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群猶如草包般難纏的囉嘍,清除過後又是莫名其妙地出現一名滿懷惡意的人且站在眾人的前方,再而眾人當中源於此地的東楠和銳德倆亦對之投以恨之入骨之仇視,繼而對一切記憶亦為模糊的芷琪也出現患得患失的奇異的感覺,恐怕只能得出一個頗為不實卻為現實的結論:此人不就是囉嘍的首領,即是所謂的「大佬」嗎?
正巧東楠眼見天云對此僵局一直持著不解之態度,就把他自身尚有一絲的理性,盡用於道出這個詳細而中立的介紹:「站於我們前方的人,就是此城現任城主,樺典。」聽及此話前中兩段,他頓時想起傑卓在之前所說的這次劫掠行動之目的,就已分析其臉前的樺典必然是一名殘暴君主而立時心起介備。
殊不知當他聞及最後兩隻字,即是樺典的名字,他立時忍受不著此名字的可笑程度而大笑幾聲……其實除了那些笑點很低的人,當其他普通人聽到這名字就會想:到底有什麼可笑的地方呢?況且在這種緊張的情況之下捧腹大笑根本是個不知死活之舉!
冷不然,這幾下笑聲傳遞到掛於樺典頭上的那雙敏銳的耳朵,使他頓時猜測天云所笑之原因,就惱羞成怒的往天云跳躍個任誰皆難以想像的迅速箭步,並緊握拳頭,手肘往後一移,力量被儲於其中,準備揮出拳頭。
預料他有所此舉的東楠,亦想隻身衝到天云之前,以其劍擋下他的致命一擊。無奈地他又知道即使作如此拯救工作,亦徒勞無功--樺典之快令他趕不及於其拳頭碰及天云的那一刻抵達……看來天云要硬著頭皮捱下這下拳擊勢在必行。況且芷琪此時也無法作出協助而只好眼睜睜看著這件疑似悲劇的事情發生。
莫非這又是那所謂北極光的征服者的考驗?
察覺此事即將臨降的天云,心裡得知她在此時未能幫忙的苦衷,就驚惶了一瞬間的時間,卻於其後雙臂交叉擺於臉前企圖要擋下這發極具衝力的拳擊……
不知道硬生生地擋下此拳之後會受到什麼程度的傷害?此刻他可渴望知道這條問題的答案,唯獨沒想過要閃避,原因簡單:樺典速度之快,他絕對是避不開的。
「嘭」的一聲巨響發出,卻令他感到意料之外……
樺典的拳頭尚未衝刺到他的身體,就在距離大約還有一至兩米的空間裡,拳頭像是碰到了什麼似的,停止衝擊,然後力量釋放……更要他在下一刻驚愕的是諾刑突然映現於拳頭所接觸的地方!
只見諾刑那失神的雙目之上,就一雙皺起了的眉頭,他的嘴角則流出幼小的血河,並以微弱的語氣,趁機再吐槽天云一句:「拜託,你這傢伙別常常惹禍纏身……」話畢就已經往後倒地昏迷。
事實上,他根本毫不願意為保護天云,而隻身擋下如斯令人致命的拳擊,卻回想淑儀的吩咐加上本身的位置能及時遏止,故把心一橫衝到天云之前,把同時隱形的「木棒」擺在身前,以盡全身之力抵擋。
的確受惠於協約巫術的法杖並沒因這種以蠻力為主的物理攻擊而遭到破壞,他卻被此力量的餘勁震及而受到內傷。就此衰弱而未能維持隱形術,現於眾人視線當中。當然法杖因自身以淑儀所寫出來的「紙張」而發揮隱形的效用,所以沒因他的隱形術失效,而一併露出原形,繼續以透明的姿勢視於眾人眼前。
天云並不知他為何無故出現,卻為他保護自己致負傷倒下而呆呆望著失去知覺的他,一時三刻失去本能反應……
瞥見樺典對其擊中諾刑而擺出鄙視的狡笑,並想要再向天云發出拳擊,東楠頓時火冒三丈,緊握手上的長劍,奔向樺典。附於長劍裡的秋玥望見諾刑的護主行為,也不禁黑起臉來喃喃自語:「看來我要讓這位『視己拳頭擊倒他人為一件喜樂的事』的愚昧的人好好受一次徹底的教訓……」然後她整身燃燒出熱不可耐的火焰……
這個奇異的現象,是附於物件裡的靈魂憤怒時所出現,目的為提升其所附之物件的能量,繼而使該物件攻擊他人之時,發出更強的力量。理所當然地,這行動會消耗其靈力。火焰的顏色能反映提升之能量有多大,也能展示其憤怒程度,越深色就越為怒氣衝天。現時她身上所發出的焰火為紫色,可表示極為狂怒。
當他使用此長劍,發出無情的斬擊時,樺典以其粗厚的手臂擋著。雖其皮肉之硬,使是次砍擊未能為其帶來任何表面的傷害,卻得到她難得的幫助--她的紫光焰的燃燒,使長劍發出無比熱力,觸摸到劍身的樺典,也被炙傷而悄悄叫痛。話雖如此,他卻沒有畏懼此熱勁,反而進一度失去理智地以極速和霸氣的拳擊,不斷對東楠投出狠毒的拳頭,逼使東楠只好佔下風,以發熱的長劍擋下無數攻擊,亦無法找得出任何機會作個扭轉乾坤的反擊。
見此情況的銳德,決心不再袖手旁觀,也不再從遠遠偷偷放著外表為劍氣之冷箭,就跑到戰團裡揮動其劍,以一連串的具殺傷力的劍舞協助東楠!殊不知,即使東楠一方以量取勝,質卻仍處於落後--樺典只各以一手就能應付……
起初東楠得銳德之分擔,而可繼續以長劍砍擊,銳德亦然。但樺典一一擋下且沒對其感到威脅……
最終樺典雙手各抓兩人之劍,他們想要拔出其劍而繼續攻擊,卻被他所發出之力道克制,戰團就此進入僵持不下的狀態。就在關節眼時候,被克制的他們皆期望天云能於此時乘樺典未能有所閒置的手臂之機會,挺身而出並以其匕首攻擊。
然而他們怎也料不到他之所以能以其匕首作擊是由於芷琪的協助。東楠更認為只需喚醒他就可以:「用你手上的匕首擊倒他!」的確他正感到內疚而困左心理的困境之中,亦因完全接收東楠這下喚聲而驚醒。
但他深知失去她暗中幫忙的自己,只是名對於打鬥是一無所知的無能為力的白癡,現在又對上外表幾乎堪稱為壯健的狂劍士的樺典,加上本來擅於打鬥的東楠和銳德倆亦無法為其帶來顯著傷害。貿然的衝過去就只有被送死的一份,如此的話既對不起兩人對他的期望亦對不起諾刑的犧牲。毫不知有何選擇的他,把眉心壓向臉部的中軸,牙齒微微咬起雙唇,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想著該如何幹……
但聽樺典大喝一聲就舉起雙手,兩人因此被連人帶劍的舉起,然後以他的身體為圓心,雙臂以線形擺著,形成直徑,再如一個活生生的橫置的輪子似的,身體起勢高速轉動!
以上一系列動作就在一瞬間就完成,使兩人反應不及,就要在此輪子的邊緣不斷往同一方向移動。樺典力勁之大,離心力使兩人的身體感到將被撕裂的痛楚,而吃痛大叫!
雖為痛不欲生卻知道一旦放棄,即是放手,就會武器離手,對自己造成不利,加上被這股強大的離心力甩至碰撞任何的事物亦會造成龐然的傷害。可是痛楚使他們雙手漸漸失力道,況且離心力不斷使他們的雙手漸漸滑離劍柄!這一切和一切也使他們得悉其放手是將會發生之事,只在乎遲早問題。
察覺如此危機意識的天云也知道現在不是如何亂想什麼沒建議性的方法的時候,反之應該以破壞性的行動來阻止樺典使兩人敗北。他發現樺典的雙腳因轉動身體而不暇,所以接近也不會被踢倒,而且為維持身體平衡故在其轉動之時,手臂也不能上下移動,而雙臂也不暇於使用拳擊。
就此他就知道從低處攻擊,就是最安全的行動。另外他還恰巧地憶及腰部為人體最柔弱的部分,只要該部位感受到任何程度的觸覺,亦會令人敏感地有所反應,而此該處應該是樺典的弱點。
想至如此的他為自己能夠解難,而感高興非常,只是把解決方法實用出來還是相當困難的一回事……在樺典沒有發現的同時作出攻擊,攻擊還要攻擊於精確的位置。
無論此行動難度多高,他還沒有膽怯,反而因刺激感而感到莫名的振奮,再而更有所勇氣以驅動其原動力。
或許這是他犯上盜竊癮的成因才在……抑或又是北極光的征服者理應擁有的特質?
他以從傑卓學來的「無聲腳步」,靜悄悄且迅速地跑到樺典的旁邊。所幸樺典是名「高人」,不然他準被「飛翔」中的兩人所撞倒,同時也因而沒被樺典注意到危機已悄悄地降臨到其身邊……他掏出匕首,瞄準那不停自轉著的身體的腰部,狠狠往裡頭一插,然後使勁拔出!
這下刺擊所帶來的痛楚,又因眾人皆不懂得的神經作用和反應之下透過神經線傳送到樺典的腦袋,再而發出崩潰的訊號。被腦袋不經意地出賣的他立時咆哮一聲,幾乎把所有人的耳膜皆震破,所幸最終還是沒有……
然後因著痛楚而全身乏力,鬆開緊握著兩人之劍的雙手,使他們各自被甩到兩端的石牆,隨之痛得失去知覺並往天云的方向倒下,又使他就如較早時他打開鐵處女的那道門之後,銳德往他倒下的情況似的,被壓倒一次!不過這次可比那次重得很多很多呢……
幸好兩人也沒被身後的牆壁撞至昏迷,而是立起負內傷的身體,回到被甩開的位置。搬開樺典之後再救出天云,不然他就被此龐然巨物壓扁而死!
得悉樺典醒覺後仍能破壞一切的東楠,決定狠下鐵石心腸,以其附有狂怒的劍魂的彎月長劍,向其肋骨的第三和第四之間的位置,大約也是心臟的位置,如天云剛剛的行動似的狠狠一插,使勁拔出!
立見一條澎湃的血河從其爆出,把周圍的地面也弄得濕漉漉的一片。同時得悉大害已除,眾人皆鬆口氣。亦於此時諾刑醒來,使眾人感到驚愕:一個軟弱不堪的身體竟然能撐下那個有所強大力勁的拳擊?
實際上他才沒有吃下那一擊的所有力道,只被餘波震傷而已……他剛醒來的時候,卻是吐槽出任誰皆感到可笑的一句:「我才不相信憑你們的實力也能勝利,有人中途幫助?」同一時間他也知道眾人正想問他為何無故神奇地出現,認為自己即將要道出長篇大論的解釋,而感到煩惱不己。此時銳德卻為其釋懷:「我們先踏出這個城堡才說。」或許說此話的他本來就知道些什麼。
甫踏出城堡,眾人立見傑卓和淑儀正站在前方。天云和諾刑倆也為各自看見自己的師傅而驚駭不己。至於銳德竟然是向突如其來的他們報以微笑,分明彼此有所關係……
兩名師傅同時出現,意味著事情會如何發展?銳德對他們的微笑,又表達著什麼神秘的訊息?
上述疑問將於下回,盡數分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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