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 年 10 月 29 日  星期二   晴天


2019-10-29 分類: 未分類

 

 

所以我問自己,何謂價值?

上一次寫出有價值的喃喃絮語,是差不多十年前了。

那些無關痛癢的故事為我贏了一個比賽,從此我得以向人炫耀,我終究還是寫了點價值出來。

 

然而寫作之於我從來就不該是這回事,

我何以附和其他人的趨炎附勢而丟失了自己?

 

是贏了第一次,便生了恐懼

亦是欣然接受社會壓垮了我。

 

 

我變成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自己。

 

 

也像葉藏,

因著無法被真正喜歡,我偽造了一個值得被喜歡的自己。

 

我那麼那麼努力,就只是為了融入。

然而仍是格格不入,我仍然長著一副愁眉苦臉。

 

讓我覺察著這樣的自己的,正是我身旁熟睡的他。

我好痛苦。

 

我無法真正拋下他的原因,不在於有多愛他,而是對自己的無可奈何。

從他身上所流露的倔強、自私與自卑,

全都影射著那個可悲的自己。

 

我恨他,也就是恨自己。

 

似乎一路走來,因著我隨手可得的、所有男人無法抗拒對我的寵愛,

我忘記了自己該有多惹人厭。

 

直到我終於受不了自己對他的厭煩,卻又無法不期待他出現在德國,

我才明白自己只是隻可憐的寄生蟲,寄生於別人對我的憐憫。

也是個捕獵手,總是利用男人自以為是的照顧弱者心態,故意展示自己的無助,繼而誘騙而控制。

 

我從未覺察到自己的差勁,直到聽見他竭斯底里的咆吼。

 

然而又如何?

人總是難以改變自己一路走來所慣性選擇的路,

我也難以回頭了。

 

就只是,讓我遠離所有的男人吧。反正我也無法放下心來顯現真正的自己。

似乎死亡是我唯一的解脫了。

 

沒有人真正愛我,連我也不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