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兩個星期沒PO了. 真的要為自己的懶惰向大家道歉. 話說現在也沒有人瀏覽這裡吧...(嘆息) 如果今天HUMAN課沒有提起這件事也許我也會忘了(知道就好了喇><被pia飛) 呵~ 但我現在還是PO了, 看吧看吧~ 故事失控得暴走... 另外要恭賀自己一下, 突破了一萬字=D (喂! 沒有什麼值得高興唄!) 還有還有我真的很需要大家的支持, 留個CM嘛~~
風,把大樹吹得搖擺不定。貓頭鷹連續地發出了咕咕聲。現在是凌晨四時許,也就是天亮前最黑的時段。
一個少年站在一棵千年大樹上,他一動也不動,望去大屋的方向。黑夜隱藏了少年的面容,只看到他的頭上不時閃過一些銀光。
允兒從夢中醒過來,發現了在不遠處的身影。那是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身影,彷彿是地獄派來的死神。矇膿間,她看見少年擁有一雙黑色的羽翼。
她揉揉眼晴,少年的身影還在。允兒爬起了床,走到窗邊尋找着那個神秘的身影。
少年沒有任何舉動,風繼續在少年的身上擦過。不時會有些羽毛似的物體從他那兒飄出來,輕盈的、沒有重量的。
對於這個耐人尋味的少年,原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在允兒腦海中消失,好像有什麼東西吸引住她似的。她立刻推開了窗戶,就這樣跳了出去。跳了出去以後,允兒才醒覺,這裡是三樓。就算死不了,也會變成植物人。這下可糟了。
就在這個『死定了』的時刻,她被什麼東西壁住了,而不是掉進大地媽媽的懷抱。允兒抬起頭,在她身下的,正正是那神秘的少年。他低着頭,長長的髮絲讓她看不見他眼晴,看到的只是兩片性感誘人的嘴唇。那是個沒有溫度而又柔軟的身體。
沒有溫度的。
「走開。」冷冷的聲線。
「啊。哦。不好意思。」允兒用手撐起了身體。
少年也緩緩地站了起來。
「多謝你救了我。」她深深向他躹躬道謝。
「切。」
「呃?」
「沒什麼。」說完,他張開了雙翼,飛走了。
一陣薔薇花瓣跟着少年而離開。
「小心點。」一道來歷不明的聲音突然在允兒耳邊響起,提醒着她。聲音的主人似乎是剛剛的少年,冷得讓人發抖。
這個也許是夢吧。但為什麼會感到痛呢?允兒的腦海一片空白。
「管他的。」她以這句話安撫了自己的好奇。
她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從大門進了屋再走進了澈的房間。
允兒又再次歸回溫暖的被窩,還有希澈的懷抱。
「小心點。」
同樣的聲音重複又重複,聽似沒完沒了。
夢中,正在下着血色的薔薇花瓣雨,與白色的空間造成了極大的對比。
允兒一個人站在無止境的紅白色裡,只有她自己一個。她轉了幾個圈,仰視着奇幻的空間,尋找着沒可能出現的出口。
「這裡,到底是哪?」允兒顯得無助,像個迷路的小孩一樣。
「這裡,到底是哪?」同樣的話語在回複允兒的問題。
然後又響起了一個又一個的「這裡,到底是哪?」,它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允兒未曾聽過有這麼長的回音。
「啊!」一把女人的尖叫聲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接着的,是從遠方淺出的紅色液體。
「啊!」這次是一把男人的哀號聲。一大堆血肉模糊的內臟橫飛。
允兒捂住了嘴,面色蒼白得像張白紙,這些非一般的血腥嚇得她想作嘔。這個場面沒有打格子,沒有變色,而是真實度100的血腥場境在她面前發生。
允兒想逃出這個惡夢,但卻又找不到出口。
「不要!」她閉起了眼,全身肌肉縮緊,用一生之中最大的聲線去叫停。
「呃?允兒?發生了什麼事?」一把熟悉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允兒看着希澈,冷汗流滿一面,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怎麼了?」他關心的問道。
「嗚!」允兒放聲大哭,淒厲得震破玻璃,她一下子跌進希澈的懷裡。
「到底發生什麼事?」希澈被允兒的舉動嚇得焦急了。
允兒抖得要緊,抖得還比那些吸毒的少年厲害。
希澈也被逼得淚水也奔湧出來,他把允兒抱得緊一緊,拍着她的背。
「咳咳!」允兒連續深呼吸,嘗試平復自己的情緒。
「好點沒了?」希澈問。
允兒點了點頭,說:「澈,我做了個惡夢。」
「嗯?」
允兒完完整整地把夢中所見到的告訴希澈,卻沒有剛剛的情緒那樣失控。希澈聽完允兒所說的也呆了好幾分鐘,他根本就不知道該給怎樣的反應。
他明白為什麼允兒會害怕得這樣誇張,除了安慰她,其實也沒有其他可以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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