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響曲系列》第三樂章《極光步舞曲》

2012 年 3 月 21 日  星期三   晴天

第十二章 隱居的獵人 分類: 未分類

或許天云和東楠倆已在城鎮裡度過了段安穩而悠長的時光--甫踏出銳德所管治的城鎮之城門後,兩人似乎還沒有習慣那郊外環境,包括視覺上單純綠色和褐色、聽覺上更嘈雜的動物叫聲、嗅覺上屍骸腥臭味或糞便臊臭味和觸覺上更潮濕的氣候等等……

總之令他們感到相當不適的說。

相反對經常遊走城鎮和森林的諾刑來說,此終能繼續旅程的消息令他感到興奮非常--能自由自在地流浪可被任何流浪者視為大解放!剛步出城門之際,他已想以手舞足蹈與郊外環境合而為一--跳起輕快的舞步和唱起激昂的旋律……

總之就令他感到無比振奮的說。

伊始兩人仍抵受到他的高聲頌歌或甚彷如女生似的嘔心的舞蹈,卻隨著不適的感覺越漸濃烈,忍耐力自然每況越下……直至某一刻,天云的臨界點終於被擊破,怒氣尤如那時任誰皆不悉的水文曲線中的高於滿岸流量的河流流量似的--氾濫,隨即成為恐怖的災害!

就聽他對諾刑似是「有」理取鬧地詢問:「你居然能夠唱了這麼多的歌;跳了那麼久的舞。難道你在挑戰自己那本來就很低的體能和線聲所能臨受的極限嗎?」聽及此話帶刺程度極高的他,總算在此刻明白了自己所幹的事何等的愚蠢、何等的離譜、何等的差劣!

因而他不禁尷尬起來,笑了「呵呵」兩聲後就臉生紅雲的回答:「剛剛恰巧到達極限。」同樣忍耐力變得相當低卻未被擊破其臨界點的東楠,一聽及此話就鬆了口氣,再一貫以中肯的語氣道出極為直接且不依不倚的話:「相信旅程的速度會因而加快數番。」縱然在此話裡,他並沒有想要命中任何人的尾巴所踐踏下去,卻直接得讓作為傾聽者的兩人亦不禁背部發寒似的,生怕跟裡頭其中一個詞彙甚至一隻簡單的字扯上某程度的關係……

當然他們才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只不過是脊骨發硬地前進而已。

分別附在長劍和匕首裡的秋玥和芷琪倆,甫見此滑稽的小插曲,後者暗暗的掩著嘴巴偷笑,但既然她正存在於任誰皆未能所望及的世界裡,為何還要這麼鬼鬼祟祟呢?

前者卻如同從前遇上同類或相近的事情似的,只綿綿不斷的自言自語著同一句話:「事情真是有趣……」當然此句話仍舊只有長劍的主人,即是東楠方能聽及。得悉她又有如斯反應的他,總算瞭解她之前為何有此反應,而有所更深一步的了解。

小插曲剛完畢,眾人繼續往北方前進了好幾天……想不到光陰還真的流逝得快的說!

經歷過幾天的徒步行程,對郊區感到不適的兩人終能習慣於如此風餐露宿的流浪生活,而漸漸變回正常。理所當然感到刺激的諾刑亦開始習慣這種生活,同樣變回正常人的一份兒。

談及更早前天云到最終仍未能學懂生火技巧,卻在東楠極度耐心和細心的詳盡地教導過後,他總算學會……一小部分而已--撿適用於生火的柴薪!看來日後一段漫長的旅途上,他還需要依靠東楠這名同行伙伴來度日吧……

事實上,眾人正現處於中歐地區,假如要到達更北部地區的話,就必需越過一排高聳得幾乎入雲的褶曲山脈--阿爾卑斯山脈!據說該處地勢險要且道路狹窄,一不小心的話就會墮下數以百甚至千呎的陡崖,落入粉身碎骨的下場!儘管此地有所高地平原卻不算多且常有猛獸聚居,被牠們看上為獵物的話,恐怕亦難逃其五指山……加上平原上常連接著陡崖或洞穴並綠草蓬生,旅行者們很容易就踏中大自然的陷阱,最終還不外乎上述兩種悲劇的收場。

因此接下來的旅程看來相當艱辛吧,無疑地這定必又是那北極光的征服者的考驗之一……

當眾人的視線範圍已牢牢觸及這一排山脈之時,在山脈上的草原裡卻正在發生著另一個故事……

那是一片綠草如茵的大草原,許多草食性動物亦會在此聚集,共同享用對牠們而言是甜美且爽口的嫩草。既然有所龐大數量的草食性動物,更加理所當然地有所肉食性動物的存在,牠們俯臥且隱藏於一堆附近某幾隻草食性動物的草堆著,造成其中一種大自然的陷阱--每當有草食性動物吃該堆草,牠們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往其撲去,攻擊其重要的部位。待其停止其應有的掙扎之後,牠們就會把其彷如肢解似的剪皮拆骨,繼而盡數吞下!這麼可憐的該草食性動物只能成為大自然的汰弱留強之不變定律下的犧牲品,盡然化為肉食性動物肚中的糞便……

此故事的主人翁,就是一名熟稔於此地之天時和地利而能夠在殘酷的裡頭生存之今的獵人--嘉駿。

只見他如同肉食性動物似的,以大自然中的一項事物作為掩護,助其捕捉獵物。不同的地方只在於他每每所利用的卻非草原中央的草堆,而是草原邊際所接壤的小樹林邊緣的一棵樹,且在捕獵時以弓箭的遠距離攻擊以擊斃可憐的獵物,捕獵完成後更不是把其茹毛飲血的生吃,而是物盡其用的以肉為食、以骨為具、以皮為布。

縱然於草原中央更能輕易地捕獵,他卻鮮少會跑到草原中央行動--萬一觸碰到肉食性動物的陷阱,他就會不幸地成為獵物之一,屆時才好好的「處理」掉的話就相當困難吧,儘管他的射擊比任誰精準,殺傷力也比任誰來的大……

況且他對於五年的那一段令他傷心欲絕的回憶還是記憶尤新的說呢……

不知道那尾讓我沒齒難忘的惡蛇,一直還在這片草原中作威作惡嗎?他如此的想著。要說為何他會對牠感到怨恨或甚恐懼呢?那倒還需論及剛才已提及過的五年前所發生的那件事吧……

當牠的血盆大口中那兩顆銳利而劇毒得如同沾上毒藥的匕首似的犬齒,往他的叔父的腳踝狠狠一插之際,他就無比恐怕,害怕的是他唯一所相依為命的叔父的狀態,以至自己一會兒會否得體驗一下承受此擊的痛楚。他所懼怕的真的太多、太多……就要多得要他被嚇得魂不附體,只能擺出一副呆若木雞的神韻,任由牠隨心所欲……

幸好他的叔父於被毒藥毒得昏迷不醒之前,及時發出一發無情的箭矢擦過牠的頗為堅韌的外皮。眼見小命剛受威脅,牠放棄多發一擊的念頭,調轉頭就迅速逃去。在現時為止,他還深刻地憶及叔父昏迷的那刻,以及牠在逃跑途中的回頭一瞥以給予他的那副必然報復的眼神……

總之這難忘遺忘的回憶,就是他從此以後抗拒進入草原的原因。

即使偶爾擊中獵物,只要其奮力掙扎的爬進了草原的深處,他就總會手下留情--他不想進入有所奪去他的叔父性命的牠之草原中央!

這一陣子看來獵物們亦察覺到他的存在,所以紛紛遠離草原邊緣,往深處邁進且尋找更甜美、更爽口的鮮草。見此他不禁唏噓:奈何現在要成功地打個獵是那麼困難的回事?

他深知繼續守株待兔下去的話,根本就難以有所進展,所以他現時有三個方法選擇:直接深入草原埋伏;移動到另一端的小樹林邊緣埋伏;乾脆回到家中歇息一會兒,待遲一點才回來繼續埋伏下去。

然而第一者已因著他的恐懼而頓時被他拋諸腦後;況且獵物們全然遠離草原邊緣所以實行第二者也徒勞無功。因此他最終還是實行了第三者,在毫無收穫的情況下,垂頭喪氣地回家。

他的家是他剛才所進行埋伏的小樹林裡的一間小木屋,儘管簡陋卻一應俱全:小至煮食用的廚具;中至睡覺用的睡床;大至取暖用的壁爐。無論如何就是能夠維持基本生活所需的說!

甫踏進家門的一刻,因整天專注於打捕的他深感疲倦而朝向那張對他而言是舒適的睡床碎步走去,倒頭就睡。說過來他居然毫不在意頭部會碰撞到睡板--一塊堅硬無比的木板之後會導致他本來就不懂得的腦震盪等嚴重後果。事實上他還很樂意這麼幹--強烈的催眠作用!

他還以為自己會小歇個一時三刻而已,殊不知於醒來之時,天空已盡為漆黑的一片。如此的話他只好從屋裡的裝著食物的獸皮袋子裡取出一些蔬菜,進行一連串對他來說是極為複雜的烹飪大戰……

他的故事先且先暫告一段落--該是言歸於天云等人之正傳的時候了!

在一路上,進行著旅途的眾人皆沒發現附近有所民房或破舊而沒人居住的建築物,供其借宿一宵。作為領導者的天云不禁慨嘆及擔心:看來今晚又是風餐露宿的一晚,然而此地之樹林皆為矮小之樹所構成……沒有一棵樹的根部能被我們製成樹帳!再來就是如斯寒冷的環境之下,即使東楠生出來的火也未必能讓我們取得充足的溫暖,我們該怎麼辦?

與此同時諾刑和東楠倆也可同樣的思索著,卻在窘局即將降臨之際,他們居然發現前方建有一幢民房,而且裡頭是燃點了燈的說!望及希望的三人立時想感謝上帝,然後跑到該民房的門,輕輕的拍門……

當民房裡頭的主人聽及一陣稀有的拍門聲傳來,立時衝刺到門後,推門以瞧看外邊站著何方神聖,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在主人疑惑著是否自己的心理作崇而幻聽之際,立即聽及不遠處傳來三把內容相似而淒厲的呻吟:「你推門的時候,把我們一併推出去了……很痛!」聞訊的主人立時上前檢查該三名客人有否受傷。當得悉三位客人沒有事後,主人直接回到其家中且沒關上門,向三位客人暗示允許進入,途中一句言論也沒有道出來。

眼見主人的寡言甚至無言,三位客人就感到大為不解,然後紛紛進入屋裡。當發現主人是獨居,亦正在烹飪時,其中一位客人不禁吐槽一句疑問:「你深感無言已有多久?」聞言的另外一位客人馬上對其以一句中肯之話糾正:「別這麼直接問。」話畢後又另外一位客人不理會剛才兩位客人,而是直接向主人為自己和剛才兩位客人,作自我介紹:「你好,我名為天云。剛才直接問你的叫諾刑,隨後作出糾正的喚東楠。很高興認識你,日後多多指教。」說此話的他一直認為自己盡其量只能跟主人維持一段極為短暫的朋友關係,而格外珍惜且道出最後的一句話。

然而他根本就沒有料想到……其實尚有另類結果的說。

聽及此話的主人,或許感受到那久違的關注,故終張開其金嘴道出其首句話,卻只是相當簡潔的五隻字:「我名喚嘉駿。」

眾人的旅程總算有所一定程度的進展,但與旅程的終點,即是北極光,尚保留一段很長、很長的距離,時值遇上嘉駿這名阿爾卑斯山脈上的獵人。

在此以後又會發生什麼的奇特的事情或來著?

以上的問題將於期後的故事裡逐一逐一地分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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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NgAn 於 2012-04-06 09:24 AM 發表:
或許天云和東楠已在城鎮裡度過了一段安穩而悠長的時間--甫踏出銳德所管治的城鎮之城門後,兩人似乎還沒有習慣外面的野外環境,包括視覺上的只有綠色和褐色互相點綴下過於簡單的顏色、聽覺上的比城鎮裡的鳥叫蟬嗚還更嘈雜的動物叫聲、嗅覺上動物屍骸的腥臭味及動物糞便的臊臭味和觸覺上的比城鎮更潮濕的氣候等等,總之讓他們感到相當不適,失去了被保護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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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主回覆

改好=)
順便將d多餘既地方刪去
Posted at 2012-04-06 09:32 AM   [ 編輯 ] [ 刪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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