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近來的壓力很大@@ 又病又殘又攰又燥又多野煩. 唯有打文輕鬆下(?) 其實打文都要煩死我喇. 但沒法. 因為這是我的興趣呀:D 另外為夜(?)Jessie加入寫作行列開香檳~ 還有jasmine呀>< 你篇文點呀. 我地睇都未睇過你就放棄左喇?! 等我係FB PO左佢TAG你地先@@
嘟-嘟-嘟-
「血壓回復正常。」
「瞳孔對光有反應。」
「身體各處無異。」
「狀況良好。給,繼續觀察他吧。」
他的眼睫毛輕輕動了一下,久良,他睜開了眼,眼裡盡是蕭條黯然。彷彿整個世紀沒有醒過來般,他終於從沉睡中蘇醒過來,然而,對房間裡刺眼的燈光有點有着不適應的抗拒。
那又難怪的,他一睡,就十一年了,睡的時候還是個乳臭未乾、只得七歲的小男孩。
在這十一年間,他有十年的時間都是浸泡在碧藍色的營養液中,他在今年年頭才露出水面,回歸大地。
十一年,對於他來說那段時間很短暫,只不過是睡去那段童年的光陰而已。但對於每日每夜勞碌工作的研究人員可是很漫長,他們分秒必爭地為他獨特的體質進行分析,又研發出大量的新種疫苗和抗體。可說是對於人類的未來的最大貢獻,實在功不可沒。
少年身穿白色的鬆身病人服,身上插了許多喉管,連接着一包二包的液體。比起那一天,他的銀色頭髮已長及腰間,與其說他是個美少年,更像個出水芙蓉。
他依順研究人員的指示和在他們的協助下勉強地爬了起床,每一下的動作對他來說也花費很大的氣力。他的目光有點呆滯,似乎身體和靈魂還未重新接軌,還未恢復自我意識,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單純軀殼。
那就正好了。
「早晨,終於肯起床了嗎?」身披白袍的女研究人員邊捧着黑色的記事板,邊用鋼筆在紙上揮動,記錄着什麼重要的資料。
「…呀…」他單靠喉嚨發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沒有說出一言兩語,不,是他沒能說話。
「不要急,你才剛剛蘇醒,慢慢就能回復過來。我是你的『主診醫生』颯織。」她做了個手勢,示意其他人離開房間。
「現在你還須要時間去復原,大概一兩天以後理應可以出外動動身體了。尤其是你這種特殊體質,超常理的存在。」颯織托了托鼻樑上那起碼有近千度深的眼鏡,有點刻意強調最後的一句道。
「拿好。」她遞了個耳機給他。
少年有點遲疑,手上的究竟是個甚麼東西。可能是因為昏迷時間太長,所以連最基本的知識都遺忘了。還是他從小也沒接觸過這『高科技』的東西呢?
「唉。」她看不順眼,繞到他的身後幫他戴上耳機,「這是個會發聲的東西,就是類似喇叭那樣的,只不過是戴在頭上而已。」
少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來他適應自己後,還要跟己脫節了十一年的世界重新接軌。
颯織在連接着耳機的電腦接了播放鍵,全部都是聽不明白的語言,是一些經文咒語。
開始的時候他還好好地坐着,甚至有點昏昏欲睡,可能是因為太悶的關係。但當經文漸趨快拍,他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抽搐,雙手抱頭,一抹很辛苦的樣子。
甚至,他在床上反覆,把身上的喉管都生硬地扯了出來,床上滿是血花。
嘭!所有的電子儀器都給他撞跌了。
在旁邊的颯織不單沒有去扶起他,還要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她托了托眼鏡,喀喀喀地在鍵盤上敲打着,任由經文繼續播放。
直到一名白髮爆炸頭穿白袍的中年男人衝進來,經文才得以停止。
那時,少年已受不住煎熬,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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