。我在這裡收養了我一生中第一隻狗狗yuki,物價都低的驚人,每個月開始攢錢了,家裡漸漸添置起東西了,狗狗懷孕了。寒冷的12月,我在家裡墩了一大鍋羅宋湯,又做了一大桌菜餚,叫了好多朋友一起來品嚐。我想,自己很幸福。
生活中幸福和不幸永遠都不會如你所期待的那樣出現在日程表上,他們統一的名字叫意外。來自女友父母反對的壓力,她一塌糊塗的學業帶來的都是日益增加的不和。那個冬天我終於決定要離開這個家,可笑的是兩個人竟然抱頭痛哭,好像送人出差一樣。
很快我邂逅了生命中另一個重要的人。我認識她的時候她還在上中學,我只把她當妹妹看,給她當顧問出主意告訴她怎麼和自己的男友相處,還半開玩笑地許諾要在她高三畢業的時候去看她— —那個2001年的暑假,我是在大大小小的車禍中度過的,自然也無法兌現諾言。直到她有一天突然電話我說自己就在北京,要來看我的時候,我才相信原來網上說的很多話都是真的。當我在農科院門口看到那個穿牛仔杯雙肩包短頭髮雙魚座女孩子的一瞬間——用北京話說叫"愛上了唄"。但夾在新舊戀情之間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何況我還住在舊房子裡,很快我不得不尋找新的小窩。一個和我一樣玩車的好友,熱情地介紹我去部隊裡的房子住,於是,又是搬家。這是第三次搬家。
第一次搬家,我叫了幾個朋友騎自行車幫忙,第二次搬家,我叫了個平板車搞定,第三次,雖然我盡可能第扔掉了所有可要可不要的東西,我還是得要一輛小面才能裝下所有的東西。晚上搬家,我開著重機車給小面司機帶路,結果正趕上北四環外的臨檢。路邊突然跳出一個警察,用手電狂晃我,然後拿著喇叭伸手想截我,中間也就是一秒左右的時間,我下意識地減檔油門全開,發動機的怒吼足夠震碎玻璃——結果後視鏡掛了那個想當烈士的警察一下就過去了,後來我總把這個小插曲當成搬家中的笑話說給朋友聽。
部隊裡的房子很安靜,衛兵很快就認識了我和我特殊的車子。生活依然很輕鬆,工作也沒什麼波瀾,我收拾房屋的方式方法已經開始專業化——正應了"久病成良醫"那句。天蠍的人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報復心極強的人,不巧我是,從前的她也是。於是一個個小遊戲就開始了。蝎子故意在小魚來看我的那天早上從我家裡出來,還拖到大家見面為止......對我是尷尬對她是傷害。那時的我很忿忿,覺得自己很無辜,當然,現在覺得那時的我很可恨。誰都不願意拒絕,不願意傷害,最後就傷害所有的人。
不巧的是,部隊裡檢查紀律,於是又要搬家了,這次我只搬到馬路對面的民宅,900一個月,也不便宜,我累了,不想再麻煩了。這次搬的有趣,我身邊第一次沒有女朋友給我幫忙——小魚放假回家了,於是我用螞蟻搬家的方法,來來回回運我那些垃圾。想起我開著跑車身上背著書包裡面露出鏟子前面擱著臉盆的樣子,讓人沒法不笑。在暑假快結束的時候,不幸又開始降臨,車丟了,而且不止一部。車對於我與其說是假肢不如說是靈魂。當她從背後抱著我的時候我想,是不是自己一直以來都錯了?是不是該真的為生活想想了?於是,我開始認真地過沒有車的生活,開始認真地對自己所愛的人。我攢錢買了個數碼相機,為的只是把我們生活的一切記錄下來。我說,我好想買個DV,記錄的更全一些。她只會沖我樂。
生活漸漸穩定了,我也想住的離單位更近些,於是又搬,這次找了個好友同租,可謂有備而來,找了個人大西門的兩居,價錢也不貴,交了半年的房租,可沒想到剛住了一個多月,房東找上門來,說那冒充房東的是個騙子。得,好幾千塊錢就這麼打水漂了,學費也不能總這麼交啊。那就只好繼續交房租住這裡。小魚總是邊洗衣服邊上網邊聽歌,結果水漫金山了都不知道,偏巧房東家裡又是實木地板,結果全起翹開裂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