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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九二八
一年前的今天,我到了金鐘參與集會。
一年前的9月26日,受到雙學所召,和反對831規定,我雖未有參加罷課,但在校園門外派黃絲帶。926的時候,高中的同學有些支持我們所舉,在胸口扣上黃絲帶,但初中的同學則比較冷漠,他們不少都說政治與我無關,我不懂這些,我不斷解釋,他們卻聽不進耳。那時候學民未攻進公民廣場,一切景象使我認為只是和平集會而已,不會有大事發生。
那天我派過黃絲帶後,不少老師問我為何[搞陣陣],事實上我在學校算是[搞事分子],校服,學生會等。有些不認識我的老師刻板的認為我是個懂些詭辯的搞屎棍,但我未有過份介意。那天我與陳老師聊了很久,八時多才回家。我雖身心疲勞,但卻關心運動的發展。
但十點多的時候,學民衝進公民廣場。那刻我被他們的勇氣感動,想不到我一直認為是[和理非非]的學民竟會出此奇招。但一切的發展由此刻開始,沒有學民衝公民廣場,就沒有928,沒有928,也就沒有雨傘革命。
我因為沒有錢,到928早上才到金鐘。我在926至927與一個警察朋友爭論,最終絕交。他說了一句:[你咁叻你唔出去。]這使我的決心更為堅定,我知道,只有實踐和支持才可以增加運動成功可能性。
到了928 8點,我到了金鐘的政總外。
我看見了不同大學組織的人,他們的身心疲倦,難以支持下去。大台的人卻未有體諒,不斷的說[加油!][香港人好野!]等說話。一個在我身邊的青年憤怒帶點疲倦說[屌!咪撚嘈LA]
一切看似平靜,直至兩點一個學民朋友慌張的叫我離開,他說警方將封鎖政總,拘捕所有人,我卻不以為然,還說[等埋朋友先啦,驚咩。]
到了四點多,大台不斷傳來捷報,說民眾已經封鎖了那條馬路,那個地方,勢如破竹。大台當時還宣佈到六點時候會回應政府早前的評論。
五點時侯,當時的警察開始換上裝備,我們開始與警察對峙,有一個身型魁悟的男子聲淚俱下的質問為何要用暴力對待人民。我當時在他旁邊,同是第一線,但我卻沒有任何說話想對警察說,我只知道,一旦他們衝擊防線,我便要擋下來。
六點的時候,正當大台希望發佈政府評論的回應時,第一枚催淚彈射了過來。催淚彈由發射器發射,因此有類似槍聲的聲音,當時政總內的人一片慌亂,大家只管後退。當我和朋友退到醫療站的時侯,正正有催淚陣降落在醫療站,我的朋友支持不住,不能呼吸,哭了起來。 身邊有一名婦人大哭道[為何香港會變成這樣?][為何他們(警察)要如此對待我們。]
這一切一切,我也能承受,但當一個女人走過來,對我們說[現在我們手拉手和平被警方拘捕,以完成整個公民抗命。]這一刻我才絕望。自首?戰士前僕後踣為民主努力,如今卻自首,豈不是一切都完了。我不能自首,不能被捕,因此我回家與同學商討明天罷課的事。
928後的事情才是最令人痛心欲絕。
回到學校罷課,學校沒有使用罷課一詞,反而是用自修。因為同學情緒問題,因此容許同學自修。他們不可以互相交談,聊天,討論有關這次運動,只可以讀書。罷課地點也是在禮堂。這樣根本沒有人知道罷課,更徨論施加壓力。
校長也如過往事件,開設午間論壇,所謂論壇,也是同學以一兩分鐘問問題,校長回答。其實想知道同學心意,小息拿罐汽水與同學聊天便可,但校長偏偏要形式化不可,一般人只有是學生會會長或考得好才有機會見校長。因此,校長與同學尤如有一道無形的高牆。所謂的論壇對我而言只是一個公關工程。
老師的反應也是令我失望,有初中同學不識世事,拿了一張紙,希望老師簽署,同意罷課。但有老師收到紙後直言不安,不知如何是好,受到高等教育的老師在如此關頭不能理直氣壯直言自己立場,不論藍黃使人啼笑皆非
928後的一天我病倒了,燒至40度,我向學校請假,校方卻以為我裝病走了出去,令我極度憤怒,因此我在下午支著病軀做完英文閱讀卷。為的就是證明自己做人光明正大。
我還記得當時學校有民主牆,當時我寫了一首四言藏頭 [天估香港 滅罪抗暴 中環福地 共同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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