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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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年 4 月 3 日  星期日   晴天


2011-04-03 分類: 未分類

這學期選修了一門印度電影的課程,上課挺輕鬆的,看電影看文化,最近花了三節課的時間看了<<情字路上>>,雖然情節老套,劇時冗長,但是仍看得我著迷不已。

這套電影是名校男生追女仔,一群年輕人勇敢去愛,愛的力量突破了傳統的枷鎖的故事。印度電影普遍都有三至五段的歌舞,有人覺得那是「如廁點」,可以省略不看的,但我卻很喜歡看他們的歌舞,雙雙對對的年輕人,透過歌舞展現活力四射,燃燒自己的青春。這是很有生命力的,像羚羊般彈跳,像豹子那樣舒展。

也許是自己沒有,所以特別羨慕。我喜歡有生命力的東西,例如人的胴體、舞蹈,動物的生活,大自然的脈動,這些生命力像火山下翻滾的熔岩,灼熱又明亮,但又被壓抑在肉體內,輕摸下去,內裡的能量就傳來手心,好美。

之前曾經和朋友討論年老男人和年輕女生的關係,朋友有點厭惡又不解地說,他不知道那些年紀老的男人為何還要找年輕女子作女朋友,明明年齡差距大得可以做父女了,還要拖著上街,別人看得不順眼。言下之意,覺得男方年老還好色,女生很可憐。

那時,我平淡地說:「你肯買,我肯賣,大家心甘情願,這不過是場交易而已。」朋友聽了杏眼圓瞪,說不出話。

林燕妮在明報的專欄,我差不多每天都有看,雖然對她的部份價值觀不敢茍同,但是亦佩服她,自立自主,不給你臉就不給你臉,卻又能在社交圈子中打滾,令人又愛又恨。她一直強調這世界是個無情無義的社會,別人和你做朋友不出四個原因:名、利、人緣、解悶。我挺同意她的看法,甚麼禮儀客套,不過是我們生存的面具而已。

我覺得當女生真的很單純,單純得很蠢,蠢得來又很自得其樂,有男人施舍一點關心給你,你就跟他回家,做他一輩子的廚娘,還要教自己的女兒快點跳入另一個廚房。

看藤井滿的<<熟女的煩惱>>之類的漫畫,女主角為工作而拼搏,傷心時對著卡通片流淚,愛情都給予虛擬帥哥,哭了一夜,翌日化上妝,又繼續拼搏。

這樣的女性,我很嚮往。

 

 

 

 



2011 年 3 月 19 日  星期六   晴天


2011-03-19 分類: 未分類

日前,為了心協的事而猶疑不決,心裡一股鬱悶無法排遣。在傍晚,雨未下之前,烏雲密佈,天色灰厚沉實的文科樓下,我慢慢踱步。看到不少學生坐在文科樓外的大草坪上,似是一股吸力,讓我緩步走到草坪邊,心想,嘗了這一次,恐怕要上癮了。

風漸漸用力的吹,空氣中充滿了煩躁,我輕輕坐下來,把書包丟在腦後,躺了下來。

草戳得我有點痛,但是那種躺在大地上的安全感,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我的身體完全陷入了香草和靜土中。好舒服,躺在草地上好舒服。那一瞬間,我有點想哭,但是為了甚麼呢?為了我終於和自然融為一體的喜悅。我平躺在地上,看著看不透的天,好多灰雲,手裡無意識的撫摸著草,摸著一根根粗糙的小草,突然想起,這是我母親的毛髮和皮膚。

背上傳來一陣陣放鬆的感覺,繃緊疲憊的身體休息了,盡管只是片刻。有多久沒真正休息過了?還記得大一時,別人問我,你心中的大學是怎樣的?我很天真的答,在草地上滾來滾去,然後會有不認識的人來和自己討論知識的問題。我們校長章必功說:「我最喜好看到的情境是學生讀完書,躺正在草坪上仰望星空。」每一個民族都需要仰望星空的人,在大多數只俯視足下之路的人中。

那晚,我和琳去吃宵夜,平靜地跟她說我要退出了,她也平靜地接受了,盡管我的心在絞痛。

我很喜歡這地方——曉說的學校中少數純淨善良的地方——喜歡到我說退出的時候是千般萬般的割捨不下,但是是時候離開了。

心協人說來是緣份、去是時機,當你走出心協,帶走心協的特質,你能面對所有事,因為你有一顆健康正向的心。心協以前走出去的師兄師姐,個個都是精英,現任大公司的經理主任。他們回來相聚,個個亮得令人心生崇拜。

其實我有點心虛,不知現在是不是時機離開,只是我覺得我不能繼續吸水了,這塊海棉未飽和,但已經不知為何不能吸水了。也許是自尊?也許是自卑?我已經沒有了那份學習的心,留下來只是白費。

下星期要對他們說這個消息,很想告訴他們這個理由,但我不能,或許要用學業推搪過去,為了師弟妹們。但是,你們幾個肯定能看穿我謊言下的真相。心協人就是這樣,看穿外殼下的一切,卻微笑不點破。潔純師姐說過,和別人的優點做朋友。

謝謝心協,我極慶幸我來到這裡,我以心協為傲,希望心協能一直走下去,不為壯大,只為有緣人。

 

 

 

傍晚之深大,後面為科技樓,學生稱「中指樓」,不不,是「中字樓」。

 

 

 

 



2011 年 3 月 11 日  星期五   晴天


2011-03-11 分類: 未分類

一按入Qooza,綠色醒目的標題就映入眼簾,「中毒九口 - 大陸人齊齊食綜援 皆因香港有人幫 」,點入去一看,偏激惡毒的留言多不勝數,甚至有些充滿了仇恨。好像自己面對通脹的壓力、買不起樓、老公被搶都是內地人一手做成的,對生活的怨恨無法舒解,所以就暴力地、盲目地把怨恨發洩在同樣要面對通脹的壓力、買不起樓、老公被搶的新移民身上。

人,尤其是中國人,總要身邊中出現一些弱者,這些弱者的作用,就是映襯自己的自尊自傲、高人一等。

九七回歸後,隨著內地經濟的興起,不少富有內地旅客來港消費,一擲千金,帶動整個商業氣候為之一變,甚至成為香港經濟發展的一大命脈。這就不禁讓香港人錯愕,之前明明可以俯視不屑的內地人,如今居然要撲起厚粉,堆起臉肉去應酬他們,漸漸新加坡、韓國都超越香港了,這叫香港人到哪裡找弱者啊?

更好笑的是,這弱者就躲在家中。香港政府的無能無信,政策之短視幼稚,覲見啊爺時的唯唯諾諾,完全讓人氣結失望,但又偏偏對其無可耐何。曾蔭權受傷,不是被人撞傷的,而是被市民的怨氣轟到內傷的,不然區區一戳,怎能紅腫。

於是,洋人不敢罵,啊爺罵不得,罵就罵新移民吧,反正人家人生路不熟,還能還嘴我們這些本地薑?一罵生,二罵熟,愈罵愈過癮,那種強者的感覺又回來了,至於甚麼我們的祖父母都是內地人、內地的精英人才那些事,當然不重要了。

近十年,不少移民到外國的香港人回流,別人問起,他們都會說「與其在外國做二等公民,不如回來香港」,這時,我在想,香港的其中一個可貴之處就是甚少種族歧視,沒有一等公民二等公民之分。醫院不會看錢救人,不會沒錢就見死不救。上述論壇的帖子中,有人言不應該幫助新移民,這因我們站在既定利益者的角度上言的。如果香港像外國一樣親疏有別,那麼這亦不是一個安居樂業,可愛可親的香港,因為,當你打算回流時,早已因離港多年而被取消香港居民身份了。

有一個傳言,地球上的精英名人開了一個會議,為了解決資源分薄的問題,要解決地球上80%的人口垃圾,於是從各種途徑逼使這80%的人生活不下去,壟斷糧食、炒賣石油、改造食物基因、傳播超級病毒。乍聽非常殘酷,但如今的香港不也正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從陰謀論而言,財爺派六千就能撥亂社會,做成市民分化,民怨沖天,實在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