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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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7 月 19 日  星期二   晴天


2011-07-19 分類: 未分類

<<生活>>    北島

     網

 

 

第一次上八小時的班,只有一個字來形容:累。

人到底如何選擇適合自己的職業?昨天有個朋友對我說:「人不能無業。」我倒是讚同這句話,就算人類懂得光合作用,不為五斗米奔波,也必須自我實踐,肯定自己的存在價值。

弱肉強食,彷彿天生就是生物的生存法則,窮不變,就待被食。<<狼圖騰>>中說過,笨狼才會把獵物食得一點不剩,把自己撐得飽飽的,連腦細胞的思考空間也被飽感擠得滿滿的。這時,就是獵狼的好時機,吃飽了,見獵手,跑不快,就等著死了。只有最精明的狼,能克制自己的慾望,進食時都保持著警戒,有危險時能懂捨棄。

如果那是適合自己的職業,工作時雖有疲憊,但會盡心盡力,投入至做到最好,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必然會懷著滿足感,看看經自己的手誕生的東西,然後期待著明天的繼續努力。

我覺得,上天的指引是奇妙的,只有嘗試過不適合的,才能知道甚麼是適合自己的;才能看得出適合自己的,為何適合自己。

以前,我經常覺得我不是自己,而且經常晃神,閉上眼,五感盡斂,思緒如箭,無遠弗屆,在夢中以另一人身份活著,但卻往往拒絕讓自己知道半絲半毫,縱然淚痕舊濕、聲嘶力竭,也不曾打開天牢的鎖,只讓無盡頭的牢獄,廷伸至天地的盡頭,時間的荒原。

多少人問我原故,我卻啞口無言,他們試探並異樣的眼神,正好反映出他們瞳孔中的我。這不是正好?如果沒有那黑暗熔煉成的鏡的後面,那麼,我可能早已瘋掉了。

現在,就算閉上眼,也只能描繪勾勒出這世界的形狀,一線一線,左畫右穿,剛好就是一張不規則的網。我笑笑,這就是入世呢。

 

 

 

 

 



2011 年 7 月 16 日  星期六   晴天


2011-07-16 分類: 未分類

剛剛灼好幾根粟米,放在飯桌上待涼,看著粟米前端的疑似變壞的深色粒粒,還有其身上的凸凹不平,足可證明它是一根不算好質素的粟米。

粟米的價格,曾經經歷過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革命,戰爭的舞台在街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開幕。在半年前,粟米的價格是五元一根,比較大而漂亮的那種。後來,百物騰貴,粟米的價格飆升到八元一根,升幅超過百份之五十。問販菜阿姨為何如此之貴?會得回答一句「我都唔X知!你究竟買不買?」

後來,粟米的價格回落,但是翻遍整個街市,已經找不到比較大而漂亮的那種,粟米身粒粒飽滿、金黃發亮的那種了。取而代之的是,乾癟瘦小,面目犁黃,像患了肌肉萎縮症似的。站在粟米攤面前,看著八元三根的粟米,面對著販菜阿姨熱切的眼神,很想問她,以前的粟米到哪去了?這些粟米的產地又是哪裡呢?

昨日,與蔥買菜,要買蒜頭,一攤六元三條,有九粒,一攤五元一條有三粒,我問蔥:「為何價格會相差那麼遠?」蔥看看前者的包裝,上頭印有「PRODUCT FROM CHINA」字樣,中國製造。這名詞令人有點心驚,蔥說:「你宜家食乜不是在食內地產品,看遲死還是早死而已。」

這句話,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氣魄。

想起韓寒接受外國媒體訪問時,被問到上海世博的食品安排,「官方一會說基因改造食品無害,一會說要嚴禁在世博園區里出現基因改造的食品,以免外國人誤食,這是一種自己對自己的歧視麼 ?」

他答:「胡說,這明明是一種自信,是對我們中國人虎軀的一種自信,我們天天呼吸着這樣的空氣喝着這樣的水,都是大風大浪里過來的,人家老外喝一口農藥就死了,我們要喝三口才死。所以你這種說法是不對的。」

說得合理之極,故此,「PRODUCT FROM CHINA」的蒜頭也買,患了肌肉萎縮症的粟米也正在食了。

 

另話,最近淺眠易醒,昨晚煮了一碗桂圓蓮子茨實湯,睡到今早九點(平時七點前起床),可能有效,有待多次實驗,但仍推薦給大家。

一人份量:

桂圓(乾龍眼)六粒,蓮子三錢,茨實三錢,水三百毫升,水沸全下,慢火煮至軟熟,忌加糖,飲湯食渣。

這是我在報紙上看來的,三錢不知道是多少,所以隨心所欲地加(好孩子不要學喔= =+ )。實際上煮的話,煮大概二十分鐘就差不多,紅色的湯水。不過我不喜歡食渣,故把渣用攪拌機打散,倒入湯中。清澈的湯一下子變得混濁,有點嘔心。不過苦口良藥,味道與火麻仁差不多,還可以接受。

 

 

 

 



2011 年 7 月 13 日  星期三   晴天


2011-07-13 分類: 未分類

人際關係對我而言,是一門永遠的功課。

由負分漸漸變到幾分,要謝謝身邊的家人朋友,也要謝謝自己,謝謝命運的安排,讓自己看到外面世界的美好,就如一面水晶牆,坐在房間內是很寧靜、很愜意沒錯,但是看看牆外的人,五光十色的世界,好像很熱鬧?我遲疑了一下,正因這份好奇,讓我能牽上那不經意伸進來的手。

朋友間,很喜歡說說彼此的初遇。我和玉的初遇,我清楚的記得呢。

LauLau是我中學交上的第一個朋友。由小學到中學,學校都喜歡要學生分組活動,分組的時刻是我很討厭的時間,因為在小學,我永遠是被分剩的,分剩的人通常是怪卡,怪卡們就一組。

在群體外圍,熱情嬉戲的陽光照不到的角落,我肆意吸取著黑暗陰沉,其實我不介意一人完成專題研習,也不介意一個人旅行。只是,我很討厭等待被選的時間,要是沒組要我,老師就會露出很困惑的神情,我看看她,心想:「人生不都是一個人走的嗎,請不必露出這種表情,你年紀大點就會懂的了。」

中二上家政課,第一課老師就要大家分組,二人一組。暖色系的家政室頓時炸開了鍋,女生吃吃笑的黏在一起,我還是坐著,等剩下來的傢伙。

這個女生,雖然被分剩與我一起,但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看看她,心想這又是一個怪卡。

二人開始剪布做小袋,她看著我拙劣的手工,甚麼話都沒有說,也自己做自己的。衣車與我是死敵,我壓著躺以待斃的兩塊布,不斷用「坦克」對它輾來輾去,開出一個又一個的線頭大坑,戰況慘不忍睹。她在旁看了一會,沒有說話,我有點氣,看甚麼看,沒看過人車衣?!輪到她用衣車,一條條美麗的線徑大道就這樣整整齊齊,規劃在花布上。

她再看了我手中的「赤壁戰場」,開口「要不要我幫你?」,我呆了一呆,低下頭,用蚊訥的聲音說:「謝謝。」

結果,家政課、體育課也是被分剩,我有點奇怪,二人組隊的機率太高了。就這樣,在炸咕嚕肉、跑八百米、做熱身運動時,我的身邊多了個這樣的一個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寒暑。

慢慢地,我的身邊多起了朋友,而我們這堆人,都是怪卡 (心人除外?)。

昨晚,和新認識的同事討論工作細節,開始討論前,我有點對他們的話題招架不住,往往只能沉默。不知道是我孤陋寡聞,還是我孤僻已久,我對那些名牌、賺錢大計沒有興趣,也對成人笑話不懂應對。

同事們看得出我的格格不入,可是我無力搭話。才剛剛走進這世界,我需要時間學習。

哎,誰可以幫幫我的人際關係補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