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響曲系列》第三樂章《極光步舞曲》

2012 年 3 月 20 日  星期二   晴天

第十一章 不簡單的碎片! 分類: 未分類

經過芷琪一番解說後,天云總算明白事情箇中的真相……

銳德原為此城城主,他的統領之下雖沒對此城鎮有所顯著的發展,卻算是國泰民安--起碼沒招來戰爭或動亂。或許藉著他威風凜凜的外表,以及任誰亦會聞風喪膽的劍術,再加上東楠所帶領的民兵團之下,才讓鄰近各城鎮之城主畏懼,而無力宣戰。

傑卓和淑儀倆,是他的師兄師姐,也是他訓練劍術的對象,更是他擔任城主時的左右手,協助他管理城鎮的部分事儀。

樺典,原本是東楠所帶領的民兵團當中的副團長,主要職責為訓練民兵們,提升團體的的戰鬥力,為人慈祥老實且行事低調且與團中的一名女兵悅佩動之以情,互愛互惜。

就此城鎮裡就有所一段和平而美好的時光……

不過事情最終會演變如此的悲劇,原因可追溯至東楠離去後不久的某天……

該天天氣相當不尋常,明顯是盛夏時節,卻無故下霜。所謂「六月飛霜」,城裡的居民亦感應到城鎮中似乎發生一些冤案而心情沉重且冀望與自己不扯上任何關係就好,生怕只有一點點的連繫。

通常有人不快的時候,自然另有人快樂。那就是小孩們,突如其來地降下無數美麗晶片的一天降臨,使天真無邪的他們滿感興奮。樺典身為不大不小的青年,亦想要與小孩們同樂,故想要與悅佩一同出外逛逛,欣賞如斯美景。並為其感情路上,好好的踏前一步。

然而他找不到她,直至她的屍首被發現於森林的某一角落為些……見她衣衫不整的樣子,似乎被姦殺。所愛之人不僅被謀殺甚至死亡前被奪去貞操,確對他轟來一個何等強烈的打擊!為報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他揚言要讓兇手生不如死,並開始調查。調查工作一直也沒進展,直至某天他聽及一位陌生人的一番言論後,就開始密謀造反的行動。

當時對此事深感厭惡的芷琪,可多次勸導他應清楚地證明事實方可行事,卻被多次冷言距絕,很明顯地他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了。

就此感到失望的她選擇退出民兵團。

最後他成功推翻,而銳德對其有否姦殺悅佩一事毫無回應,就被他誤以為默認,而要使銳德生不如死。事實上,銳德根本是被冤枉的一份兒,卻知道對方老早已判定自己為有罪的話,否認亦只會是無補於是。

上述的一切,就是銳德成為死刑罪犯的原因,也是導致當今結局的起因。

得悉背景的天云自然渴望想知道當中的那名陌生人是誰,卻知道芷琪非得悉事實的全部,而此放棄詢問的念頭。

同時他想到當中的女事主可被殺於森林的某一角,又想到自己身處森林,身體立時不禁震顫幾下,生怕遇上什麼可怕的事物似的。的確地現在還只是黃昏時段,極其量只會出現幾隻飢餓的野獸而已,當然被牠們盯上也絕對不是好事!

明白時間的因素後,他總算鬆一口氣。但緊張的時刻,現在才到臨……

一把陌生非常且淒厲的女聲突然從某處發出:「請你和附在你匕首中的靈魂,也一併過來……」聞道的他頓時被嚇得一跳且想要逃跑,卻被芷琪一句話阻止:「這是悅佩的聲音,我們應該過去看看……別『生人不生膽』吧!」此話是他被嚇至昏倒的催化劑--悅佩已經死亡,即證明該聲音是出自鬼靈!只既然他已不害怕匕首中的芷琪的靈魂,為何還要懼怕身處此森林的悅佩的靈魂?

看來又是一條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為此她再次附上他的身軀,往聲源路行……最終她發現聲音的源頭,原來是一塊隱藏於一堆枯枝落葉中的金屬碎片。撿過來後,只見其中刻有一隻字:奇。從碎片破裂面來看,應該尚有前文吧……

這倒考起她--她完全沒有任何有關「奇」的聯想。卻於此時,他剛好醒過來。當望及碎片中的這隻字,他不禁想及旅程伊始前所首次閱讀《北歐神話簡介》第二十五頁時,所聽及的神秘聲音當中,所提及的惡作劇之神--洛奇!

而後碎片再度發出悅佩的聲音:「這就是殺害我的兇手的名字。」或許恐怖的事情,只在其首次展示出來的時候,才顯得可怕非常--他已對此聲音有所免疫性,故不再害怕反而詢問:「那麼你想要怎麼樣?」其實她沒有回答任何言論,他也知道其企圖--報復。

就此他就悠悠道出此話以答應她:「好了,我就幫助你報復好了,請你好好安息吧。」聞道的她卻沒有想要安息的念頭--她是如此的要求他:「報復與否並不要緊,你只要把這塊金屬碎片放到樺典的尚有餘溫的屍體上,就能完我的遺願……」他不解為何她有此奇怪的願望,但想到既然此舉之完滿她的遺願而得以安息,就儘管去幫助她,把金屬碎片帶給不久前逝世的樺典吧。

甫回到城堡門口,立見空無一人,看來眾人已各有各的交談完畢而離開了。見此他沒因自己無緣於參與談話的結束而感到無比可惜,反而鬆了口氣--自己「去了廁所」這麼久才回來,恐怕就會被兩位同輩們的迫問,甚至三位前輩們的追問!屆時要作出描述及解釋的話,恐怕即使分享整生人的人生經驗,也未必不亞於此極長的篇幅……

既然知道唯一的阻滯也不存在的話,他還怎會停下來?理應跑到剛才與樺典打鬥的地方去吧!所幸其屍首尚俯臥於那攤腥臭的血泊之上……就此他不管血泊有否染污其鞋子,直接乾脆步至與屍首只有一步的距離。或許剛才發現銳德前已踏過的一個又一個「水灘」,令他不再在乎這一回事。把他手握著的那塊刻有「奇」字的金屬碎片,放置於樺典的不斷流出鮮紅而溫暖的血液的傷處。

此時只見該金屬碎片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就如希望臨降似的,讓望見它的有意識的,包括天云和芷琪倆,皆感受到一股無比舒暢的暖意。

他們只瞥見穿上華麗服裝的樺典和悅佩倆幸福地跳舞,好不浪漫的場景……

光芒所散發的溫和氣息,使任誰也像母親所環抱著的嬰兒似的,想要傳出個放聲的哭泣,就能得到自己的所需,包括食物、潔淨甚至催眠用的搖籃曲。他所感受到的是第三者,使他憶及其雙親的搖籃曲,激發他的雙目之眼角,緩緩流出暖和的淚珠,然後慢慢地倒下,安詳的睡覺……

她所感受到的是第二者,能安撫她的潔淨,彷如仁慈的上帝的救贖似的,好讓她感到安息的舒暢。原本存在於匕首的一片漆黑裡的她,看見的是一片光明給她揮手,想要她到達那個只有光明的天堂去得享永生。然而她最終還是放棄了--她知道自己還要繼續如同東楠般保護天云的!她看見他正睡著覺的,就立時進入其身軀,拒絕甚或以絕那光明世界所邀請之望。

金黃色的光芒終於散去,她亦離開他的軀體,回到只屬於自己的匕首裡的漆黑世界去。而他也從甜美的夢鄉裡回到現實世界去。

當他睡醒之時,只見自己身處於一個不知名的房間裡。該處的地板被鋪設一層光亮的大理石,而四周圍的傢俱亦以上等松木或純銀製成,好不豪華。而自己所躺臥的是一張純白的床,那種純白是比天使的羽翼更潔淨的純白,又感到手握著的是一塊金黃色的晶體,令他不禁驚愕:它到底從何而來的?

立聽諾刑的似是吐槽的聲音,於此刻從房間的門口處傳過來:「想不到你還這麼樣的貪睡,竟然在剛才打鬥的地點裡睡著了。幸好我們發現了你並辛辛苦苦地把你抬到就近的客房去。不然你不冷病才怪!」從此言辭中得悉,他所身處的正是城堡的到臨賓客專用之客房,怪不得會那麼豪華的說!

但他所在意的並非自己所身處的地方,而是手上的晶體,以至樺典和悅佩倆的下落。當然他不能讓諾刑知道悅佩的一碼事,故只詢問有關樺典的事儀:「你們最後如何處置樺典的屍骸?」諾刑沒有答話,反而是突然出現在其旁邊的東楠,以中肯的語調回答:「跟此城城主商討過,結論是跟悅佩葬在一起,即在森林的那個角落裡。」當聽及言中有所「此城城主」之時,他頓時明白到是銳德的主意。

卻想及死去的兩人終能一同落葉歸根,他就感到某種程度的滿足--無辜被捲入洛奇的惡作劇之中的兩人總算能得以安息了。

與此同時,銳德忽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但他這次並非穿著慘白的死刑罪犯之衣,而是一套皇者才穿著的服裝,一套華麗而威武的服裝。瞥見他的出現,東楠立時面向他跪下來道:「本民拜見城主!」只聽他微微說出「平身」兩字,就補上一句:「其實在這個非公開的情景之下,就不用進行什麼禮節,兩名好師侄就真是為此而想得周到!。」被稱讚的兩人不禁感到無奈:我們根本不是本城鎮之居民,為何還要作這種禮節?

此時又聽他道出他到來之因:「我到來是為了代替兩位師兄師姐,對他們的徒弟們,即是我的師侄們,傳遞幾個口訊的。」話畢作為徒弟的兩人立即洗耳準備恭聽。

第一個口訊,是傑卓對天云所說的:「別忘記在以後的旅途上多偷竊些珍貴的寶物。」此話使聽者無言且心想:有這個必要嗎?

第二個口訊,則是淑儀對諾刑所道的:「其實麻布袋子裡的巫術,是協約巫師來的。」聞道的他立時以吐槽的口吻反問一句:「豈不是該死地不會被解除?」但他竟然不知道的是第三個口訊正為他的這條問題而設。

第三個口訊,又是淑儀對諾刑所述的:「不會被解除,但你現在可隨意地控制食物數量和種類。」聞言不單諾刑,還有天云和東楠倆,亦同時鬆了口氣--旅程終於能得以延續下去!為此還有第四個口訊……

第四個口訊,就是兩位師傅對兩位徒弟所言之:「師傅以後也不會在你們臉前出現了!好好保重身體!」這句話即使是作為師叔的銳德所讀出來,也是熱淚盈眶的讀出來!作為聽者的兩人也立時流出眼淚,一方面是對各自的師傅的不捨;另一方面則是……感恩於日後不用再與那麼可怕的師傅見面!但或許兩位師傅預料到後者,故此又有第五個口訊。

第五個口訊,又是兩位師傅對兩位徒弟所言之:「但我們還能以傳音術跟你們好好溝通的……好好保重吧!」聞訊的兩者頓時哭泣更甚!這情景倒讓作為旁觀者的東楠不禁感慨:幸好我沒有這麼煩人的師傅……口訊就此完畢。

剛傳遞完五個口訊的銳德,也不禁流起依依不捨的熱淚,抱向三人痛哭一場,然後就默默地離去……隨著他的背影在眾人視線之中消失,亦意味著三人的旅程得以繼續進行!

但天云所握著的晶體,有何打算?只見諾刑一望及此晶體,就從他手中奪過來,然後既像吐槽又不像吐槽的解釋:「一看就知道這塊晶體並不屬於你的;一看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要這塊晶體。既然如此,倒送給我好了。」聞言的他只「唉」了一聲,就點頭示意允許,卻從此以後沒再對這塊突如其來的晶體有所想像……

事實上這塊晶體原本是那塊刻有「奇」的金屬碎片,只吸收過悅佩和樺典倆的靈魂裡悲痛和仇恨等負面能量後,才變成金黃色的晶體。意想不到地它居然恰巧地符合諾刑的權杖頂端的凹槽,而此權杖不再是「木棒」了……

相信有日後的旅途當中,這塊晶體仍會發生一些效用吧……

在一輪波折過後,三人終於能夠延續他們往北面走的旅程。不知在之後的旅途上,他們還會遇到什麼的來著?又會跟什麼人相遇?

對於以上的疑問句,將於之後的故事裡,被完完整整地分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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