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天氣愈來愈冷,
日誌我想起你來了,我想你能替我盛載一點不著邊際的絮語
腦裡要完成的事密密織成一行行,我想我已經快要習慣忙碌。(卻還有著自言自語的習慣)
習慣新的態度,習慣漸漸熟悉的人與心底的微笑,或者又突然的插入迷茫與忙亂
已經,已經都沒太多心事了
有時慶幸忙碌,卻也害怕它一點點把情感隱沒,
找者有天我刻意回想,才發現它們已靜靜離開了
最近的記性都不很好,總在做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笨事
例如下雨天忘了帶傘,刻意折回,卻在急忙間把傘子卡在大閘的門柄上,
一使勁,傘骨一下子成了傴僂人,結果在帶了傘子情況冒雨下奔回校,
中途遇見了總是最遲的同學,一起在雨中狂奔,
然後,在最後幾秒的時候抵達校門,二人狼狽,卻亳無忌諱似的相視而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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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我嗎,開始喜歡了冬天的氣味,這味道總讓我感到心安與乾淨。
然後...好想寫文章,忙裡會偷閒想著自己代入了另一個角色,與我全然不一樣的性格
也許是想要走的路愈來愈清晰,身邊的人的疑問卻讓我進退兩難。
那些數字是我的價值嗎?看著它起起落落卻似乎沒有前進的辦法,的確無力
於是在最不想被看見的時候在不想被看見的人面前哭了
然後懊惱自己從小就容易眼紅,也最怕對方以為是自己說了什麼話,讓脆弱的我深受打擊之類的...
其實與他的說話都無關,也沒有難過,只是在發問的當下發現原來我一直都不能相信自己
為什麼我得相信這世界跟我說的不可能?
我不喜歡人的價值被化成可以估算的貨物,但原來我總是如此看自己
反而,聽見對方的聲音,竟有種奇妙的信賴感,(但明明一直對他都很畏懼)
好像跟一個很生疏的親人的一段觸動到內心的對話(但明明說的都很片面)
於是就這樣不可理喻的一樣想哭,一邊別過頭掩飾眼淚(女人真是種可怕的生物)
我想對方應該完全地覺得莫名其妙,事實上,我也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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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荃灣天橋上遇上一位奇女子,她年約五十,卻以「姐姐」自稱,
手中拿著以紙釘裝成的薄簿,一直向我展示,她一本買五元的心念以及別人如何如何地回來感謝她
(有的留言明明連我也看就出是學生隨便寫來脫身的,她卻好像很感動...)
說能遇上她是我的福氣,說看了她的書就能洞悉世上的大智慧=_=
一直脫不開身,又怕突然離去太殘忍,
但原來,當面對突如其來跟自己沒任何關係的人,腦海裡便會亳無保留地想發問,或者只是想試探她的答案
「你做這事的意義是?而妳在街頭這樣濫僂地展示著自己,真的有比較快樂嗎?」
聽著她所說的漫應著,腦海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我有懷疑過她實在不是什麼作家,或許只是一個在康復中的病人,把自己生活上的鎖事都寫上去,孤芳自賞
我有懷疑過她只是用比較另類的方面去混半餐吃的
好像突然變得很殘忍,可無可否認這就是我。
或者我掏出的硬幣不代表有著什麼感動,只是抱著如她聲稱買過她書的千多人一樣的心態
想要了解世上為何有人如此相信自己的一套,彷彿能以一己之力普度眾生....
結果我還是不適合大智慧的吧....雖然寫得很用心....可是看著那些字句 ..... 還是
覺得像小孩子把人人能道的都抄進去的樣子,部分還怪怪的....「食橙有維他命C,講說話要講有益的話」
不過,倒是感受到了,她的動機是善良。
我最想珍惜的價值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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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冬天再來一杯溫熱的黑糖薑茶,陪伴我走過疲憊的一個個考驗,一切都像是會溫暖起來
是的,有天定會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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