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呢?
大概就只是嘗試在這偌大房子裡籍籍無名地活下去了。
或許繼續寫寫畫畫,卻再也無法期待有一天生活能過得不一樣。
也停止了那些虛無縹緲的幻想,那個能夠拯救你的人不曾存在,並沒有誰能夠帶你逃離那水深火熱的自厭。
就這樣,遠離那些男人吧,畢竟我再也找不到一個辯解的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