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ent to the battlefield preceded by a friend asked me,

Hey....Raymond, “ you why going to play someone else's battle?

You think you're a hero? ”

i did not know how to answer but if he then asked me,
i will say no, i will say it's not right, nobody want to make a hero,
but sometimes creature hero
raymond55699
暱稱: 傻b仔
性別: 男
國家: 澳門
地區: 風順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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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 8 月 28 日  星期五   晴天


從軍記實8~核生化的震憾教育 分類: 未分類

核生化防護訓練,在訓練過程中占了相當的比重,大約為四分之一,這包含了相當廣範的課程,舉凡如不同的中毒徵兆,要如何急救自保,防護器材的消毒與處理,都被要求背得滾瓜爛熟,動作要求也十分的嚴格,原因不外乎就是為了增加戰場的生存率,但是被生化武器感染之後,基本上是必死無疑,只是早死跟晚死,死法的不同罷了∼ 

那還學這些幹啥?照班長的說法是:(學了還有一線生存的希望,可以延長救治的時間,沒學或是沒有學全,那遇上了就是必死無疑∼)在這樣的前題下,班長簡直是發了瘋一樣,在任何的空檔都會一遍遍的復習,吃飯前,休息的空檔,甚至在早操過後! 防毒面具在第三週以後成了我們的好朋友,是出操必備的裝備,即使是靜態的課程,班長們有時也會丟一些“意外”狀況,例如他們會突然的大喊:(毒氣,毒氣,毒氣),這時大家都必須放下手邊的事,取出掛在左腿邊的防毒面具,在七秒以內穿戴完成,班長一樣會計時,時間到,若沒有穿戴完成者,一律處罰,這樣反覆突如其來的訓練雖然弄得我們神經緊張,但是很快的,大家就習慣,再也沒有人會在限制的時間外把防毒面具穿戴完成。

如果以為核生化訓練只有那麼膚淺的話,那麼就錯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訓練就是毒氣室,光是聽這個名詞就夠另人生畏的∼在第五週的某天下午,班長帶隊來到一個小山丘上,山丘上甚麼也沒有,一片林子,幾根電線桿與一間平房,房子旁有一片草皮,而那一間房子沒有任何的窗戶,只有在兩端開了兩扇門,一為進,一為出。 我們走進了林子,小屋已經在我門的視線內了,到達之後,班長說:(這就是毒氣室,只是一個很快的訓練,也是本日下午的唯一訓練,帶著防毒面具進去,從另一頭出來集合,十五個人為一組,早完成早休息,誰要先上?) 大家都沒想到竟然是那麼輕鬆,戴著進去走一圈就行了,於是都自告奮勇的擠著排成一列,生怕自己漏了,掉隊了。 班長很快的抓十五人一組,第一批就著樣戴好防毒面具,走了進去,等了十分鐘後,輪到我這一批,剛好我是第十五人,就這樣,我牢牢的戴上了防毒面具,並再三測試了面具與臉的氣密度,走了進去這個神秘的小屋子。

一從大門走進屋內,地下兩個奶粉罐大小的罐子裡正徐徐的燃燒中,一面產生的青色煙霧飄散在室內的各角落,而屋內則還有兩名穿著全套防護衣,一樣戴著防毒面具的教育班長,屋子裡的空間並不大,十五個人剛好可以把它圍一圈,而且可能因為是有東西在燃燒之故,所以特別的悶熱,首先班長先簡單介紹訓練內容,並安撫我們的情緒,而他也說道,房間內的青色煙霧其實就是鎮暴用的摧淚瓦斯,並不是任何的作戰用化學武器,只是因為是罐裝,濃度稍高,看起來有一點嚇人;班長說道:(只要照我的口令做完幾個動作,就可以出去了,大家要合作一點。)說罷大家就開始遵循他們的口令,開始繞圈圈,青蛙跳,還有一些奇怪的動作,此時雖然戴著防毒面具,但是皮膚已經開始覺得有點燒灼感了,而面具中吸到的空氣中還帶有淡淡的辛辣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裝備只是訓練用的關係,所以氣密並不是那麼好;在做完指令之後,班長令我們站成一排,面向出口,我們以為要出去了,其實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指令,那就是拿下防毒面具,然後一一大聲回答自己的姓名,階級,兵籍號碼與家鄉何處,因為我在最後面,所以當別人都拿下防毒面具被薰得咳嗽不止時,我都已經看在眼裡,一輪到我,由於我是最後一個,所以大家也都期望我能趕快的執行完這個指令,以便大家能夠早日脫離苦海。 

我拿下面具的一瞬間,皮膚接觸到青色的煙霧,開始感覺到燒灼的疼痛感,但仍可以忍受,一開口回答問題時,猛吸到一口卻嗆得自己說不出話來,又辣又刺的感覺在氣管內翻騰,一直不斷的刺激著喉嚨,不停的咳嗽,咳到口水,鼻嚏直流,眼睛也接觸到這些空氣中辛辣刺激的物質而流淚不止,此時啥也看不見了,掙扎著斷斷續續邊咳邊回答的答完問題,終於可以放行,這時大家都已經慘不忍睹了,由於前面的看不見,行走速度極慢,而我又是最後一人,使得我又多吸到好幾口,差點就沒要了我的小命! 掙扎的的跌跌撞撞走了出來,有的人又直接跪在地上嘔吐,有的則是站在原地等著摧淚劑的藥性散去,我一接處到外界的空氣,由於溫差,使得所有皮膚接觸到的部份,就像被火燒到的一樣產生烈痛∼風一吹,痛得直叫,一直等到三十分鐘後,藥性才漫漫消失,但是身上的野戰服也都有殘餘的劑量,不經意的用手擦了一下汗,天阿,就像被塗上一層辣椒油一樣,又是一陣另人難忘的刺激灼熱痛∼回到營房內,大家都搶著洗澡,我想大家都被這一個難忘的訓練給嚇到了吧,雖然全部新訓只有一次這樣的經驗,但是在往後的訓練裡,尤其是野戰訓練,常常會受到班長們投擲的摧淚瓦斯彈的攻擊,班長們是否以此為樂則不得而知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